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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川剛準備端起杯子，李思為卻攔住了他的手。兩人的指尖短暫地相碰，目光相遇又飛速分開。

“你不能喝咖啡?！崩钏紴槭栈亓耸?。

俞川有些錯愕，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會留疤。”李思為補了一句。

莫雪在一旁小聲反駁：“喝一點也沒事吧，這說法沒依據的......”

但話還沒說完，俞川已經把杯子推遠。

最后還是莫雪先拎起了手提包：“反正好歹算有個好消息。這事總算落定了。后面等警方消息吧。我還得去市區開劇本會，你們慢喝著。”

包廂的門被推開，莫雪走后，李思為也起旋即了身。

“韓霄這件事……”俞川忽然開口。

“怎么了？”李思為回頭。

俞川似乎思索了片刻，才搖頭：“沒事。”

李思為轉過身：“明天我還要趕早班機回去，我先走了?！?

“早班機？”俞川面色依舊有些慘白，他抬眼問，“你要去哪兒？”

李思為頓了兩秒，才輕聲回答：“回江城。我答應輕輕了。”

“我叫車送你......”說著俞川就扶住椅子扶手準備起身，結果尾音未落，又咚地一聲摔回了椅子上。

李思為嚇了一跳，忙扶住他：“你怎么了？沒事吧？”

俞川強撐著身體，半晌后才回答：“沒事。突然有點暈?！?

李思為見他嘴唇發白，抬手摸了下他的額頭。滾燙。

“還沒事？！你發燒了！”

倏忽間，俞川咳嗽加劇，抬手摸著胸口有似乎些難受。

李思為一把拽過了他的領子，扯開了他襯衣的兩顆扣子，打眼一看，里面的紗布又沁出了水。

俞川過度疲憊，人有些昏昏沉沉，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李思為架了起來，口罩和帽子也被重新扣上。

李思為一路連拖帶拽，把他塞進了出租車。

“不是，你干什么?。俊庇岽ū豢谡謵炛行╇y受，扯開一角問。

“去醫院！你感染了！”

一個小時后，俞川扣著黑色的漁夫帽，身前纏著全新的紗布，手背上扎著細長的針，靠坐在人來人往的急診大廳里。

“沒錢讓你去私人病房，湊活掛吧?！崩钏紴樘嫠腰c滴速度調快了些，“你怎么好好的出院了現在又感染了？”

俞川總算恢復了些體力，悶聲回答：“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你多大的人了......”李思為剛想繼續往下說，看著他的樣子又把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