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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總喝了一口豆漿:“你放心,我今天上刀山下火海也得讓應敘進去裴老師的房間。”
路三嘆了口氣:“你說他倆都是男的,憑什么是他倆堵門,我也想堵門。”
小方總認真回答:“按體位分的吧,我覺得不科學,要不讓他倆明年之前再辦一場,換咱倆堵門。”
路三:“?驪姐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小方總:“我草,我又咋了。”
應敘家里也來了不少朋友,幾個發小陸陸續續都過來了。
其中包括裴老師曾經吃過一點小醋的應敘的“青梅”許向星。許向星和先生一起到場,昨晚就在酒店住下了,早上趕了早場到應敘家里,塞給應敘一個紅包。
許向星是事業型女強人,現在在做一個美妝品牌,打扮相對明艷。上次見許向星她還是一頭大波浪,這次見已經變成利落的短發,顯得整個人干練不少。
應敘道了謝,跟許向星的先生握手,許向星的先生笑得禮貌:“一直聽說星星的發小是弧光的應總,久仰大名。”
應敘點頭:“你好,應敘,辛苦你們一早過來。”
許向星打趣他倆:“這么客氣,你倆又不是第一次見。”
路三趕緊招呼許向星:“許向星,你倆吃了嗎,吃點啊?”
許向星翻了個白眼:“酒店吃過了。”
路三“嘿嘿”一笑:“你見過裴老師沒?”
許向星好奇:“沒有啊,你有照片沒?”
應敘伸手從桌子上拿了一杯豆漿,放下一句話:“一會兒就見到了,要什么照片。”
七點鐘應敘準時出發,車隊一字排開,排場很大。
應敘辦事很不低調,請柬就在弧光一樓做了個擺臺廣邀天下,他的身份擺在這里,弧光應敘婚禮的事情早就一傳十十傳百。以前應敘不戴戒指,領證也沒有官宣,第一次婚禮都很少有人知道,確實許多人都不知道應敘已經結婚了,這次的消息傳出去,大家不但知道應敘已婚,還知道了這是應敘第二次婚禮,跟同一個人。
浩浩蕩蕩的豪車車隊駛過去,不少人停下圍觀。誰結婚啊?這么大排場我靠。這都不知道,你沒刷本地推送啊,弧光的總裁啊,應敘。弧光?就是市中心商業區那棟最高的樓,上次你還說那棟樓挺有藝術氣息的呢。聽說請柬就放在弧光的大廳,誰都能拿,要不是我沒那么社牛我高低進去拿一張,也見識見識有錢人的婚禮什么樣兒。我草,怪不得排場這么大呢,真有錢啊,不在弧光上班也能拿嗎?能啊,大廳都能進啊,就放門口呢。牛逼。
此時此刻的應敘坐在車上,對著后視鏡最后一次檢查自己的發型和西裝。
發型和西裝都沒什么問題。
應敘不得不承認,他竟然也開始感覺到緊張,從籌備婚禮到裴硯出去旅游甚至一直到昨晚,應敘都沒有覺得緊張過,是他一直在安撫裴硯的緊張。應敘知道自己身上很少出現“同理心”,他很少為了不確定的事情焦慮,很少因為既定的結果而悲傷,很少因為超出預料的收獲而開心,這大概也是大家總覺得應敘是工作機器的原因,機器當然很少有情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