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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梳妝臺好涼。
一冷一熱之間,蕭知云只覺腦袋暈乎乎的。濕透了的衣裳早已被剝了個干凈,只能任由伶舟行將自己的雙腿折起,此刻涼意更甚。
蕭知云羞怯地閉緊了眼,雙手只能揪住他柔軟的頭發,身子控制不住地顫得厲害,腳趾緊緊蜷起。
伶舟行輕拍了拍她臀側,咬牙道:“輕些薅……”
東西被他悉數吞下,唇角還沾著晶瑩,便起身捏著蕭知云的后頸,攪亂了二人的口津渡給她也嘗嘗。
蕭知云嗚嗚地去推他,很是嫌棄道:“我不要……”
就算是自己的也嫌棄。
伶舟行輕笑一聲,松開了一直緊攥著的她的腳踝。蕭知云才松了口氣,而后就不知怎么被翻了個身,又給壓在這上頭了。
他自身后將她擁入。
銅鏡上起了水霧,伴著蕭知云的喘氣又加深一點。
只余腳尖能勉強點到地面,她有些受不住地塌下腰,胡亂地伸出手想要尋到新的支點,銅鏡上便留下了她細密的點點指印,有些觸目驚心。
伶舟行更進一點,攥住她的手腕繼而緊緊地十指相扣。以掌心擦去水汽,露出銅鏡干凈的一片來。
蕭知云被他逼得仰頭去看,身子緋紅得厲害,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白嫩的肌膚上刺眼的都是他留下的紅跡,鏡中的人嬌媚得簡直不像話。
他總是不愿給她多些喘息的時間,蕭知云還未從剛才緩過來,又要受著新的掠奪。
才從藥浴里出來,地上淅淅瀝瀝的打濕一片,混著淋漓。
實在是站不住了,恥骨也磨得通紅。蕭知云嗚咽著低泣出聲,這才又被抱去了榻上。
伶舟行揉揉她的頭發,親了親她手腕的里側安撫她,啞聲道:“再多心疼心疼我吧,這月的避子藥總不能白喝了……對吧?”
風鈴又叮鈴響個不停,佛珠被她含在口中,出聲也變得含糊不清:“你……嗚嗚,藥浴算白泡了……”
伶舟行俯身吻在她顫栗的脊背,按著腰又將人拽回來些,笑著反駁她道:“錯了,如此活絡一二舒張開來,再泡一回才更為有效。”
直到空中再劃過一道清亮的水痕,他才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撩開她被汗水粘濕的頭發,慢慢吻在蕭知云失神的臉龐。
“什么不用擔心……我們就在清河好好過年。”
蕭知云大概知道為什么他們要在清河過年了。
京中如此人人自危,亂作一團。他們若是回去了,定然沒有安生日子可以過,大概會被煩死。
因為平南王造反了。
蕭知云得知后很是沉默,因為哥哥前幾日來尋她的時候,很是平靜地只道是要出一趟遠門,沒說是去帶兵打仗,還是造反啊?!
她踹了一腳身邊正給自己揉小肚子的伶舟行,很是不解道:“所以你們到底要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