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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用力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仿佛想把維斯塔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連同那份讓她沉淪的罪惡感,都一并洗刷干凈。
水流沖刷著她牛奶般嫩白的肌膚,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鎖骨滑下,經過小巧精致的胸脯,匯聚在平坦的小腹,再沿著纖細的腰線沒入下面。
她洗得很用力,皮膚被搓得微微泛紅,看起來更加嬌嫩誘人。
就在她沖洗到一半,感覺汗終于被沖干凈了的時候,頭頂的水流卻突然變小,最后“嗬”的一聲,徹底停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歲拂月的心猛地一沉。
她試著擰了擰開關,沒有任何反應。
冰冷的寂靜再次將她包圍。而就在這時,“鐺——鐺——鐺——”一陣震耳欲聾的鐘聲毫無預兆地在教堂內炸響。
那鐘聲沉重而急促,不像是報時,更像是一種凄厲的警報,一下下地撞擊著她的耳膜和心臟。
她強撐著拉開浴室的簾子,想看一眼教堂中心的鐘表上的時間。
剛拉開一角,她就嚇了一跳,一只泛紅的巨大眼睛貼著玻璃在偷窺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歲拂月嚇得渾身一哆嗦,恐懼像冰水一樣瞬間澆透了她剛剛回暖的身體。
她來不及思考被人看光的羞恥,也顧不上去擦干身上的水珠,胡亂地抓起那件干凈的修女服就往身上套。
衣服都來不及穿好,領口的扣子散開著,露出大片濕漉漉的、泛著粉色的胸口肌膚,她就這樣光著腳,狼狽地沖出了浴室。
空曠的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盡頭的窗戶透進一絲慘白的月光,將走廊照得如同通往地獄的甬道。
歲拂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回頭,身后仿佛有什么聲音在一點點逼近。
正當她準備不顧一切地沖回宿舍時,旁邊一扇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一只強勁有力的大手從黑暗中伸出,一把將她拽了進去。
“唔!”歲拂月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嘴巴就立刻被另一只粗糙溫熱的手掌給死死捂住。
她整個人撞進一個堅實滾燙的胸膛,鼻尖充斥著一股陌生的氣息。
巨大的驚恐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小聲點。”一個低沉而冰冷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不帶任何情緒。
歲拂月嚇得連掙扎都忘了,只能瞪大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在極度的恐懼中乖巧地點了點頭。
也就在這時,她清晰地聽到,外面的走廊上,響起了一陣沉重而拖沓的腳步聲。
那聲音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更像是某種巨大的、沉重的東西在地上拖行,每一下都伴隨著“滋啦——”的摩擦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恐懼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地捆縛住。
剛洗過的澡徹底白費了,新換上的修女服被瞬間冒出的冷汗浸得濕透,松松垮垮地掛在她顫抖的身體上,緊緊貼著每一寸肌膚,勾勒出少女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
她整個人都靠在身后這個陌生男人的懷里,被他用一種近乎禁錮的姿態捂住嘴。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口干舌燥,她下意識地想伸出舌尖舔一舔干澀的嘴唇,卻沒想到,那柔軟濕滑的小舌頭,就這樣直直地舔在了男人捂著她嘴的、干燥粗糙的手掌心上。
秦逐舟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心那片濕熱柔軟的觸感,像是一只幼貓無意識的舔舐。
他的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他低下頭,借著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打量著懷里這個嚇得像只鵪鶉一樣的小東西。
而歲拂月,也在這片慘白的月光下,看清了屋子里的景象。
捂住她嘴的,正是白天那個眼神冷得像冰的男人,而在不遠處,還站著另外兩個人——那個戴眼鏡的文弱青年,和那個笑起來很溫和的漂亮男人。
此刻,他們三個人的目光,都像釘子一樣,死死地釘在她的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