氺清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西決之行,君傾宇未曾隨著皇宮的侍衛一起出行,而是帶了青龍、朱雀、玄武三個護法和洛傾凰單獨走了一條路。至于白慕,則被君傾宇留在了京城,一來是為了讓他和十一公主多些相處的機會,二來也是為了讓他掌控京城的流蘇閣,好在必要的時候幫助君燁華。
這一路行來也已經有差不多十日。青龍一直在外面趕車,只有到晚上住宿的時候才會和他們一起吃飯。而朱雀和玄武卻是和他們一起坐在馬車里面的。
幾日相處,洛傾凰對這三位護法也多了幾分了解。
青龍和她的關系本就不錯,對于她也是十分敬重的。這幾日依舊是恪守本分,對她溫和而敬重。而玄武,剛開始的時候是極不喜歡她的,但許是知道了血蠱之事,對她不由多了幾分欽佩,這幾日相處,對她倒也好了許多。
洛傾凰也漸漸覺得,玄武雖然看起來心高氣傲,但其實也并不難相處。
倒是朱雀,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對她溫和親近,可是眼底卻總是藏著一抹嫉恨。她雖是看出來了,但卻是不動聲色。她沒有必要打破這種表面的平和。
“可不是呢。除了柳公子,還未曾有人能和主子下棋這么久還不落敗呢。”朱雀聽了玄武的話,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嫵媚的笑容,漂亮的眸子里面媚眼如絲,仿佛帶著天然的魅惑,望著洛傾凰,似是別有深意的說道,“卻不知夫人和柳公子的棋藝相比如何?”
“互有勝負。”洛傾凰勾唇,坦然自若的應道。
她生平下棋未曾遇到敵手。唯獨柳司澈和君傾宇。和柳司澈倒還好,兩人可以說是旗鼓相當,互有勝負,可是和君傾宇,卻是從未贏過。這也深刻的堅定了洛傾凰覺得君傾宇的心思深不可測的原因,幸好他是她的夫,而不是她的敵人。
有這樣的夫君會讓人心安,而有這樣的敵人會讓人心寒。
不過朱雀的這句話重點顯然不是她的棋藝。朱雀一直愛慕君傾宇,她自然是清楚的,因此朱雀對她的嫉恨,她也是一清二楚的。只不過從前表現的比較明顯,而現在礙于君傾宇的緣故,朱雀故意表現出與她親昵,可是言辭之間,還是少不了試探和諷刺。
這句話看起來是在問她的棋藝,其實則是在諷刺她和柳司澈關系親厚。
“司澈是下棋唯一一個贏過我的人。”君傾宇似乎沒有注意到朱雀話中的諷刺,烏黑的眸子也未曾看向朱雀,只是一直專注的望著洛傾凰,唇角勾著邪魅的弧度,慵懶中又帶了幾分張揚自信,悠悠說道,“不過也只贏過一局而已。”
洛傾凰無奈的翻了一記白眼。
柳司澈和君傾宇乃是同門師兄弟,平日里棋藝自然會有切磋。柳司澈的棋藝確實要比她高出那么一些,能夠勝過君傾宇一次,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君傾宇這家伙如此強調只贏過一局,是想表達什么?
“主子棋藝高絕。自是難逢敵手。”朱雀聽到君傾宇的話,眸中閃過一絲愛慕和欽佩,可是卻被她很好的掩飾住,只是勾著嫵媚風流的笑意,對君傾宇說道。
君傾宇只是懶懶的向后靠著,連眼皮也不曾抬一下,唇角勾著漫不經心的笑容,悠悠說道,“假以時日,凰兒定能勝我。”
君傾宇此言倒是不虛。洛傾凰本是閨中女子,雖然和平常的大家閨秀大不相同,可是畢竟是女子之身,對政局謀略之事自然不如他這般精通,甚至是親身經歷,因此在下棋的時候,心思也不如他這般深邃縝密,但是他相信,假以時日,以洛傾凰的聰慧,必然能在棋藝上勝過他。
“那你就等著被我大殺四方吧!”洛傾凰唇角勾起張揚的笑容,烏黑的眸子望著君傾宇,帶著三分狡黠七分溫柔。
朱雀看到洛傾凰和君傾宇兩兩對望的樣子,心中閃過了一絲嫉恨。
她跟在主子身邊這么多年了,除了匯報任務的時候,主子幾乎沒有正眼看過她,她一直以為,像主子這樣的男子,他的眼里應當是只有天下的,可是現在,主子的眼里,卻滿滿的都是洛傾凰!
為什么她跟在主子身邊這樣久,主子都不曾給過她一絲一毫的青睞,可是洛傾凰一出現,就能夠得到主子如此的愛和寵溺?!她不甘心!
正在眾人沉默的時候,馬車卻是陡然停了下來。
幾人的臉上都閃過一抹肅殺。玄武和朱雀的手按在了刀柄之上,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機,眉間帶著濃濃的戒備之色。
洛傾凰烏黑的眸子里面也閃過了一絲凝重。她的武功修為雖然比不上朱雀和玄武,但是這樣濃重的殺氣,她卻也是可以感覺到的,這殺氣,絕對是沖著他們來的。
君傾宇卻還是悠然自得的坐在馬車里面,火紅的衣袂如同彤云一般鋪泄著,勾出顛倒眾生的邪魅和妖異,他烏黑的眸子里面帶著些許玩味,唇角掛著慵懶的笑意,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悠悠說道,“終于來了。”
“西決和凌國的人馬?”洛傾凰看君傾宇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臉上一瞬間的緊繃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慵懶和漫不經心,挑眉問道。
“我們離開儀仗隊已經十日了。歐陽徹若是再發現不了,也就不配做西決的皇帝了。”君傾宇挑了挑眉毛,墨黑的眸子里面帶著看透一切的睿智,勾唇,帶著張揚和霸氣,“況且此刻已經到了錦國和西決的邊境,若是再不動手,怕就不能再動手了。”
洛傾凰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歐陽徹派出這么多殺手,顯然是想要了君傾宇的性命。當然,這不是以西決皇帝的身份,而是以江湖暗殺的身份。如此一來,君傾宇一死,柳司澈又被扣押在西決,錦國再無人是他的對手,日后想要對付錦國,也容易的多。
至于為何不選在等君傾宇到了西決再動手。那是因為,若是君傾宇到了西決,歐陽徹再動手,那么錦國勢必會追究西決的責任,屆時,錦國必然率先開戰,西決雖然和凌國合作,可畢竟不是一個國家,自然誰也不想成為錦國開戰的對象。
而君傾宇那句,再不動手,怕就不能再動手了,也是一個道理。因為君傾宇若是死在西決境內,歐陽徹無論如何也推卸不了責任。
只是君傾宇早就料到了歐陽徹的心思,為何還故意離開儀仗隊的保護,選擇單獨行走呢?看君傾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必然是有什么籌謀的。
洛傾凰烏黑的眼眸微微一轉,勾唇笑道,“來的正好。歐陽徹要我們給他個交代,那這件事,他怕是也要給我們給交代了吧?”
聽到洛傾凰的話,君傾宇烏黑的眸子里面閃過一絲贊許,勾唇道,“就知道凰兒最懂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