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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覺得不管設么正不正統(tǒng)的，阿爸的弟子們好像都不太正經(jīng)。

此舉不是將阿爸推向更加奇怪的立場了么？

陸小鳳盯著眼前的裂縫胡思亂想，隨后阿爸從里面冒了出來。

“……”

“……”

相對無言。

阿爸轉(zhuǎn)身要走，陸小鳳立刻叫住他：“請留步！和我聊一聊吧！”

“……”阿爸轉(zhuǎn)身看他，“沒什么好聊的。”

“……？”

陸小鳳察覺到微妙的不同。

阿爸以往不會給出這樣的回應，他只會根據(jù)自己的想法，要么直接離開以拒絕，要么會直接回答。

雖然用“拖泥帶水”來形容不太準確也有些過分，但眼前的阿爸明顯有著“可以對話”的氣場。

陸小鳳問道：“你知道我做了一個夢嗎？夢里我看見了你的臉，還有更多東西……”

“不用說了，我知道。”阿爸冷淡地說，“那是我不在時發(fā)生的事，不用告訴我。”

“之后會發(fā)生什么？”陸小鳳問。

阿爸沒有立刻回答，身后的黑色裂縫里鉆出來一根觸手尖，在阿爸肩頭上方搖搖晃晃，吸盤一吸一縮，極為猙獰。

陸小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這條章魚觸手的主人一定就是在沿海一帶時常出現(xiàn)的大章魚……為什么會從那邊出現(xiàn)？

“不行。”

阿爸低聲說了一句，那條觸手尖尖便飛快地縮了回去。

陸小鳳：……

如果行的話會發(fā)生什么？會有一條章魚從里面擠出來嗎？

“無需問我‘會發(fā)生什么’這種多余的問題，你應該有所預料，這世間常理會被顛覆。猶如滔滔江水，滾滾海浪，不可阻擋。”

陸小鳳呆愣在原地。

“陸小鳳，我要走了。”阿爸說，“將我的話帶給其余人吧。”

他說這話的語氣，簡直像再也不會出現(xiàn)似的。

“……”陸小鳳艱難出聲，“以后還能見到你嗎？”

“在我消亡之前，在你們死去之前，大概還是能見面的。”

阿爸轉(zhuǎn)頭進了裂縫，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