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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原本我是要回京都的,要不是師叔一直嚷著要來這邊,我這會估計都快到鹽都了呢。”
秦詞迷瞪瞪的真坐下了,伸手搶了把他手上的瓜子啃了起來,聽到他那一句吐槽,總算回過神來:“黎潯也回來了”
當初黎潯說他幾天后就回來,沒曾想一個月都快過去來,這人還沒影,今日倒是不聲不響的回來了。
廣佑點頭,拍著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是啊,你是不知道我這師叔有多瘋,他這受了傷,半條命都快沒了,還要來這邊!”
對于黎潯受傷,秦詞對此表示見怪不怪:“怎么受傷的”
畢竟黎潯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她都快習慣了。
廣佑面無表情的嚼著瓜子:“路上遇到了個瘋子。”
“那他人現在在哪”
秦詞說著,左看右瞧,也沒見著人影,視線最終落在門口的馬車上,難不成現在縮在馬車里睡覺
“上邊呢,這一過來,就跟李郡尉聊上了,聊了一晚上呢!”廣佑無奈的抬抬下巴,表示人在二樓。
“哦~”秦詞將瓜子丟回給他,隨意的往身上擦了一把:“那我去瞅瞅。”
廣佑:“……”
秦詞踩著階梯噔噔噔的上了二樓,客棧成了他們暫時的駐扎地,為了方便談事,李忠義選了他旁邊的房間用作書房。
所以黎潯應該在那。
書房里,李忠義和黎潯相對而坐,秦鶴、喬子源以及李寒商則是排排坐在小角落的長凳上,表情很臭。
秦詞抵達“書房”外頭,見門開了一道小縫,便探頭往里看去,恰好對上了黎潯的視線。
黎潯靠坐在木椅上,手上把玩著青瓷杯盞,聽到外頭傳來細微的聲響,無意間抬頭,便看到了站在外頭的秦詞,兩人目光相接,黎潯的眸光停滯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的撇開視線,繼續把玩著手上的空杯盞。
好吧,看來是在談什么大事,原本以為他們只是在閑聊的秦詞這會也不好意思進去了,索性轉頭下樓回去繼續和廣佑嘮嗑去了。
黎潯聽到秦詞離開的聲響,隨手將杯盞放回桌上,看著還在思考的李忠義,道:
“李叔,莫要再拖了,這幾日便解決吧。”
“李叔若執意要等京都的援兵,估計會損失更多的兵力。”
一旁的秦鶴聞言,翻著白眼小聲嘁了一句,說的好聽,趙國人這般無恥搞車輪戰,他們能撐到現在已經很好了!
還這幾日解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哼!
不過說來也奇怪,李忠義似乎極其信任黎潯,黎潯這一說,李忠義當即雙眼放光,逮著黎潯就在那問該如何做。
可黎潯這會卻放下杯盞,站起身來道:“李叔,我這會還有事,晚些時候再將法子說給你。”
說罷,起身出門去了。
徒留四人面面相覷,心梗的很,你這有法子不說,還得拖到晚上再說是有什么毛病啊啊
黎潯扶著欄桿踩在階梯上,在樓梯的拐角處就看到秦詞和廣佑翹著個二郎腿在外頭曬太陽,還很有閑情逸致的在那嘮嗑。
這幅場景怎么看怎么礙眼,黎潯下了階梯,上前踢了踢廣佑的凳子。
廣佑茫然回頭,發現是自家師叔,不是,這好端端的為啥踹他椅子啊
黎潯又輕踹了下他的椅子,廣佑更茫然了,他十分無奈的開口:
“師叔,你有啥事你就直說唄。”
秦詞在一旁嗑瓜子看戲,這會可是她難得的休息的時間。
黎潯毫無心理負擔的吩咐他:“去,端些吃的過來。”
廣佑頓時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多嘴問這一句干啥啊上趕著找苦頭吃!
內心罵罵咧咧,表面哭哭唧唧的廣佑還是很聽話的去找吃的了。
廣佑一走,黎潯很是自然的坐在他的位子上。
黎潯在她身側一落座,秦詞有些不自在的放下翹著的腿,還將衣擺往下拉了拉。
秦詞視線左右亂飄,最后落在他臉上的傷痕處,秦詞一時沒忍住,隨口問道:“你這是又受傷了”
清晨的陽光過于明媚,一夜未睡的黎潯雙眼有些干澀,忍不住眨了眨眼緩解一下。
對于秦詞的問題,黎潯并未過多解釋,只道:“小傷而已。”
秦詞漫不經心的磕了下瓜子“哦……”
小傷,小傷,怕是在黎潯眼中,沒死那都是小傷……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默,秦詞正想著說些什么緩和下氣氛,黎潯先開口了:
“骨橋怎會還未解決”
聽他這語氣,仿佛他們十幾個人都沒把骨橋搗毀很奇怪
秦詞嘴角一抽,他這以為誰都同他那般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