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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巧巧被這句話帥到尖叫,一臉崇拜地說:“媽呀,宋楚你真的好酷!你就是我女神!”
宋楚颯颯地勾唇,又低頭繼續(xù)涂指甲,雖沒有太多表情,但還是能看出她被恭維后心情很好的樣子。
董巧巧又問:“你們怎么認識的呀。”
宋楚吹了吹指甲,漫不經(jīng)心說道:“他和我哥玩得好,自然而然就認識了。”
許若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宋楚的家世在學(xué)校不是秘密——她的確有高傲的資本,她的父親是娛樂圈大鱷,早些年和火遍亞洲的影后喬蘭結(jié)婚生下宋敘西,后來離婚,和一個美國名媛生下宋楚,沒過幾年又和喬蘭復(fù)婚。
宋楚口中的哥哥宋敘西,比他們大一屆,曾經(jīng)也是星南的風(fēng)云人物,和陳星徹一個圈子的,考上戲劇學(xué)院后,校園墻上不時還會出現(xiàn)他的消息。
或許是因為同父異母的緣故,宋楚明顯和宋敘西關(guān)系一般,提到他時也不愿多說什么,只道:“反正我不喜歡陳星徹這人,你沒發(fā)現(xiàn)他對誰都勁勁兒的嗎,根本不會低頭的一個人。”
董巧巧說:“畢竟他是陳星徹嘛。”又八卦地問,“那你喜歡?”
宋楚想了一下。
董巧巧踴躍猜道:“陸燏怎么樣?”
宋楚露出一個作嘔的表情:“病秧子一個,天天沒睡醒似的,你少惡心我了。”
董巧巧表情一滯,難以置信會有人這么說陸燏,畢竟陸燏雌雄莫辨的病嬌美,可是被全校許多女生擁躉的。
宋楚最后涂了下小拇指,把指甲油蓋上,悠悠瞥了眼前面正低頭做題的班長張赭,又把纖纖玉指高高揚起,放在太陽底下看,問:“好看嗎。”
董巧巧忙說:“好看。”
宋楚笑笑,又瞥許若:“好看不?”
許若抬頭,只見原本指如蔥根的纖纖素手,此刻被飾以海葵紫的色彩,神秘又妖艷,把皮膚襯得更加白皙細膩。
許若誠懇地說:“很美。”
宋楚滿意地把手放下來,又對董巧巧說:“我剛涂上指甲油,不方便接水,你幫我接一杯吧。”
口吻并非商量,也并非請求。
董巧巧卻沒覺得任何不合理,很高興就拿著宋楚的杯子去前面排隊了。
許若也起身去接水,沒一會兒察覺身后有人排隊。
她回頭才發(fā)現(xiàn)是張赭。
張赭瞥了眼董巧巧手里的杯子,說:“她還真是個公主。”
董巧巧愣了愣,看了眼許若,吐吐舌頭一笑。
許若則沒什么表示。
張赭邊摞開水杯蓋子,邊對許若說:“今天周五,晚上咱倆做值日,你別忘了啊。”
許若說:“我沒忘。”
張赭又說:“我最后一個課間就把拖把涮好抹布洗好放那,等下課直接干活。”
許若點頭:“好,那我掃地和倒垃圾。”
“……”
閑聊幾句,接完水后許若走回位子上。
宋楚慢悠悠吹著指甲,隨口似的,問道:“班長和你說什么呢。”
許若說:“沒什么。”
宋楚瞥了眼張赭,又看了眼許若腮邊的痘痘,很快不在意地說了聲“哦”。
放學(xué)之后,許若留下來做值日。
張赭和她一組,他去擦黑板,她拿著掃把先掃地,路過陳星徹課桌的時候,幫他多掃了兩遍地。
張赭忽然問道:“你帶傘了嗎。”
許若起身,不小心撞到陳星徹的桌子,桌洞里滑落幾本書。
都是他的課本,無比嶄新,似乎從未被翻開過,她邊回答“帶了”,邊把書拍拍灰,又塞回他的桌洞。無意間一瞥,這些課本連名字都沒寫,也不知道他怎么學(xué)得習(xí)。
張赭走過來,說:“好像要下雨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來,反正我住校,不用擔(dān)心路上挨淋。”
許若一瞧,外面的天空陰云密布,狂風(fēng)把樹梢刮得彎彎。
昨天晚上,她和關(guān)以寧約好今天放學(xué)后去大學(xué)城吃土豆泥拌飯,從關(guān)以寧的學(xué)校走更方便坐地鐵,所以二人約定在一中門口碰面。
只是天氣不好,也不知道關(guān)以寧還要不要去。
許若去書包里拿手機,才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
既然約定好,她還是要盡快趕過去的,她轉(zhuǎn)頭對張赭說:“班長,麻煩你了,我下次多干點。”
張赭笑:“這有什么,都是同學(xué)別見外。”
許若笑笑,拿起書包,臨走前,和張赭揮手說:“你也快點回宿舍。”
張赭一眨不眨望著她,笑說:“路上慢點。”
許若走在樓道里,就感覺風(fēng)一股股往身上灌,走出教學(xué)樓,迎面的大風(fēng)夾雜著雨絲糊了一臉,她差點沒撐開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