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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面前多了道人影,陳星徹才抬頭看她一眼。
她對上他的眼神,問:“你還好嗎。”
陳星徹說:“沒死。”
許若:“……”
陳星徹揚了揚手上的繃帶,擰眉說:“就是這個包扎有點丑,看著就不爽。”
“那還不簡單,許若是女孩,手巧,讓她重新給你弄一下。”宋敘西抱胸,一副很認真在出主意的樣子。
許若心都快嚇掉了,聞言看了他一眼,他沒接這個眼神,而是朝陳星徹勾勾下巴,說:“伸手。”
“……”宋敘西真的很會演,不愧是戲劇學院的學生,許若這樣想。
她一口氣沒上來,求助似的看向陳星徹。
沒想到這位少爺看了她一眼,只考慮一秒,竟還真的伸出手,眼神特純?nèi)唬f:“謝了哈。”
許若頓時有些無語,但又很沒出息的…還有點心動。
她想了想,還是朝他走了過去,然后彎腰,伸手解開他手腕上被打成死結(jié)的包扎口。
許若的長發(fā)隨著彎腰的動作滑到胸前,掃蕩在陳星徹的手臂上。
她剛想往后輕輕甩一下。
他卻先她一步,拂了把她的頭發(fā),替她把長發(fā)攏上肩頭。
她一僵,呼吸都紊亂了。
而剛剛被他弄到身后的長發(fā),因為太過順滑又再次滑到身前。
他很自然的,伸手把她兩邊的頭發(fā)都攏起來,順到同一邊,而后握了起來,還一笑:“我的手成你的頭繩了。”
許若屏住呼吸。
她知道,他絲毫沒有搞曖昧的意思。
但是她心亂如麻。
再這么下去,她會緊張得腿軟。
于是也不敢再想別的,就專心去解他繃帶上的死結(jié)。
那個死結(jié)實在是有點難解,許若的指甲也太短,解了好久才解開,最后替陳星徹系上一個好看的蝴蝶結(jié)時,她的指尖都在顫抖。
好不容易做完這一切。
她想起身,卻感覺頭皮一緊——陳星徹還攥著她的頭發(fā)沒有放。
她很近很近地看向他的眼睛。
他懶散回視,反應過來了什么,五指一張,長發(fā)悉數(shù)散開。
許若斂眸起身。
陳星徹不動聲色地握了握攥住她長發(fā)的手掌,頭一歪,看了眼她包扎好的手腕,點頭:“不錯,至少不丑。”
“好了,出去領獎了。”趙杭催促了一聲,聲音有點悶悶的。
陳星徹起身,伸了個懶腰,說:“走嘍。”
許若抬頭,恰好對上宋敘西促狹的眼神。
她無奈地看他一眼,他頭一甩,示意一起去看領獎。
運動員們魚貫而出。
只有宋敘西和許若沒出去,在休息室門口看到陳星徹領獎的一幕。
《運動員進行曲》響徹場館,觀眾席的喝彩聲不斷,彩帶飄下來,站在最中間的mvp捧起獎杯,他手腕上的繃帶,是他比獎杯還要耀眼的勛章。
陳星徹,mvp。
當之無愧,實至名歸。
在人群中,渺小的見證他風光一刻的這個瞬間,許若矯情地想起一句詩——
今朝唯我少年郎,敢問天地試鋒芒。
站在領獎臺上萬眾矚目的陳星徹,沒有任何光芒可以掩蓋他的鋒芒。
至于張興揚那些人,許若不知道他們是很有自知之明地先退場了,還是被陳星徹這邊的人穩(wěn)住了。
總之,全程沒有出現(xiàn)。
頒獎禮結(jié)束之后,大家把陳星徹高高地拋起來,既是為他驕傲,也是為這團結(jié)拼搏得來的勝利歡呼。
陳星徹笑得恣肆,許若也發(fā)自內(nèi)心地為他高興。
所有流程都結(jié)束之后,大家一起去慶功。
那會兒李歲已經(jīng)“消失”好久,陸燏也是。
陳星徹給陸燏打電話,那邊傳來女生的喘息聲,陸燏聲音含糊,回答說:“你們先去,我們等會兒到。”
許若聽到,不自覺臉頰發(fā)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