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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意思……”干死兩個字太簡單粗暴,換成搞死和愛死都沒這么難以啟齒,他瞪我,“說。”
“叫,叫……”
“嗯?”
“叫紀晚禮!”
被逼到無奈,我急中生智,名字說一半不說完應該不算撒謊,頂多算是說的不清楚,所以我放心的重復,“對,就是紀晚禮!”
“你最近聊天的那個人是我?”
“嗯,是……”
我曖昧不清的旋轉頭部,看不出是點頭搖頭那種。
“我們最后一次聊天是兩天前。”紀晚禮表示質疑,他大概是認為21世紀沒有年輕人會兩天用社交軟件聊天。
“我沒有父母朋友,孤兒院的同伴也都沒有用手機的條件,平常社交只有你和楊重工他們,幾天都不見得能和誰聊次天,很正常……唉。”
說出來我自己都忍不住嘆氣,覺得自己好特么慘。
在萌上我和紀晚禮的CP之前,我就過著這樣的生活,沒有狂熱到可以打發時間的愛好、沒有朋友陪我吃飯買東西看電影、沒有來自家人的關心體貼,一個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熬過去的。如果不是我長得不錯能當偶像,可能會辛苦的在某個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因為沒法提供房車找不到老婆,最后郁郁寡歡在孤獨中死去。
人生其實很苦,每天都在重復掙扎,與困難對抗。
不過多虧搞CP,我現在找到了人間終極的快樂。
想到這里,我曾經寂寞的陰霾一掃而空,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能遇到我CP真是太好了!
“呼呼。”
“是我啊。”
“嗯!”
見我又喪又笑,紀晚禮的表情有所緩和。沒再追問什么,而是相信了我,我在心里松了口氣,逃過一劫。接著,他又舀起湯,邊喝邊問。
“和花花還有聯系么。”
“沒有!”
“楊重工如果你家幾次。”
“不記得了,想打游戲他就會來我家。”
“最喜歡的人是誰。”
“人民幣上印的那個人!”
“討厭我哪里。”
“走路像鴨子?”
“我走路怎么像鴨子了?!”
“一晃一晃的感覺特像,但是要比普通鴨子帥三百個章魚哥,放心。”
“前幾天在酒店床上傻笑的原因。”
“看到一個段子,寫你頭上有狗屎。”
我越回答紀晚禮的臉色越黑,最后他放下碗,一副忍著不耐隨時都有可能要爆發的表情。
“你是真心喜歡我嗎?”
我真心喜歡的是我們倆的CP而不是他,我想也沒想直接告訴他,“不是真心。”
他的臉色瞬時黑的不行,堪比南方芝麻糊,我心道不好,在同人文里,攻方臉黑通常象征死亡,是懲罰的氣息!是魔鬼的腳步!是要被毆打的前兆!是下不來床的被日警告!
求生欲迫使我急忙補充,“不是真心的喜歡而是玻璃心的喜歡!因為我超怕你和我分手,每天都提心吊膽,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