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貓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您哪里老!您完全是年富力強!”
“成語學得倒是不錯。”
三人從書房出去,到餐廳里去做柿子酒。
摘出熟透的柿子,清洗干凈,去除根蒂,去皮切塊,加糖加酵母,混合之后,裝進提前準備好的兩個棕黃色陶瓷壇子里,密封,擺到背陰又通風的墻根處。
“外婆,什么時候能釀好啊?”
“一到兩周吧。”
“那我能喝嗎?”
“度數不高,跟米酒差不多,到時候你應該可以嘗一嘗。”
孟落笛很有成就感:“釀好了我能拿一點去送給我朋友嗎?”
“能啊,釀這么多就是準備分出去的。”
這時,響起敲門聲。
祝春寧疑惑:“麥樂迪你去看看是誰來了——先從貓眼里看看啊!”
“知道!”
孟落笛腳步聲噠噠噠地朝著門口去了。
片刻,孟落笛高興道:“外婆!是小舅過來了!”
林檎不是沒有預期,但真聽見是他,還是心臟鼓動了一下。
門打開,玄關處傳來孟鏡年清潤的聲音:“媽。張姨。”
張姨就是孟家常年雇傭的保姆,聽見孟落笛的話就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林檎跟在祝春寧身后走出房間,朝玄關望去,聲音平平地打了聲招呼:“……小舅。”
孟鏡年瞥來一眼,眼神是溫和的,但聲音也同她一樣平靜:“一一。”
祝春寧:“事情辦完啦?”
“回來找本統計年鑒,我記得放在我爸書房了。”
“那還吃中飯嗎?”
孟鏡年微笑說:“倒是沒有這么著急。我陪您吃一頓。”
孟鏡年一邊說話,一邊走到廚房里去洗了洗手,出來又說:“不是說釀柿子酒嗎?”
“都弄完了。”祝春寧說,“酒壇放在你房間里了,可能要放上一兩周左右。我想你現在基本不在家里睡,放別的地方走路礙手礙腳,怕不小心踢到了。”
“沒事。”孟鏡年朝自己房間走去,似是要進去看一看。
林檎就站在房間門口。
孟鏡年走進去,與她一個錯身,穿襯衫的手肘輕微地擦過她的手臂,像是無意的。
房間有一扇朝南的窗戶,酒壇放在北面的墻根下,有床擋著,照不到光。
孟鏡年掃了一眼,目光看向林檎,“是怎么釀的?”聲音里帶笑,有點沒話找話的意思。
“……全程跟外婆做的,沒帶腦子。”林檎站在門口,莫名的不自在。
孟鏡年的房間帶個陽臺,向陽臺的一面窗戶支著書桌,家具是一套的,都是土黃色。桌面上還立著一摞書,按高矮順序排列。
床上鋪著灰色床單,被子疊了起來。常不住人,理論上床品拆了比較好,免得落灰,但或許是覺得那樣空落落的沒什么家的感覺,因此就這樣鋪著,寧愿他偶爾回來留宿的時候,現換一套。
房間四面墻壁沒有張貼任何東西,不像是住過二十多年的。尤其男孩在青春期的時候,球星歌星、汽車火箭……總有愛好,貼點海報實屬正常。
林檎以前來這里做客,問過孟鏡年,他說喜歡的東西放心里就好,不必張揚出來。
可能也是怕父母覺得他不務正業吧。
她記得孟鏡年高三上學期,第一次模擬考試成績不是很理想,他們的成績跟保送資格掛鉤,一次考砸就有可能影響結果。
那個周末孟鏡年跑到嬸嬸家里看恐怖片,一下午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面無表情,像從陰雨天里打撈出來的一樣。
后來聽嬸嬸講說孟震卿說他暑假不該出去玩,這個階段最容易把心玩野。其實也沒有多嚴厲,也沒罵他,只在飯桌上這樣提了一句。
但林檎比誰都懂,家長無心的一句話也有極大殺傷力。她高三時也是拼命學習,因為物理學得不算好,背地里不知道哭過多少回。
之后的月考和模擬考,孟鏡年始終沒有掉出過年級前五。后來保送名單公示,他如預期一樣拿到了南城大學的推免資格。
房間實在沒什么可以彰示個性的東西,如果不專門說明,會覺得和客房也沒什么兩樣。
相比較起來,林檎還是喜歡他現在的住處,喜歡那盆濃綠的鴨掌木。
大家移步客廳,祝春寧親自給孟鏡年削了一個柿子。
覺得澀口,孟鏡年卻還是拿在手里,有一下沒一下地吃著。
祝春寧說:“你去l市的事,我聽汪蘭舟提了一句,確定了嗎?”
孟鏡年一頓,目光不自覺地向著林檎淺淺地瞥了一眼,“……嗯,昨天剛定下來。”
“什么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