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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雙手摟著荊蔚的脖子,雙腳……正不要臉的纏在人家腰上。
電光火石間,阮云開腦子里有兩個小人開始戰斗。
頭頂蓮花的白衣小人紅著臉呵斥:“臭不要臉,還不快下來!”
坐在香蕉上的黃衣小人嘻嘻笑著:“干嘛下來,快蹭他!勾引他!把他拿下!”
小蓮花跺腳:“人家給你治病,你就這么回報人家的?!”
小黃人身子一歪倒在香蕉上:“以身相許,最高回報!”
小白衣:“臟!”
小黃衣:“爽到了誰還管臟!”
阮云開私心里覺得黃衣小人說得分外有理,可這青天白日的,他有賊心沒賊膽,只好正了正色,一骨碌從荊蔚身上下來,剛想順勢后退兩步以示自己是純情小白蓮,被他一把撈住,相比他的腦內爭論戰,荊蔚顯得非常淡定,他好心提醒道:“再退就到水里去了。”
于是阮云開行動上僵著身子,思想上默默感受著荊蔚有力的手臂。
腳尖點在葉尖處如履平地的西馳背對著兩人,堅持非禮勿看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原則。
阮云開總覺得得說點什么,想了想問道:“這葉子船叫什么名字?”他總覺得這么厲害稀奇的東西總該有個名兒。
荊蔚低頭看他發旋,溫柔地笑笑:“沒名字。”
“沒名字?”阮云開覺得怪可惜的。
“嗯,這是南渡做的,他會做很多很多東西,你會見到他的,到時候你們可以交流交流,南渡會很高興你給他的寶貝們起名字的。”
“我起?”阮云開有點驚訝地一抬頭,撞到了荊蔚下巴,哎呀了一聲,本能的要去碰他被撞疼的下巴,又覺得可能有點不妥。
荊蔚握住他正欲縮回的手,又抬了抬下巴,相當明顯的示意他“給揉揉”。
阮云開嘴角輕微抽了抽,仿佛看見他身后有條尾巴正得意地搖著……
葉子船帶著三人拐過好幾個彎后,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座以山、水地貌為基石,郁郁蔥蔥的植被作裝點的巨大園林展現在眼前,其中亭臺樓閣、山石花草在九曲十八彎中井然有序,曲廊相連,迂回連綿,水中一排黑天鵝排著隊游過。
石舫上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正神色肅穆的望著他們,他旁邊還有個一襲海棠紅裙衫的俏麗女孩,看到他們乘葉子船過來,她拖長了音調喊著:“師——父——師——姐——小——帥——哥——”
小……小帥哥是在叫他?阮云開眨了眨眼。
葉子船靠岸,一陣噠噠聲,阮云開這才發現進石門后就不見了的馬車從旁邊一個洞里鉆了出來,看來通往浮林谷的路不止這條水路。
“谷主,西馳,你們回來了!”黑衣男子神情冷漠,但言語間難掩歡快。
“啊呀夜錚,讓讓讓讓,你別嚇到小帥哥!”海棠少女擠開名喚夜錚的男人,一下躥到阮云開面前。
“你好你好,我叫東瞻,夜錚大師哥他就這樣哈,面目比較認真端莊,哈哈哈,其實我們浮林谷可好客了……哎小帥哥你叫啥名字啊?”她說了一大堆終于想起來還不知道對方名字。
阮云開是個悶騷的人,內心雖然浪但一到某個陌生環境,表面做人這一套其實掌握得非常不熟練,會緊張會尷尬。他對這個海棠紅少女印象不錯,她的熱情讓他一下子輕松不少,同時也記住了浮林谷兩個新名字:夜錚、東瞻。加上他已經認識的西馳和荊蔚提到過的南渡,東、南、西,應該會有北吧。
阮云開一邊想一邊和東瞻瞎聊,他隱約覺得東瞻的聲音有點耳熟,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聽過,可能多慮了吧,聲音像的人其實是有很多的。
如果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那長期在浮林谷生活的人,肯定有顆寧靜靈慧的心。
清晨,露珠還停留在樹葉和草尖上,白霧還在谷中繚繞,打水研磨藥草的學生們已經早早起床開始一天的學習勞作。阮云開打開木窗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