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羚篠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子墨舔了舔嘴,低聲輕笑。
他倒是喜歡。
本來還因為薛子墨的話而覺得心情有些沉重郁悶的杜遠被對方突如其來的一聲輕笑搞得莫名其妙,連帶著表情都有些擔憂,他微蹙眉頭問:“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
盡管還是覺得不明所以,但杜遠還是胡亂點了點頭,然后繼續搭起自己的帳篷,因為他看見青年已經將自己的帳篷搭好了。
“你動作也太快了吧……”杜遠隨口低咕了句,也跟著加快手上動作,眼角余光卻見青年的身影越來越近,轉頭一看,薛子墨已走到身旁,抬手就直接幫起自已搭帳篷了。
也不是什么嬌情的人,杜遠自然不會拒絕對方幫忙,因此對于青年的好意他接受得心安理得。
“說起來,你怎么對搭帳篷這么熟練?以前常常出去玩?”杜遠邊動作邊隨口問道,這一問又覺得挺有道理的,要不怎么明明從自家經紀人口中聽到這節目的危險性還敢兩手空空就跑來參加?
這貨絕對是常常往深山野林跑,要不怎么敢這么玩?
覺得自己已經Get到什么點的杜遠沾沾自喜著,果然小爺還是很聰明的,就是薛大少也能看透透!
但難得的,薛子墨的表現卻有些怪異。
他低笑出聲,眼神卻是在瞬間冷了下來,明顯的反常讓杜遠一下就察覺到不對勁,這讓他放下手邊動作,有些遲疑地問:“怎么了?”
“要說出去玩……也可以這么說。”薛子墨語氣淡漠,卻是在瞬間陷入了回憶,但也只是一瞬,畢竟那些過去對現在的他來說可構不成傷害。
已經痛過、哭過,也麻木了。
可惜還不夠讓他成為徹底冷血之人,要不前世的他怎么會有機會讓人設計殺害?
杜遠似乎在這一刻智商難得上線了,抿了抿唇就一針見血地問:“是薛家人嗎?你父親?”
薛子墨繼續手邊的工作,邊漫不經心地回答:“小時候曾經被薛盛榮丟進深山里自身自滅,說是要成為他的繼承人就必須要有堅強的心,還有不畏逆境的勇氣什么的。”對這事已經無感,自然可以輕松出口,但說到這還是忍不住嗤笑出聲,略帶嘲諷的口氣揶揄道:“什么狗屁理由,我都替他感到臉紅。”
杜遠沒想到薛氏現今的家主竟連對待自己的孩子都這般冷血無情,把一個孩子丟在深山野林里自身自滅是什么概念?如果當時的青年被丟在有著兇猛野獸的地方,甚至不幸碰見……
他幾乎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面,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往上竄起,凍得他一陣寒顫。
似乎在這一刻才發現,他對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