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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詞聽不懂他念道的是什么但這老人家怕她們兩個小姑娘做什么
“我們是劉老爺請來的道士,這是他先前送來的信物,你可以叫劉老爺出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許嵐上前一步拿出一枚玉雕的人偶遞給老人看。
老人接過后瞇著眼細瞧了一會,雖然覺得像劉老爺平時把玩的那個玉偶,但他不敢隨意放人進來,只能讓兩人再門口多等一會,他先去請示劉老爺。
老人將門關上后,兩人無聊的站在門口,開始打量起四周的景象。
這村子很是偏僻,被兩座山夾在中間,離附近最遠都鎮子都得走上兩個小時。
聽聞這里的人以前主要以制作木俑,陶俑以及牲畜俑為生計,而現在做的是殯葬行業。
她們剛剛這一路走來,看到的都是什么紙扎鋪子,棺材鋪子等等,就連空氣中帶著一股紙錢燃燒的味道。
她們今日的要找的劉老爺以前是做木俑這一行都,后來在外邊學到了點本事,現在改做精致小巧的絹人,這些絹人很是受那些富家子弟的喜愛。
這次請她們來是為了骷髏新娘一事,他的女兒在半個月前本要嫁給西村的王家。
劉老爺最近聽說了最近的發生的怪事,也是怕自家女兒出什么意外,便請了一個道士在成親當日陪同,還讓丫鬟陪著新娘一起坐在轎子上。
盡管劉老爺做了多手準備,可還是出了意外,在轎子快要到王家的時候,村子里突然刮起一陣妖風,這轎子直接被吹翻到水里去了。
等下去找人,發現丫鬟沒事,只是昏迷過去了,可新娘卻是變成了骷髏架子,這可把迎親隊伍給嚇壞了,問那找來的道士發生了什么,那道士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無奈之下,劉老爺這不得已花大價錢請許嵐過來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兩人靠在墻上等,不遠處突然走來了一個人,拎著著個紙包。
那人徑直往劉家的方向走,走到大門口時,那人突然驚訝開口:“咦,道長,你怎么在這”
秦詞茫然的看著他,她好像不認識這人吧
看秦詞沒認出自己,徐青嘆了一口氣解釋:“道長,我是魚羅鎮的徐青啊。”
秦詞這才想起眼前這人是誰,她抱臂好奇的看他一眼,疑惑問道:“你不是在劉越那么怎么過來這邊了。”
徐青尷尬一笑,撓著后腦勺解釋道:“就出了一點小事,劉有軼那邊也沒什么事干了,就把我送到這邊幫忙做事。”
“劉越與這劉老爺還有淵源”秦詞驚訝的指了指劉府。
“對啊,劉老爺是劉有軼的堂弟。”徐青理所當然的點頭,沒關系怎么可能把他安排到這做事
“哦,原來如此。”秦詞一拍腦袋,才想起兩人都姓劉。
“你們是來找劉老爺的是吧,我帶你們進去。”徐青看二人似乎在這站了許久,便拍拍胸膛,提議帶她們進去。
“那謝謝了。”
進門后,徐青忍不住和秦詞嘮嗑,說這偃偶村一堆破規矩,每晚戍時必須熄燈睡覺,不然隔日就會被押到祠堂罰跪。
徐青愛讀書,可每日只有晚上有時間,于是趁所有人睡了,他就偷偷起來點燈看書,結果隔日就被抓到祠堂罰跪了,劉老爺也說他下次再這樣做,那他也保不住他了。
徐青只得諾諾的回知道了,心里卻在腹誹,明明他是等府里所有人都睡了才起來點的燭火,還在窗戶貼了布,怎么會被人發現呢
而且這規矩,不管外來人還是村子本地的人都要遵守,真是奇了怪了。
秦詞發現一路上看到各個角落都擺著陶俑,這些陶俑做工精致,栩栩如生,就像活人一樣。
徐青解釋說陶俑在偃偶村里有辟邪意思,幾乎偃偶村每家每戶都會在家里擺放一兩個陶俑。
“本來劉府里只擺了兩個陶俑,可自從劉小姐出事后,劉老爺便在家里添置了十幾只。”
徐青想到那不過雙十年華就去世的劉小姐,也是唏噓不已。
等把二人送到前廳后,徐青便去找劉老爺了,劉老爺是拄著拐杖過的,激動拉著二人一陣寒暄。
跟過來的還有府上的幾位小妾,看到如此年輕的二人,還是女子,不禁面露懷疑,莫不是來騙人的吧
劉老爺卻是斥責她們不準亂說話,乾元道觀的本事他可是聽說過的。
到了晚上,劉老爺備了滿滿一桌的食物,桌上不停的挑起話題,可對于劉小姐的事卻是只字不提,秦詞覺得奇怪,聽說劉老爺是最疼這個女兒的。
等歇息的時候,徐青才告訴她緣由,這偃偶村,晚上是一律不許談那些牛鬼蛇神的怪事。
還說這村子一堆稀奇古怪的規矩,數都數不完,等明日他抄下來再拿給她看,秦詞了然點頭,徐青離開的時候還在提醒她戍時別忘了熄燈。
沐浴完后,秦詞回了劉老爺給她安排的房間,她和許嵐一人一間,許嵐住在她的隔壁。
秦詞擦著頭發進去后,發現角落里也放了一個陶俑,這陶俑比秦詞還高,若不仔細看,這陶俑看著就像是活人。
陶俑眉眼彎彎,雙唇飽滿輕勾,視線總感覺落在她身上,秦詞感覺到不自在,就拿抹布給它蓋上了。
坐在床沿后,她把腰間的青蚨婆子放出來,這次出來她把這婆子也給帶上了。
至于她的孫子,則是被她放在秦家了,她生怕黎晨以及劉氏對秦父秦母做出什么事來。
準備走的那晚,秦鶴看到她帶著一個娃娃出現,震驚的問她這孩子哪來的,她說是青蚨蟲變的,秦鶴嚇得立馬后退,她說這妖怪不吃人,他才勉強同意照顧這孩子。
戍時前,秦詞吹滅燭燈,把青玉簪摘下放床頭,然后和衣躺下,漸漸沉入夢鄉,秦詞夢到了自己小時候。
可后半夜的時候,她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人在摸她的臉。
這手冷冰冰的,像是塊冰,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一張青灰色的臉,帶著個書生帽,嘴里止不住的發出嘖嘖聲,身后還飄著一個白色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