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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什么露陷舉動,要不然他早揍上去了!荊蔚氣啊,只好假裝不小心摔到來人身上,順勢狠掐了人肩膀。
“哎哎哎,老伯!老伯你沒事吧!哎喲,疼!”小廝也是沒想到這人就這么朝自己撲過來了,站立不穩地抓著自己肩膀,這力道也是夠大的,老是老,沒準是塊硬骨頭。
“咳咳咳!”荊蔚沖著他直咳。
小廝面色大變,奮力轉過頭,這這這……這可別傳染什么疾病才好!聽聲音這口老啖是相當濃厚啊!小廝快吐了。
荊蔚把人折磨得差不多了,總算肯直起身子,一雙手還要嚇唬人往人家袍子上摸,“年輕人,好人吶,虧得你扶住我。”
“老伯,阮大人呢?”小廝欲哭無淚,苦著張臉問。
“云開歇息啦,有什么事嗎?”
“皇上傳他。”
“哦。”
“這……”小廝有點傻眼,卻不見他有再說什么的意思。
“要不老伯給通報一聲?”小廝續道。
“不行啊,你也知道阮大人的身子前段時間出了事,這會兒還沒痊愈呢。”
“這可怎么辦呢?”小廝急了。
“你知道皇上傳他什么事嗎,我可以代勞。”
“別別別,老伯你都一大把歲數了。”小廝連連擺手。
“是嗎,很累的活啊?”
“也不是,就是以前都是阮大人陪著陛下批閱奏折,研磨沏茶什么的。”
謀士還兼顧打雜沏茶啊!是不是還要掃地抹桌子啊!荊蔚在心里吐槽。
“奏折我是不會,但沏茶我會啊!”荊蔚來了精神,“需要按摩嗎,這個我也拿手,咱們事不宜遲快帶老夫去見皇上!”
小廝一臉懵逼,沒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老伯,您不行啊,您怎么能去呢!”
“年輕人,我行的我行的,相信老伯,研磨沏茶嘛沒問題的,圣上是我的愛啊!老夫從小崇拜圣上!”
小廝死命攔住他,心累得不得了,最后終于把他推進門,慌不擇路地跑了。這時候就算是皇上的傳令也不管了,他打定主意寧可挨罰也不要和這個看起來像有隱疾的老頭再糾纏下去。
秦鐘離并不介意,只是在第二天早朝的時候宣布由阮云開主持一周后的殿試,協助禮部的呂尚邢共同完成今年的民間人才選拔最后一關。
奎戶聽說了這個消息后大為惱火,憋著一肚子氣跑去嚴忠勤那兒。
“你這么生氣做什么?”嚴忠勤依舊在練字,面對奎戶的咆哮頭都沒抬,“自從先帝去了,這學宮是封不成咯,秦桑雖無能,但也不是傀儡,這人才選拔也是早就復興了的,你激動什么。”
“你們中原上一任娃娃皇帝好控制,鄉試和會試的監考官全是我們的人,送去殿試的,呂尚邢也沒奈何,最后選出來的官還不是為我們所用!”
奎戶吹胡子瞪眼,“可這秦鐘離呢,從一開始就把我們的人拔了個干凈,到最后還放了個阮云開進來,有他和呂尚邢一起守著,還有我們什么事嗎!”
嚴忠勤笑了笑:“奎大人永遠這么關心我們漢人,西域這幾年也不太平吧。”
“哼,王位遲早是我的,就憑奎疏弦那小子還想跟我斗嗎,他呀,離死也不遠了!”
“哦?”
“自己作的。”
“你慫恿他煉蠱?”嚴忠勤一針見血。
“他自己選的!沒人逼他!”奎戶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