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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御庭跟邱子城幾乎是同時間猛地驚醒。
床中間沒有林書知的身影,連一絲殘留的溫度都沒有。
床頭的手機忽然瘋狂閃爍,通話紀錄、簡訊、相冊里的照片一個個消失,像是被什么無情吞噬。
最后一張合照里,林書知的身影逐漸模糊,照片上只剩他孤零零地抱著女兒。
下一秒,連林繾淺也在他懷里淡去。
「……不!」沉御庭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流,瘋了一樣去翻遍每個角落,像是失去理智的野獸。
邱子城死死盯著墻壁上的全家福,指節(jié)捏得泛白,心口像被生生掏空——照片里,女人跟女孩的笑容正一點點失色,像被從世界抹去。
呼吸急促、眼神瘋魔,這種感覺,就像世界末日。
就在絕望邊緣,他們腦海里同時閃過同一個念頭——不行,如果林書知真的不在,他們也會死。
「起床了!爸比!爹地!太陽曬屁股了!」奶糯的聲音忽然沖破死寂。
林繾淺小小的身子一頭撲進沉御庭懷里,手里還抓著半個牛奶口味小面包,笑聲清脆。
沉御庭渾身一震,雙手顫抖著抱緊女兒,聲音顫得不像話:「繾淺……你媽媽呢?」
繾淺還在……表示林書知一定還在,心臟砰砰亂跳,像要沖破胸膛。
「媽咪呀——」小女孩眨著眼,還沒說完,門外響起熟悉的嗓音:「沉御庭!邱子城!禮拜六還賴床?今天說好要陪繾淺去游樂園!」林書知一邊上樓,一邊念著,神情帶著無奈的笑意。她還納悶,這兩個男人平常總是比自己起得早,今天怎么反常?
那一瞬,沉御庭像被雷劈中,一手死死摟住女兒,另一手下意識將林書知攬進懷里,氣息急促到失控。
邱子城更是顧不得形象,直接將她逼到門邊,手掌顫抖著貼上她的肩,像要確認她是真實存在的。
「怎么了?做什么……?」林書知滿臉問號,被兩人夾在懷里動彈不得。
「沒什么。」兩個男人齊聲回答,聲音壓得極低,卻誰都不肯松手。
——她還在,他們的世界才沒有崩塌。
「爸比爹地羞羞臉,一早還要媽咪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