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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大王,啟王子……那啥,他頭疼發(fā)熱,身體抱恙,實在是無法出席……”
“閉嘴!你馬上去把那畜生帶回來!今晚若是帶不回來,你也別回來見寡人!”
邰桑不敢分辨,倉促退下。
大禹王將酒樽里的酒一飲而盡,苦笑:“寡人早年忙于治水,這些年又南征北戰(zhàn),對啟兒完全疏于管教,唉……”
大費道:“啟王子還小,等他懂事就好了。”
大禹王搖搖頭,再也不想提起這個兒子,話題轉(zhuǎn)移,便問起魚鳧國那場滅國之戰(zhàn)的情形。
大費自然要極力渲染自己的功績,便繪聲繪色講起湔山小魚洞之戰(zhàn),當眾人聽得奠柏如何食人,魚鳧王如何的厲害,以及金沙王城如何的財寶堆積如山,尤其,當他們得知金沙王城居然比陽城更大時,一個個均感驚奇不已。
大費嘆道:“若非水漫金沙,大夏軍隊是能夠帶出那些財寶的。可惜啊,真是可惜……”
大禹王笑道:“財寶不足為慮,只要消滅了魚鳧國這個心腹大患,便是一場天大的功勞。”
“不過,等洪水退去,我們也可以派人發(fā)掘那些珍寶。”
另一個大臣笑道:“大費將軍帶回來的珠寶已經(jīng)夠多了,尤其帶回來那么多白狼國的美女……”
大禹王看了看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的美酒,對皋陶道:“天色已晚,本王不勝酒力,你就下去主持一下,按照級別,把戰(zhàn)利品分發(fā)給大家吧。”
眾人齊聲道:“謝大王。”
大費恭敬道:“對了,下臣有兩名絕色女奴獻給大禹王。”
大禹王大笑:“本王年事已高,絕色女奴就賞賜給你好了。”
“謝大王。”
群臣急著領賞,吵吵嚷嚷地立即就往大殿而去。
落在最后的大費看了一眼大禹王,但見他端坐椅子上,微微閉著眼睛,臉上頗有疲倦之色。
他忽然想起柏灌王,但不知為何,他沒有提起柏灌王的真實身份。內(nèi)心深處,對這個共工一族的最后傳人非常忌憚,而且,要不是那場大洪水,只怕自己早就死在他的手上了。
這一輩子,他很少忌憚什么人,唯想起柏灌王時,總是心神不寧,而且,他隱隱擔憂,柏灌王會不會已經(jīng)到了陽城?若是柏灌王出手,這天下還有誰能阻擋他的雷霆一擊?
尤其,心口隱隱傳來的疼痛都在提醒自己:柏灌王,也許無處不在。
本來,他率領的大夏精銳已經(jīng)在湔山一戰(zhàn)全被洪水淹沒,自己不提,真相就永遠無人知道,可是,還有個涂山侯人!
涂山侯人!
他一想起此人就恨得牙癢癢。
大殿里,陳列了無數(shù)珠寶財帛,當然還有無數(shù)俘獲的女奴。因為水漫魚鳧國,大費未能從魚鳧國帶出任何戰(zhàn)利品,鬼方女戰(zhàn)士又一個個力戰(zhàn)殉國,他也未能帶出任何戰(zhàn)利品,所以,群臣此刻所見到的,全部來自于被滅的三苗和白狼國。
三苗多珠寶,白狼國則多美女。
此時,所有目光無暇顧及珠寶,紛紛落在一大群美麗妖嬈的女奴身上。
這些女奴一個個膚白如雪,有蔚藍色的大眼睛,幾乎每一個放在陽城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可是,所有目光卻全部落在居中的一個少女身上。
她不過十六七歲,金色秀發(fā)閃閃發(fā)亮,而那張嬌媚之極的面孔,簡直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紅花瓣。
面對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目光,她抬起頭,只得一眼,就垂下長長的睫毛,比大海更藍的眼睛就像受驚的小鹿一般濕漉漉的。
滿屋子的美人兒忽然失去了顏色,只有她一枝獨秀。
縱然是一群廝殺疆場的老將,也內(nèi)心砰砰直跳,一時間,但覺口干舌燥,不能自已。
忽然,斟灌氏的首領大叫一聲:“這美人兒我要了……”
有莘氏的首領不甘示弱:“我要這個……”
眼看其他將領也要一擁而上,大費一揮手,兩名侍衛(wèi)便攔住了眾人,他不慌不忙:“各位別急,這位美人兒,我還有點用途……”
斟灌氏急不可耐:“什么用途?難道大費將軍你看上這美人兒了?”
有莘氏也悻悻的:“要是大費將軍看上了,我也不敢爭,可是……”
大費朗聲笑道:“大費雖然不才,但也不至于和大家爭奪美人。實不相瞞,我只是要先用這個美人做誘餌抓一個人,等抓到了,這美人任你們享用……”
有莘氏立即問:“要抓誰?”
“小狼王。”
大費笑道:“這美女叫姬真,據(jù)說是白狼國的第一美人,也是小狼王的未婚妻。我們抓獲她時,正是她和小狼王成親的前夜,所以,小狼王一定會到陽城救她。我之所以留下她,倒并不是我要自己享用,就是為了拿她做一個誘餌,只等抓獲了小狼王,各位想怎么享用就怎么享用……”
斟灌氏大叫:“說好了,等抓了小狼王,這美女就歸我。”
有莘氏冷笑一聲:“我倒有個想法,誰若幫助大費將軍抓住了小狼王,這美女就歸誰,如此,豈不是更公平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