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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雪憐理直氣壯地問:“陸大人,你可知這個月我來陸府兩次”
陸雋說:“陸某知道。”
虞雪憐看他神色平靜,坐姿規(guī)矩周正。
他愈是規(guī)矩,虞雪憐愈是回想他的逾越。
陸雋紋絲不動地凝視著她。
虞雪憐的惱意繼而顯現(xiàn)出來,她湊近他,仰起臉,唇貼在他的脖頸上,輕咬一口。
溫熱的觸感從脖頸蔓延,帶著細微的痛。
陸雋任著她咬他,手覆在她的后背。
虞雪憐松口,他的脖頸留下白色的咬痕。
她看向他,問:“陸大人,疼嗎”
陸雋伸出手,食指抹去她嘴唇的乳汁,道:“虞姑娘咬得不重?!?
第83章 摩挲
“不重”二字,陸雋的聲音放的很輕,概因是不介意她咬他。
他的氣息平穩(wěn),可是他的脖頸已經起了紅印。
虞雪憐方才喝得牛乳粥,因未抿干凈,殘留在雙唇上。
陸雋的手指在她的唇瓣摩挲,一點一點的,把它擦拭掉。
他指腹像粗糲的稻米,偏他動作慢條斯理,仿佛是怕稍微用力,就把她揉碎似的。
虞雪憐忽地怯步,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直等到他停下動作,開口問道:“陸大人為何要躲我”
這句話沒來由的熟悉。
陸雋低眸,好整以暇地看她。
“陸某若是要躲,便不會被咬?!?
虞雪憐怔住,眼神幽幽地盯著他。
“陸大人答非所問。”她指的分明不是這個。
陸雋喉結滾動,他直視著女子的眼神,坦誠的表情實在不像是說謊。
他并未刻意躲她。
當下的局勢,她不應再像以前那樣親近他。他與教坊司和司禮監(jiān)這兩處有來往,因此得了非議,人人皆而避之。
她該做的,正如在外見了他,只當陌生人對待。
陸雋認真的說:“虞姑娘問的是什么”
虞雪憐心知陸雋不會如實回答她了,平常晦澀復雜的書籍尚可讀得懂,甚至教人如何理解,怎么到了現(xiàn)在,卻不明白她問的是什么。
聰明人連說謊都瞧不出破綻,這一點最為惡劣。
陸雋若不想說,誰也撬不開他的嘴,委實讓人沒轍。
“陸大人?!庇菅z的手攀在他的肩上,她眨眼問道:“陸大人可還記得,那日在馬車上的事”
陸雋說:“記得。”
“其實那天,我不相信陸大人的話。”虞雪憐眼尾上揚,笑道,“陸大人越是強調自己沒有喝醉,越叫人覺得是為了掩飾醉酒,逞強說謊?!?
陸雋不為所動,看向女子落在他肩上的雙手,問:“虞姑娘既是不信,又為何再提起。”
她信或不信,說這番話的目的,會是什么
虞雪憐的手緊了一下,大抵是做好決定,她起身,坐在陸雋的官袍上。他的雙腿結實,堅硬,有些硌。
“陸大人,我沒有喝醉。”虞雪憐學著他的語氣,嘴巴朝向他的唇,緩緩地,徐徐漸進地吻他。
她對這件事不熟練,也不敢把他的嘴巴頂開。是以,她只好張開自己的,舌尖先是試探的觸碰他,如一盞熱茶在嘴邊,要試試水溫,確定燙不著她的舌頭,她方有膽量接著去飲。
陸雋的確沒有躲避她,他給她縫隙,讓她鉆了進去。
親吻原是這般感覺。
虞雪憐停頓須臾,如今她和他之間僅有牛乳粥的味道,沒有令人癡醉發(fā)昏的酒味。
她和陸雋是清醒的。
陸雋的雙腿并著,他的手護著她的腰身。他同她纏在一起,說不了話,只聽得她的低吟。
虞雪憐的呼吸隨著他的吻變得急促,平常的內斂儒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猛烈。
他教她寫詩的時候也是如此,她若走神,他則神情嚴肅的提醒她,要端正態(tài)度。
陸雋從她的唇內退了出去,說:“虞姑娘,陸某的話是真是假,今日足見分曉?!?
虞雪憐唇角囁嚅,道:“陸大人說得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