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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子,所以帝王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小兒子,甚至是恨著他的。
因為就是他引起了帝后的血崩,也是他讓帝后逼著他破腹取子,親手殺了帝后。
但他又總是忍不住心軟,畢竟他是他最愛的妻子用命生下來的孩子。
所以他將他藏了起來,更是在他展現(xiàn)出于司陵同樣的容貌的時候,狠心的用面具鎖上,本來想毀掉鑰匙,但又怕以后后悔,所以才將鑰匙留了下來。
至于為什么將他送去暗部,其實他也只是因為這個兒子不能暴露在陽光下,又對他愛恨交織,不知該拿他怎么辦,這才丟去了暗部,眼不見為凈。
可心里對他總有一絲柔軟,所以他才留下了這一卷娟帛,為的就是給司逸一個希望,把一切都交給司陵去決定。
司陵看了司逸許久,才抱著決絕的心態(tài)將布帛遞給了他,眼睛緊緊的看著他的眼睛,不愿意錯過他的每一縷神色變化。
在看清娟帛上的字后,司逸瞳孔因為震驚而劇烈的收縮,雙手也因為太過用力的抓著娟帛而有些青筋凸顯。
視線從娟帛上移開,看向坐在床邊神色復雜的男人,這個人是是主宰帝國無數(shù)人生死的帝王,也是,他的……哥哥!
娟帛從司逸的手中滑落,還未落地就化為了一根根再也無法拼湊起來的絲線,司逸用內(nèi)力震碎娟帛的行為讓司陵心中一緊,他怕司逸怨恨他,怕司逸離開他。
一步一步的靠近,帶來的不僅是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還有兩個人心中同樣的忐忑不安,他們都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但卻都不舍得傷害彼此,只能用一步一步的靠近來證明心中的猜測,來安撫心中的不安。
終于,司逸站到了床沿邊,就在司陵觸手可及的地方,這個距離不管他們誰想要動手對方都不可能避開,最少也會受重傷。
“我?guī)湍汩_鎖。”拿起手中盒子里小巧的鑰匙,對著面具下巴下面的鎖孔□□去,輕輕一轉(zhuǎn)就聽見咔嚓一聲,鎖扣被彈開,緊接著打開耳側(cè)兩邊的小鎖。
三個小鎖被打開,這個面具再也不能阻止司逸的面容被陽光親吻。
手微微有些顫抖的敷上拿輕輕一動就能脫落的面具,面具漸漸脫離他的臉頰,有些微涼的風吹在長年不見天日的皮膚上,使得白皙的近乎慘白的皮膚上因為冷風泛起了點點紅暈。
手中緊緊的抓著面具,弟弟的面容與自己相比除了有些不見天日慘白外沒有絲毫的區(qū)別,司陵有些能夠理解為什么帝王會用面具將他的面容鎖起來。
但這并不代表他就不心疼,弟弟被這樣的對待,又在暗部那樣的地方長大,更是接受了暗部首領(lǐng)的位置,不用想也知道弟弟受了多少苦,多少痛,又流了多少血,多少汗。
他心中疼的恨不能以身相替,但可惜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他只能以后對他更好。
丟下手中的面具與鑰匙,面具和鑰匙掉到地上發(fā)出叮當一聲,不過兩個人都沒在意這些。
輕輕捧起那與自己一模一樣,卻白皙到近乎慘白的臉龐,司陵靠過去用額頭抵住他的,眼睛與他只有一指之隔,眼中的神色沒有絲毫掩藏的暴露在對方的眼中。
“我們是雙生子,本就不分你我,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的所有也都是你的,只要你永遠不離開我。”溫熱的呼吸相互交融,薄唇因為說話微微吐露的氣息撲在面龐上,司逸有些不適應(yīng)的眨眨眼,卻沒有避開,因為司陵的親近讓他舍不得拒絕。
“嗯,永不相棄!”緊抿著的唇微微張開,吐露出的言語讓司陵心中格外的欣喜,恨不能捉住對方的唇讓他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不過司陵畢竟還有理智,想起了他是自己的弟弟,拼命的忍住了心底蠢蠢欲動的欲.望。
深吸一口氣,司陵稍稍退開一些,但手卻緊緊的抓著他的手,絲毫不愿意放開,但司逸的身份卻不能暴露,因為司逸是被上一任帝王所抹除的人。
將人拉進御榻上,揮手放下了厚厚的床帳,然后用內(nèi)力將面具鑰匙攝到手中,然后和盒子一起放回了放遺詔的暗格里,再取出了銀龍令將床榻恢復了原狀。
“哥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