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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過分了?！备袢鸾z拍了拍姜漁的肩膀，替她打抱不平。

“但她好看啊，我喜歡她啊。”姜漁沒有看到對方眼里分憤憤不平，反而抬眸笑道。

格瑞絲：……

一瞬間，她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幾十萬字的“你愛我，我不愛你”的俗套劇情，關(guān)鍵這個主角還是她的好友。

戚雁在前面開著車，感受到后面的兩道火熱的視線，眉頭微微蹙起，但到底沒有說什么。

后座的兩人聊了興致勃勃地，格瑞絲已經(jīng)徹底被姜漁帶偏了，而姜漁也因格瑞絲沒有供出自己而對其改觀，好歹沒有再叫格瑞絲“壞人”了。

格瑞絲決定幫助姜漁，順便也能幫助了戚雁被家里逼去相親的命運(yùn)，于是神神秘秘地湊到姜漁的耳邊，道。

“你是不是也覺得戚雁是根木頭?！?

姜漁想了想，當(dāng)即認(rèn)同的點(diǎn)頭。

雖然戚雁很溫柔，但是看樣子并不喜歡她，只有客氣或者對待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般的神情。

她不是孩子了，她已經(jīng)成年了！

格瑞絲不懷好意的一笑，再次開口。

“我跟你說啊，戚雁喜歡不要臉的，你就主動一點(diǎn)就行了?！?

“啊？不要臉？”姜漁蹙起眉頭，低頭絞著手指思索，疑惑道。

“那早上的時候有個丑男人，他也不要臉，戚雁也喜歡他嗎？”

但是看戚雁的樣子，好像很厭惡，所以她有些不確定格瑞絲對自己說的話。

“丑男人？”格瑞絲想了想，隨后瞬間明白了姜漁口中的人是誰，嫌棄的開口。

“害，那玩意不叫不要臉，叫……”格瑞絲的話音頓了頓，斟酌了一下用詞，想到了一個貼切的詞。

“叫傻·逼！”

看姜漁還是愣愣的樣子，怕對方不信，把不知情的戚雁拉下了水，指著戚雁，道。

“你問問戚雁是不是?！?

前面的路段還算平穩(wěn)，車輛也不是很多，戚雁也聽到了格瑞絲剛才的那一句，從后視鏡里看見了姜漁帶著好奇的眼睛，心也仿佛被一片柔軟的羽毛拂過，有些癢。

戚雁微微勾了唇，低聲輕笑，對姜漁道。

“你想問什么？”

姜漁的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放在戚雁的座椅上，湊到一旁，滿臉笑意地問道。

“早上那個丑男人是不是傻·逼？”

聞言，戚雁顯然也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愣。

早上，她們見到的男的，應(yīng)該只有陶言，所以姜漁現(xiàn)在問的人是陶言。

戚雁回過神后，臉色有些一言難盡，又從后視鏡里看到格瑞絲笑得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了是誰教的。

她嘆了口氣，再次從后視鏡里對上姜漁期待的眼睛，銀灰色的瞳孔漂亮的像是寶石一般，不自覺得，她想起了那條有著稀有皮膚的粉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