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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yè)不敢怠慢,手下卻沒個輕重,說是按摩,力道上跟打人差不多。
秦鐘離:“……”
“你這一覺睡得夠久的,東西記得帶了?”
“回王爺,帶了。”
“好,走吧。”
主仆二人下車走向不遠(yuǎn)處的禁軍,走向殿門,走向高高在上的皇位,府兵們戒備地呈兩排圍著兩人,以防前方禁軍突生變故,這兩人卻不像是去謀權(quán)篡位的,閑適的好似吃完飯散步,或是春日里賞花,秦鐘離心情很好,伸出右手示意走在右后方的家養(yǎng)謀士,奈何阮大人一臉木訥,不知情趣,盯著這只伸向他的手看了半晌,回了句:“王爺是手抽筋了么?”
府兵們:“……”
于是這場逼宮也如一個玩笑一般倉促結(jié)束了,出示虎符,禁軍歸順,最后一道屏障便沒了,各級大臣也不知道在這些年里被秦鐘離用什么手段,要么收服要么為了明哲保身隨波逐流。
如秦桑所愿,無人流血。
看起來,似乎順了所有人的意,大臣們明早進(jìn)宮,什么都沒變,依舊是那條天門大道依舊是一叩首二叩首依舊是吾皇萬歲。可阮云開總覺得哪里不對,他看了眼雨后陽光普照的大地,沒來由的覺得氣悶心慌。
秦鐘離,剛登位的新陛下,剛?cè)鐜鰜恚捅婚T口低眉順眼的阮云開嚇一跳。
“也不嫌臭。”
說完往書房走去,揮退了幾個伺候的宮女,阮云開直喇喇的跟進(jìn)去,反正沒人敢攔他。
只剩兩人了,秦鐘離開口問他:“怎么了?”
“陛下打算怎么處置秦桑?”
“暫時關(guān)在天牢里,怎么,阮大人有何高見嗎?”
阮云開看著秦鐘離,覺得什么都沒變,他如今是皇上了,可還是習(xí)慣時不時揶揄他。
“陛下……放了他吧。”
聞言,秦鐘離手中的毛筆頓了一下,在宣紙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勾。
“云開,你知道呂尚邢為什么沒出手嗎?”秦鐘離離開書桌,走近阮云開,“他不但沒出手,還答應(yīng)幫我擺平左丞相,條件是……”他湊到謀士耳邊,“放秦桑一條生路。”
完了。
阮云開一抖,急促地退后兩步,被一把抓住胳膊,秦鐘離如電的目光牢牢鎖住他,一字一頓道:“阮卿能不能告訴朕,你是怎么從奎疏弦的寢宮毫發(fā)無傷全身而退的?”
什么什么都沒變,三王爺可從來不會這樣給他壓迫感,是了,任何人,任何人坐上這個位置都會面目全非,時間長短而已。
阮云開看著眼前明黃色的龍袍,一股冰涼的寒意從心臟一直向四肢百骸蔓延,來不及細(xì)想便暈了過去!
秦鐘離陰著臉看了一圈跪伏在地上的太醫(yī),終于吐出一行字:“他要是醒不過來,諸位全部陪葬可好?”
太醫(yī)們慌了,一個勁兒磕頭饒命,這叫什么事兒啊,當(dāng)年盛傳的三王爺府上養(yǎng)著個閑散謀士的事是真的呀,是小白臉吧,三王爺果然好這口。
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阮云開此刻正躺在龍床上,暈過去后他很快就有了知覺,癢,渾身都在發(fā)癢,癢進(jìn)骨頭里了,他很想用手撓撓,可偏生動不了,不但動不了,還無法睜眼無法說話,他是醒著的,在其他人看來卻是睡著的。
這種感覺把阮云開折磨的要發(fā)瘋,聽著太醫(yī)們“沒法子救不了”,他癢得都想咬舌自盡了,然而動不了。
終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