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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筆錢,換句話說他還是要想辦法賺大錢,而這賺錢的方式有很多種,其中幾種恰巧他上輩子也玩得很溜,例如炒股。
五十萬已經花掉了三十萬,他可沒指望那有跟沒有一樣的父母會愿意給他多余的零用錢花,因此直接就將剩下的二十萬拿去炒股了。
前世的這段時間他也曾將錢拿去玩股票過,畢竟那時候是剛接觸這塊領域,為此下了一番苦功,因此對近兩年的狀況還有些印象,這讓他玩起來絲毫不費工夫,幾乎不需要研究思考直接下手,那入賬的錢一筆大過一筆,得的非常沒成就感。
短短一個月就有兩百萬,很快又把這兩百萬投進去,兩個月過去就有三千萬,然后在收到通知時才想起來學校早就過了開學的日子,而他還是需要上大學的年紀呢。
想起自己大學的專業是金融方面的,雖然學校的東西已經忘了個七七八八,但早已買了過目不忘技能的他在這兩個月也不單只顧著炒股賺錢,還翻了很多書學習知識,且還涉及各種領域,因此就算現在不去上學也無所謂,便又將這件事拋諸腦后。
他還忙著賺錢好在系統商城買買買過過癮呢。
誰知道這樣的日子卻沒有持續太久,在他曠課整整三個月后,有人就看不下去找上門了。
紀成文是紀家獨子,極受寵愛,個性和薛子墨可以說差了十萬八千里──這還是因為沒人真正了解薛子墨。
以前的薛子墨很低調,而這個低調甚至表現在他的外表上,一頭亂糟糟未經打理的黑發,配上大大的黑粗框眼鏡遮擋一雙漂亮的黑眸鳳眼,衣服也老是穿得邋遢,完全展現出陰沉書呆子的精隨,不但非常不討人喜歡,還淪為別人欺負的對象。
可惜從來沒人發現他其實是故意的事實。
而紀成文算是一個奇葩,不但對他的表現毫不介意,甚至還死纏爛打的要跟他做朋友,總是自來熟的自稱是他的好哥兒們,倒是讓薛子墨頗為哭笑不得。
趕也趕不走的牛皮糖,這一黏就是十八年,哪怕薛子墨原形畢露也依舊不離不棄,可以說是他唯一認同且信任的人。
可惜現在回到十年前,而十八歲的紀成文,薛子墨表示呵呵,他就想靜靜,別問他靜靜是誰。
“喲我的子墨小兄弟!你是躺了蠢了瘋了死了還是怎么著了?幾個月不見音訊全無我還以為你掛了呢,開學都三個月了還不見人影,好在兄弟我夠義氣記得幫你報到不然看你可憐的現在說不定都沒學校讀了,還不快為了謝謝你兄弟我來點表示表示?”紀成文笑嘻嘻的一跳就像八爪章魚般地掛在薛子墨身上,毫無困難地無視對方陰沉的表情,張口又是一大串數落:“唉唷看你還好手好腳的我真是欣慰啊,既然你都沒事了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該繼續當你的乖寶寶每天乖乖準時上學上課呀?就算要逃學我也是同意的,畢竟乖寶寶總是有叛逆的時候,雖然你叛逆的有點晚但沒關系啊兄弟我準了!前提是你要帶上我哦要帶上我你聽到了沒有啊說話啊你變啞吧了嗎怎么幾個月不見你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嗎喲呼哈嘍有人在家嗎?”
“……閉嘴。”薛子墨額爆青筋,直接就將掛在身上的青年拽下丟了。
“唉唷,脾氣變躁啦?好現象,比以前死氣沉沉的鬼樣子好多了。”紀成文依舊嘻嘻笑著。
薛子墨只是淡淡瞥了對方一眼,直接就把他當隱形人,拿起錢包鑰匙就離開了。
“欸欸你去哪呀等等我!”
于是今天出門,薛子墨身后就多了只小尾巴,非常吵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