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貓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按照計劃,孟震卿該去做第二次化療了,但家里人無論如何勸說,他都不肯去,打定了主意順其自然。
孟纓年哭了一場,只差給他跪下。
孟震卿一直有些固執(zhí),當他一門心思地走進死胡同,鮮有人能扭轉(zhuǎn)他的意志。
這晚全家人在孟家留到很晚,直到最后孟震卿走進臥室,摔上門反鎖,把所有人都關(guān)在門外。
大家只能先散了。
孟鏡年開車回到公寓,打開門卻見屋里燈都是熄滅的,唯一光源來自客廳電視。
林檎蹲坐在沙發(fā)上,菌類一樣一動不動。
她目光看過來,拿遙控器把電影暫停,“怎么回來啦?不是說很晚的話就在那邊睡嗎?”
“還是擔心你。”孟鏡年微笑說道,“怕你睡不著。”
玄關(guān)燈打開,淡白燈光下,憔悴疲憊的一張臉。
林檎心臟揪了起來。
自從知道她失眠舊癥復發(fā)之后,孟鏡年不管多晚多忙多累,都一定會回來陪她睡覺。
她知道他今晚是要去勸說孟震卿繼續(xù)化療,看他的臉色,一定進展不順。
孟鏡年換了鞋走進來,“一一,我先去洗個澡。”
“嗯。”
林檎依舊蹲坐在沙發(fā)上,下巴磕膝蓋,走神地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水聲。
沒多久,孟鏡年從浴室出來了,人往廚房去,拿了一瓶冰水。
林檎歪頭枕著膝蓋,看著他拿灰色t恤當睡衣穿的身影。
他瘦了好多,更有骨骼感,像清峻的灰色巖石。
“孟鏡年。”
孟鏡年抬眼望過來,輕摔冰箱門,朝她走過來。
坐下時,身旁沙發(fā)微微往下彈陷。
“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林檎把身體伸直,雙腿落下去,踩在地上,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著,稍稍側(cè)身看向他,語氣也不免嚴肅認真。
“嗯?”孟鏡年喝著水,看她。
“我打算去參加北城大學的夏令營。”
孟鏡年喝水的動作停頓,片刻,水瓶拿下來,往茶幾上一放。
“什么意思,一一?”孟鏡年看著她,瞇了一下眼睛,表情微沉,“你要跟我分手嗎?”
“我……”
話沒說出完,他遽然伸臂,扣住了她的腰,往他面前一按。
她呼吸不由一滯,看見他目光垂落,呼吸在她鼻尖停留了極短的一個瞬間就低下去,咬住了她的唇。
好像有點害怕聽到她的回答一樣。
她伸手推了下,沒推開,手指反而被他攥緊了按在他胸口。吻得很兇,有點沒顧忌,開始可能只是為了堵她的話,纏吻一瞬就熱烈起來。
他們很久沒做了,像被隔絕的易燃物,挨在一起一點火星就能點燃。
孟鏡年扣住她的手掌,壓在沙發(fā)扶手上,她睜眼便看見他沉斂的眉目,里頭隱約有怒氣。
他可能真的以為她堅持不住了,要跟他分手。
其實現(xiàn)在就可以叫停解釋,但這感覺很新鮮,因為憤怒而隱隱失控的孟鏡年。沒給她多少時間準備,甚至連她的內(nèi)褲都沒有脫掉,手指直接撥開邊緣擠進去。
她悶哼一聲,蹙眉,待那陣澀感過去。
只有電視屏幕照過來的黯淡光線,像是將明未明的天色。
他們就陷在這樣的暗昧里交頸,皮質(zhì)沙發(fā)摩擦發(fā)出咯吱聲響,孟鏡年掐著她下巴吻她,每一記都又深又用力。
后來背過身去,被格在沙發(fā)與他手臂之間的狹窄空間,控制權(quán)全面丟失,那種安全感被些微剝奪的感覺,非常得引人顫栗。
到最后她感覺到孟鏡年其實有點宣泄的意思。
他壓力真的太大了。
于是她非常配合,不管是高喊,還是拿黏糊甜膩的聲音叫他的名字,以及講了很多很多,叫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的葷話。
礦泉水的已經(jīng)徹底不冰了。
茶幾上留下一攤化了的水漬。
林檎蜷縮在孟鏡年懷里,緩慢調(diào)整呼吸。
汗液蒸發(fā)出一層涼意,他落在她耳畔的呼吸卻依然滾燙。
“要和我分手嗎,一一?”他啞聲,舊話重提。
“要……”林檎故意的大喘氣,“……是再也找不到讓我這么爽的人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