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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服務(wù)員指的方向,余溫轉(zhuǎn)頭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他們,看到那天那個男人時,余溫愣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英俊很好看的男人,他正俯身湊在身邊人的耳邊說了什么,哄得那個人抬頭,一雙笑眼相對。
其實她前天遇見過他們,更準(zhǔn)確來說也不是她遇見了,而她妹妹余念,那時余念臉紅地跑過來說她賣了一束花,買花的男人長的真是英俊,她也順著余念留戀的目光看了過去,的確是個好看的男人。
余念內(nèi)向不太愛出門,這兩天卻總在古城里走動,有兩次回來時余念笑得格外開心,古城太小,大概又偶遇了才高興成這樣。
有人說麗江是艷遇之都,可比起露水一樣的姻緣,鳳凰遇見的是心動的人,余念年華正好,這樣天真浪漫的年紀(jì),一見鐘情是很美好的。
她曾經(jīng)錯失過一個傾慕的人,他們麗江認(rèn)識,在另外一個城市重遇,他們?nèi)站蒙椋糁皯艏垥崦链騿≌Z,但是最后卻因為她沒有足夠的勇氣說出口而錯失了這段感情,以至于現(xiàn)在念念不忘。
“余溫?余溫!”老板娘提醒她。
余溫回神,頓了幾秒做了一個決定,“稍等,我給余念發(fā)個信息。”
拿出手機敲了幾個字發(fā)給她妹妹余念,既然余念喜歡就過來說出口吧,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也好過和她一樣后悔。
收了手機,她拿了吉他,撥動琴弦,清清嗓子唱出緩慢抒情的歌,那是那個人曾經(jīng)唱給她的歌。
顧斜說出去外面抽根煙,謝謹(jǐn)一點了頭他才起身往外面走。
清吧外面,雨從屋檐上滴下來,雨的濕氣沾到身上來,這么一涼讓顧斜緩了點,剛剛他們兩個人仗著在角落燈光昏暗就親了起來,謝謹(jǐn)一喘氣推開他,只不過才讓他緩了一口,他又立馬摁著謝謹(jǐn)一后腦勺吻下去。
顧斜笑,再不出來降降溫,回客棧房間可是要鬧事的,雙人圓床房,上面還有一鏡子,良辰美景好情趣,如果沒帶兩個電燈泡來的話……
唉!
打火機叮一聲,顧斜手里夾著煙靠在墻上,吞云吐霧,這才稍微暢快平復(fù)些。
古城這場雨下得有味道,城市里可沒這個樣子,城市里高樓大廈,汽車喧囂,下雨天是聽不到這樣悠悠遠(yuǎn)遠(yuǎn)的民謠的。
余溫連唱了好幾首,乘著休息時間她走出酒吧到外面來。
青色老舊的古城里,大紅的裙是一抹極艷的風(fēng)情,她對著正抽煙的顧斜,“能管您要一根煙嗎?”
顧斜倚著墻,懶洋洋轉(zhuǎn)頭看了女人一眼,笑容懶散,“抱歉啊,我只討了一根出來。”
余溫愣了愣,出乎意料,生了一張浪子的臉,吊兒郎當(dāng)散漫姿態(tài),這樣的人按理說應(yīng)該是艷遇的老手,最適合做露水姻緣不是嗎?
一根煙到底,余溫還沒走,于是他又不客氣地抽了第二根煙,神態(tài)自然,夾煙點火,叼在嘴邊毫無顧忌,對只帶一支煙出來的謊言半點不忌諱。
余溫走多了酒吧場子,看慣了人情事態(tài),她懂這個人的意思,自己遲遲不走他也不打算繼續(xù)委婉拒絕了。
余溫唏噓一聲,看來妹妹余念這回念錯了人,大概是要落空了。
酒吧里吉他聲又響起來了,靜靜的,嗓音清冷能把歌唱出故事,風(fēng)情女子唱的是一個孤單的故事。
聽著歌聲,顧斜想,其實他從前最喜歡去的是沱江對面那樣的鬧吧,音樂震天,男人女人,喧囂瘋狂,而現(xiàn)在長大了懂事了,戒躁戒驕,他和謝謹(jǐn)一撐著傘來這樣靜得過分的清吧里,把一貫的烈酒換成奶茶,然后兩個人窩在角落恩恩愛愛,他覺得這樣就很好。
想到這些,顧斜笑了笑,看來他更適合過百年好合的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