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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來是我搞錯了。”李寒商氣餒的垂下腦袋。
秦詞想了想,走上前,吧唧一下親在他的臉上,奶聲奶氣的說:“不要不開心了。”
李寒商的臉歘的就紅了,他頭一次被異性親,好香,好軟,好可愛!
“啊啊啊啊!”秦鶴看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了,捏著李寒商的下巴使勁擦著秦詞親過的地方。
“我妹都沒親過我,憑什么你是第一個啊!!”秦鶴說完還急眼了,眼里也冒出兩泡淚。
被掐住臉的李寒商:“泥神金冰吧!”
……
到了與道士約定的那天,秦家人十分不舍,秦鶴更是哭得跟花貓一樣,拽著妹妹的手不肯放開。
但最終還是沒能把秦詞留住,扒拉著大門,頂著兩只腫成核桃的眼睛看著那輛馬車離開。
第30章 第三十章
十年后,魚羅鎮。
清晨,曦光微露,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撐著一把破舊的油紙傘,敲響了劉家的大門。
書生身形消瘦,面容清秀,只是面色有些蒼白,瘦削的肩膀背著笨重的書簍,上邊蓋著一方碎布,肩上起了毛邊的帶子被因書簍的重量而崩的筆直。
在他身后,還站著三人,一個穿著青衣道袍的女子,一老嫗,還有一個幼童。
女子穿著簡單的青色道袍,兩只寬袖子上縫了太極陰陽圖,背上背著一把桃木劍,墨發扎了個混元髻,還歪歪扭扭的插了兩只筆。
此刻她正懶散的倚在大門的石獅子上,手上還捏著一根冰糖葫蘆,吃的正香。
再看那老嫗,滿頭鶴發,臉上是一道道歲月留下來的溝壑,但她整個人卻精神矍鑠的很,她腳邊的孩童長得唇紅齒白,穿著大紅襖子,扎著兩個沖天辮,乖巧的依偎在老嫗身旁,可愛的跟個年畫上的娃娃一樣。
書生叩完門上的銅環,耐心的站在門口等了許久,才聽見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門里邊傳來,隨后,便聽見門鎖卡槽抬起的聲音,吱呀一聲,門開了。
一個小廝模樣的男人從門縫里探出個腦袋,疑惑的打量了門口的一行人,開口詢問道:
“你們幾位是……”
書生收了傘擱在腳邊,從懷里掏出一封陳舊的信,還有一枚玉佩,一同遞了過去,朝面前的小廝道:
“小生徐青,家父徐凜曾與劉大人有些許交情,劉大人曾言徐家若是有急事便可以拿著信和信物來魚羅縣尋他。”
“對了,這是信物,還望你能替我通報一番。”
小廝聞言低頭看了眼玉佩的成色,眼前一亮,這玉竟然還是上等的和田玉他頓時心癢癢的。
再看看這一行人,書生眼眸清澈,透著一股子蠢意,衣著樸素,補丁倒是不少,身上還背著個破書簍,至于身后的三人,老弱婦孺,他直接忽視了。
小廝接過信和玉佩,一并塞進袖袋里,咧著嘴和書生道:
“行,那公子你在這等著,我現在就去替你問問。”
徐青訝然竟這般輕易就成了,忙拱手作揖道:“那便多謝了。”
小廝只是笑笑,心下暗諷了句呆書生,然后便把門關上了,徐青擦了擦額上的汗,回過頭看著還在吃冰糖葫蘆的女子:
“道長,只能勞煩你再等一會兒了。”
“沒事。”被徐青喚作“道長”的女子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徐青頷首便沒再多言。
老嫗身旁的幼童,含著手指,眼巴巴的看著女子在那美美的啃著糖葫蘆,張嘴咿咿呀呀的不知說著什么,還去扯老人的褲腿。
秦詞咬糖衣的動作一頓,側頭瞥了那小孩一眼,眸子微瞇,目光森冷透著一股寒氣。
老人見狀,趕忙按住他的亂動的小手,將他拉到身后,在他耳邊低聲道:“小祖宗,這可不興搶,她早就瞧我們不順眼了,你再鬧,估計我們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被自己的親奶奶警告了一番后,小娃娃不敢再動了,委委屈屈的抱著她的腿不說話。
四人在門口等了許久,眼見都快日中了,也不見那小廝回來。
這太陽熱的,秦詞嫌這石獅子燙手,躲到了屋檐下,徐青想到了什么,面色一變,有些急了。
抬手拍起了大門,不知拍了多久,拍的手都紅了,才見門開了,露出小廝那張滿是不耐煩的臉。
徐青見人來了,忍著不耐詢問:“請問,信和信物可送到劉大人手上了”
小廝看到這些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原以為他們會自己識趣走人……
他眼珠子轉了轉,對著徐長青冷哼,語氣極其惡劣:
“我家老爺說了,他不認識什么徐凜,你們還是快走吧,別逼我拿掃帚趕你們啊。”
說完就想把門關上,徐青見此情景,立馬一個健步沖上來,用手肘抵住了門,揚聲道:
“劉大人與家父交友數十年,不會不認得的。”
小廝按著門沒想到這書生看著這么弱,力氣倒是不笑小,臉漲得通紅,嘴犟回:“胡言亂語,我們大人可是你一個下等賤民能隨便攀談的”
徐青渾身都在用力,臉上青筋暴起:“你才胡言亂語!定是你沒把東西送去,自己貪了。”
“你若是不愿辦這差事,那就把信和玉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