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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陸雋也會逗人玩。
陸雋看她難以開口,輕笑道:“先回府吧。”
虞雪憐默默地跟陸雋回府。
午膳是荷葉飯,虞雪憐吃得慢,等陸雋的碗底見了空,她仍細嚼慢咽。
她在想阿婆們說的話。
一邊回想,一邊觀察陸雋。
陸雋的飯量不小也算不得大,他在慈溪鎮(zhèn)長年做工,有足夠的力氣和耐心。僅看他那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以及寬闊的臂膀,不像阿婆說的那樣,是軟架子,弱男人。
可如阿婆所說,陸雋不夠生龍活虎,卻是事實。
虞雪憐浮想聯(lián)翩。
其實陸雋的身體應該不會有阿婆說的那般糟糕,畢竟,那日在馬車上,她真切地感受過,他官袍下的東西。
陸雋若在床榻上做那事兒,是什么模樣
驀地,陸雋的視線和她撞上。
謙謙君子的眼睛,從來是清澈,不帶有一絲渾濁的。
“虞姑娘在想什么”陸雋問。
他這么一問,虞雪憐想的那些畫面盡數(shù)冒出來,她絕對不會向陸雋說實話的。
“在想……在想阿婆說的一家茶樓,我想明日和金盞去嘗嘗他那里的竹蔗茅根水和蜜餞涼果。”虞雪憐被飯嗆著了,她咳了兩下,說,“陸大人若是明日回來的早,可以一起去。”
陸雋問:“只是想著去茶樓”
虞雪憐的臉頰像滾燙過的,飽滿圓熟的紅棗。
她笑道:“我怎會騙陸大人。”
陸雋盯著她許久,遂放下筷子,說:“我明日不用去衙門。”
虞雪憐說:“那明日便去茶樓。”
飯后,她在院里和金盞消食,轉了幾圈,移步回廂房歇息。
蒼梧郡最不缺茶樓,難得來這一趟,虞雪憐的精力都放在品茶上面。若吃著好茶葉,她問掌柜的買兩罐,拿回金陵讓母親她們喝。
倘陸雋不去衙門,有閑暇的工夫就陪她去逛街巷,買衣裳羅裙。
兩三天下來,虞雪憐逛得精疲力盡。
是夜,陸府的燈籠亮如白晝。
虞雪憐在廂房收拾著要回金陵的行李,爹爹臨走前交代過她,要她在蒼梧郡住幾日便走,不可久留。
金盞去打水洗漱了,房內剩她和陸雋兩人。
“陸大人,你,那日阿婆們說的話,你莫要放在心上。”虞雪憐思來想去,終是提了這一茬。
她怕陸雋為此黯然神傷,盡管陸雋一直都不在乎旁人的言語。
但這件事不同。
陸雋坐在案前,拿著針線給虞雪憐縫補荷包。
虞雪憐的荷包前日破了一個洞,這荷包用的年數(shù)不少,她不舍得扔。
陸雋便讓鄭管家去買針線,他說能把洞縫上。
“虞姑娘聽信阿婆的話嗎”陸雋問。
諸如他快三十歲,身體比不上年輕人的話。
虞雪憐無言望著他,原來陸雋在意的是這個。
“我不信阿婆的話。”虞雪憐顧著要安慰陸雋,不讓他誤會她嫌他年長,一股腦的說,“陸大人年輕力壯,身體堅韌,哪里像阿婆說的那么糟糕。”
話音落地,虞雪憐后知后覺,她似乎說了不恰當?shù)脑~。
什么年輕力壯,堅韌的……著實露骨又有些輕佻。
陸雋剪斷多余的絲線,他本不應和她談論這件事,且這件事也不該輕易說出口。
須臾,他道:“荷包縫好了。”
虞雪憐拿起荷包,陸雋的針線活做的很精巧,若不細瞧,是看不出縫補的痕跡。
她側過身,手握緊衣袖,對著陸雋的臉,小心翼翼的,落下一吻。
因著夜深人靜,她的膽量也隨之變大。
阿婆的話,她聽進去幾分。
夫妻之間要親密些,日子才有滋味。
她與陸雋遲早要拜堂成親,往后做夫妻,親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