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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華公主一聽他說起這個(gè),突然想到那日顧錦瑤給她說的那些話,霎時(shí)間有些不自然,“是啊,怎么了?”
“沒怎么,”顧璟舟輕笑,“誰贏了?”
“你問這么多干嘛?!”
隨著顧璟舟在戰(zhàn)場上的名聲越來越響,玉華公主現(xiàn)在有些怕他。
尤其是親眼看到他一刀將一個(gè)逮人的頭砍下,還放在手中顛了顛,之后更是將那人頭中的血放干,和一眾屬下當(dāng)球踢的時(shí)候,她對他的懼意便到了極點(diǎn)。
此刻被他鋒利的眼眸盯著,她不自然地側(cè)過身去。
顧璟舟也不說話,就懶洋洋地盯著她,手中依舊“鐺啷啷”轉(zhuǎn)著杯子。
玉華被他的視線盯得有些受不了,剛準(zhǔn)備起身,誰料男人比她更快一步。
顧璟舟一個(gè)箭步竄到玉華面前,抬起右腳直接踩在了她坐著的美人榻上,長臂一橫,將她攔住。
玉華公主驀地瞪大眼睛,看了眼他踩在身旁榻上的腳,她新?lián)Q上的黃色紗裙也被他黑色的皂靴踩在了腳下。
她回頭瞪著他,“顧璟舟你大膽!”
“還有比這更大膽的!”
顧璟舟捏碎手中的瓷杯,用尖利的碎瓷片抵住她的下頜逼她抬頭,“南苑狩獵時(shí)的狼崽是你放的。”
玉華公主嚇得嘴唇發(fā)抖,“你想怎樣?”
“放心,我不想怎樣,我顧璟舟再張狂,也分得清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殺了公主,辱沒的是皇家的臉面。”
顧璟舟用瓷片沿著她的下頜線劃了一圈,落在她的臉上,威脅道:
“季辭那個(gè)廢人護(hù)不住她,現(xiàn)在我回來了,從此刻起,你再敢打一分柳云詩的主意,我定讓你悔不當(dāng)初。”
“子琛哥哥不是廢人!”
玉華一聽他說季辭立刻急了,全然忘了臉上的威脅,反駁道。
顧璟舟嗤笑一聲,將手中的瓷片扎入桌面,收回腿,“還想著你的季子琛呢?他都將你推給旁人了。”
沒了威脅,玉華公主膽子也跟著大了,出言反擊道:
“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你那小娘子,柳什么的,早就跟季辭睡過了!不過是破鞋……唔……”
玉華公主的話還未說完,顧璟舟忽然掐住她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咬牙切齒道:
“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下次再讓我聽見她的名字從你嘴里出來,我就把你的牙一顆顆敲掉,剁了你的舌頭喂狗。”
玉華公主臉色漲得通紅,瞧見顧璟舟眼中的怒氣和殺意,一邊流淚一邊瘋狂搖頭。
顧璟舟深重地呼吸,緩了好久才壓下噴薄的殺念放開她,神色諱莫如深地盯著她看了半晌,轉(zhuǎn)身大步朝宮外走去。
“季辭人呢?!”
剛一出宮門,顧璟舟迫不及待上了馬,他此刻只恨不得將那人碎尸萬段。
扎西和程宿跟在身后,扎西道:
“今晨從季府別莊出來兩輛馬車,一輛往南一輛往北,屬下派人跟著,見季大人帶著一個(gè)小娘子從往北的馬車下來,想來是為了迷惑您。”
顧璟舟勒了韁繩,側(cè)眸擰眉,“可看見正面了?”
“看見了,確定是季大人。”扎西肯定。
顧璟舟的馬速慢了下來,他沉思片刻,忽然冷笑一聲,調(diào)轉(zhuǎn)馬頭道:
“不對,跟我去季辭的別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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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亭中四面開著窗有些冷,季辭去關(guān)了幾扇。
兩人坐在窗前的書案旁煮茶。
柳云詩掏出前段時(shí)日寫的字,遞到他面前,“表哥替我看看,可還行?”
季辭接過來,驀地頓住,詫異地看她一眼,“那日閣樓上……”
“嗯,你走后我看到你放在桌上的字帖,便拿了回去。”
似是想起那次自己所做之事,季辭眸光黯了下去,“柳云詩,對不……”
“表哥不必說對不起。”
柳云詩笑意明媚,眉眼彎彎的,她被他摟著坐在懷中,在他頸窩里蹭了蹭,“你今日總對我說對不起做什么,明明那時(shí)候做錯(cuò)事的是我。”
季辭看著懷中毛茸茸的腦袋,低垂的眼睫忽然顫了顫,琥珀色瞳眸中蘊(yùn)著溫柔的光。
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說話。
“對了——”
柳云詩自他懷中抬頭,“我再寫幾個(gè)字,表哥替我看看。”
說著,她起身站到書案前,剛提筆潤墨,忽聽閣樓一陣腳步聲,一個(gè)陌生的聲音隔著樓梯屏風(fēng)喚了聲“公子”。
柳云詩回頭,見季辭忽然蹙了眉起身,見她看過去,他亦笑看向自己,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