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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詞大概明白了什么,廣佑鐵定是誤會了啥,只可惜,她心里那點小火苗早就被澆熄了,黎潯將來定是要成婚的,她都已經(jīng)被拒絕了,現(xiàn)在無名無分去阻攔他的桃花,她又不是有病。
聽到秦詞說了什么,廣佑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前段時間兩人還在樹下親的“難分難舍“轉(zhuǎn)頭秦小道長就變得這般冷淡,莫不是師叔做了什么天大的惡事!
廣佑這會都快急死個人了,眼尾一直往秦詞身后瞥,秦詞倒是想走了,在家中被秦母摧殘數(shù)日后,她現(xiàn)在無比懷念她的小破道觀,以及師傅師姐他們,而且繼續(xù)留在這也尷尬。
“行了,閑話以后再聊吧,我先走了。”秦詞說完擺擺手,抬腳就繞開他走人了。
“啊,這么快便走了”看著疾步離去的秦詞,廣佑傻眼了。
秦詞拿著傘走出金光殿,剛撐開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后傳來黎潯的聲音:
“阿詞,不一起喝杯茶么”
秦詞腳步一頓,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啥,不過她裝作沒聽見,繼續(xù)往前走,但沒走幾步,后衣領就被人勾住,她只好轉(zhuǎn)過身來,無奈的看了黎潯一眼,道:
“不想喝,我想回道觀。”
黎潯不語,視線緩緩掃過她這身裝扮,嘴角輕輕彎起,眸色微深。
秦詞卻以為他看的是她身上斗篷,也才想起這斗篷是他的,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嗡聲道:
“咳咳,到時候還你一條新的。”
黎潯移開視線,低咳幾聲搖頭:“無礙,你喜歡便拿去。”
“行,那你現(xiàn)在能放手了么”秦詞嘆了口氣,看向那依舊勾著她斗篷帶子的手。
黎潯:“不能。”
秦詞:“……”
秦詞深吸一口氣:“我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潯慢悠悠的開口:“我沒帶傘,不知阿詞可否送我一程”
秦詞看向他身后的廣佑,廣佑干笑著背著手,盡量將那傘藏好,只不過秦詞還是看到了。
秦詞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他身后的廣佑:“他明明有傘。”
黎潯對此十分坦然:“是啊,他有,我沒有。”
秦詞:“……”
秦詞磨著后槽牙,好家伙,就逮著她欺負是吧
就在秦詞還在猶豫要不要給他一腳的時候,黎潯突然開口了:“阿詞,你確定我們要在這里聊么”
金光殿里人來人往,雖說一男一女并肩走在一起的也不少,但大多為夫妻,且身后還跟了數(shù)名丫鬟仆人,而秦詞未挽發(fā),與黎潯的關系看著又頗為怪異,已經(jīng)有好幾道目光投過來了。
秦詞一哽,認命的將傘罩在他頭上,只是黎潯的身高著實比她高的多,秦詞只能踮起腳來。
黎潯伸手拿過傘,罩在兩人頭上。
“走吧。”
廣佑跟個小廝似的,趕緊跟在兩人身后。
秦詞皺著眉,用力揉了揉衣角,時不時偏頭看黎潯,她有點看不懂黎潯這是什么意思了,這人明明都拒絕她了,卻又偏偏做出這種曖昧的舉動來……
忽地,秦詞瞥見剛剛纏著黎潯的女子正站在后邊,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們,眼神說不出的詭異。
秦詞開始腦補莫不是為了甩開身后那女子所以又將她用作擋箭牌了
正當秦詞的思緒越飄越遠的時候,黎潯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要不要再逛逛”
“不要,我要回道觀。”秦詞搖搖頭。
“而且,這里也沒什么好逛的。”
“行。”黎潯不再多言,二人沉默了一路,跟在兩人身后的廣佑看到如此詭異的氣氛,心力交猝,恨不得沖上去將兩人的腦袋摁在一起。
……
“啪。”
朱月捂著臉,憤恨的看著給了自己一巴掌的母親,握緊了手上的玉瓶,咬著下唇嘶吼道:
“母親,你為何要攔我!”
“我說過,除了他,誰都可以成為你的夫君,但那黎潯,絕不可能。”
喬語眸子里像是那雪山上的寒冰,冷的刺骨。
朱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母親頭一次這般生氣,可她還是有些不甘:
“憑什么只要我將他勾到手,我們便不用再去守王陵了!”
母親的情夫那黎大公子在與母親歡好后,一時來了興致,給了她手上的這瓶蠱蟲。
說只要喝下這東西,再與那男子歡好,那男子便會對她百依百順,成為一條沒有腦子的狗!
朱月曾偷偷用過,果真同那男子說的一樣。
本來朱月就喜歡黎潯,前段時間亦是心心念念想著他,今日看到黎潯,這小心思立馬又活躍起來了。
心想若是將這人變成她的,那按照黎父在王朝的官位,總該不會讓她去守王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