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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不也一樣?因為被打的那個更好欺負,所以都要勸他忍氣吞聲,算了算了。
這給吳書杰氣得,背地里咒罵了溫臨玉和那些老師無數次。
雖是如此,但溫臨玉對老師的態度之惡劣,還是讓學校決定打電話給他的家長。只是,這通電話打過去,他們并沒有聽到他們想聽到的,反而是被溫鴻博臭罵了一頓,畢竟他是聽到溫臨玉的名字就煩的。
而更要命的是,溫鴻博正在罵的時候,當時打電話開了外放的老師們,很清楚的聽見了電話那頭,發生了很響的車輛撞擊聲、人群尖叫聲,再加上突然中斷的電話,在場的老師,有一個算一個,臉全白了。
都怕擔責。
那聽起來可太像車禍了。如果是溫鴻博在開車,而他又剛好接到了這個電話,心情極差,那這個車禍,即便不要他們負責,他們也沾上了。
教室里,被其他同學明里暗里打量的溫臨玉,轉著手里的筆,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聲,那些視線猶如被驚嚇到的小魚,紛紛逃散,并在心里暗道:我擦!溫臨玉今天為什么渾身的反派氣質啊?笑得像是解決了誰一樣!
一節課剛上完,溫澄便慌張地跑來找溫臨玉了,他急得腦門上都是汗:“哥,爸出車禍了,你趕緊跟我去醫院吧!”
溫臨玉停住了手里的筆,想了想,揚起嘴角:“好啊。”
可到了醫院,溫臨玉有點失望,他看著坐在病房上依舊中氣十足在喋喋不休,只是一只腳打了石膏的溫鴻博,可不像是遭了大難的樣子。
那白胡子是不是不行?等放學了,他再去一趟問問看。
又或者,是他今天沒有消耗財運的緣故?
想到這里,溫臨玉就去了醫院最近的彩票站,買了一注百倍彩票,如果中頭獎的話,能拿到五億,就算扣完稅,也是一筆巨款。
至于,得到這樣一筆巨款,要付出多少年壽命,那又關溫臨玉什么事呢?反正用的又不是他的。
買了彩票,溫臨玉就直接回了學校繼續上課。班上的同學都驚了,不是,你爸都車禍住院了,你還來學校上課啊?
溫臨玉上課還是很認真的,十年來,他早就習慣了學習,雖然這所學校教的只是普通的課程,而且這些課程,他早就在古池那邊學過了。
還記得,當時他拿出高考試卷做的時候,老師還無語了好久。
一想到老師,溫臨玉心情就好了許多,一整天臉上都掛著淺淺的微笑,看得其他人更加頭皮發麻了。
不過他的好心情還是被破壞了,一出校門,就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溫臨玉看見來電顯示的名字,吳書豪,是他那對父母把他扔給別人養的,那個“別人”家的兒子,即,他養父母家的寶貝疙瘩,他的好弟弟。
“溫臨玉,你膽子見漲啊,居然敢打我哥?”吳書豪不在這所貴族私立念,不過想欺負溫臨玉,也不需要在同一所學校。
“晚上八點,來xx街xx小區,你一個人來。不然,呵呵,你那些照片,明天你學校的所有同學老師都能欣賞到了。”吳書豪威脅得非常熟練,畢竟這個把柄太好用了,次次用次次溫臨玉都會乖乖來,然后瑟瑟發抖地露出絕望眼神。
像極了站在懸崖邊的羔羊。
想到這里,吳書豪就興奮不已,語氣也很迫切:“快點來,你知道的,我向來耐心都不太好。”
今天溫臨玉居然敢打他堂哥,那他肯定是要好好訓訓他的,不然他多沒面子啊?
溫臨玉一直沒有出聲,而吳書豪也早就習慣了溫臨玉沉默的反抗。反正這點反抗微不足道,最后他還是會來的。
不過這次,溫臨玉沒出聲的原因是,他在查那個地址。
是靠近郊區的爛尾樓,據說那小區風水極差,施工的時候莫名其妙死了好幾個工人,后來還請了大師做法,結果大師最后也掛了,兇得很,那小區也就廢在那兒了,至今也沒人敢接手。
鬧鬼的爛尾樓。吳書豪還是這么沒新意,是又要裝鬼嚇唬他了啊。
電話早就已經掛了,溫臨玉慢吞吞地回了一句:“好啊,我會來的。”
本來準備直接去墳山的計劃,可以稍微延遲一下了。
八點,溫臨玉準時到了。
爛尾樓里雜草叢生,建筑搭建的綠網又破又爛,在夜色里隨著風擺蕩,初夏的風帶著涼,吹得整棟樓都像是在嗚咽。
換作以前,溫臨玉光是進來,就要給自己打好幾道氣,但現在嘛——
他左看看,是一只胖詭正癱在沙堆里摳腳,右看,是一只大媽詭在撿塑料瓶,上看,是長發女詭在吊嗓子,吊完開口第一個音就破了,下面是來聽女詭唱歌的其他詭異,被女詭這一破音開頭給整笑得七倒八歪。
實在是怕不起來啊。詭異可比某些人類可愛多了。
他甚至還開口問了笑得正歡的一個學生詭:“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那學生詭沒防備:“嗨呀,聽紅姐開演唱會啊,她以前可是大明星呢,五音不全非說自己是歌后哈哈哈哈……”
“哈哈嗝……不對,你是活人!”學生詭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大叫一聲,“有人來了,快跑啊!”
眨眼間,整棟爛尾樓里一只詭異都沒有了。
但嗚咽聲卻是還在,那是吳書豪搞出來的小動作,而且隨著溫臨玉上樓,時不時還會飄出兩個人影。
吳書豪躲在某處,嘿嘿地笑著,準備一會兒錄下溫臨玉被嚇哭的視頻,發給他哥吳書杰看,讓他解氣。
當然,肯定也不止是嚇哭這么小兒科,他還想到了很多好玩的游戲,怎么折辱人怎么來。
“笑什么呢?”忽然,一個聲音響在他腦后,伴隨著陣陣冷風。
吳書豪一驚,回頭一看,結果是溫臨玉,他臉上那一點點害怕立馬就成了輕蔑不屑:“切,這次居然被你找到了。”
“想好今晚怎么好好贖罪了嗎?”他惡劣地笑著,眼睛一寸寸地打量著溫臨玉,像是在思考今天主要“關照”溫臨玉哪里。
但看著看著,吳書豪就覺得有點不對了。怎么溫臨玉這么薄呢?
不是說他衣服穿得薄,而是像身體很薄,就像,就像是透明的一樣。
吳書豪本能地退了半步,但在看見溫臨玉臉上的笑后,又怒了起來:“你tm的敢裝鬼嚇我?我哥說得果然不錯,你是該好好長長記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