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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性能強的車子能發出一種如雷鳴般的聲音,聽了讓人不寒而栗,甚至隔得這么遠都能感覺到它強有力的爆發力。
然而齊銘說的不錯,底盤加了重量,所以車子開起來很平穩,不管是彎道還是斜坡水域,它就像是一條鯊魚橫沖直撞,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旋風,無人敢靠近。
但是空中賽道,若是底盤太重,上升和跳躍都是極為困難的。
蘇安不懂,但是聽他們說著也了解一二。溫暖之所以會選擇半小時后才進入賽道,之前她肯定仔細研究了賽道。若是她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我,肯定不會如此信心十足的走上賽場。
就如蘇安所說的一樣,溫暖勢在必得,而她開著的黑色跑車猶如一頭矯健的獅子,僅僅是二十分鐘就走完了全程的三分之二成為全場的焦點。
齊銘大感意外的同時,也對溫暖產生了懷疑。一個人的行為就能體現出她的風格,而溫暖不僅大膽,更是把每一步都計算的極為精確,可以說前面的三分之二賽道她根本沒出任何差錯。
就在所有人期待著,看她如何走最后的三分之一時,那輛黑色的跑車突然減速,底盤落下一塊十公斤的磁鐵。
剛才還平穩負重的車體突然如火箭一般變得輕盈靈活,一口氣沖上空中賽道,然后在空中盤旋,最后沖向終點。
落幕!
似乎人群還沒從那壯觀的一面反應過來,現場一片寧靜,鴉雀無聲。
齊銘此時站起身,竟然忍不住向看臺前走了一步。
震撼!漂亮!佩服!這是他心中此時能想到的所有夸贊的詞語。
蘇安瞪大眼,良久揉揉額頭,會心一笑。這或許就是溫暖,她總是帶給她不一樣的冒險和震撼。她的確有自信,并且有本事。
遠遠地,看到溫暖走下車,蘇安對著她豎起大拇指。賽場上英姿颯爽的女子摘下頭盔,戴上墨鏡,大氣的對著蘇安揮手。
這一揮手,竟然引起一連串的驚叫。
“車神!”
“車神!”
她是第一個闖過賽道的人,讓那些對賽道抱著懷疑態度的賽車手們,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熱血沸騰。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子都能順利過初賽,他們大多數都是長年賽車的高手,豈能輸了。
而還有一批人,他們是真正的高手,卻沒有急著上賽場。他們和溫暖一樣,找了個能把賽場一覽無余的地方,正在分析賽道。
如今看到溫暖順利過關,他們也戴上頭盔,紛紛準備出場。
坐在回家的車子上,溫暖懶懶地靠在蘇安身上,手指正把玩著蘇安隨身攜帶的短槍。
“這玩意兒你會玩兒嗎?”溫暖懷疑的道。
“知道和你比不了。拿著防身而已。”蘇安道。
“防身也要會開啊!你肯定不知道子彈怎么上的!”
“用的著這樣揭人短嗎?剛好你現在也閑的沒事,你教我吧!”蘇安有些囧,茶景琰似乎真的沒教過這個問題。蘇安還真不知道怎么裝子彈。最多就是能開響至于會打到哪,也知道。
“要交學費的。”溫暖毫不客氣道。她想了想又道:“算了,我還是找姓茶的要。他比你有錢。”
“你真有眼光!”蘇安無語,“不過他給不給你還真不好說。”
阿根認真的開著車,后座的兩個女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盡是一些沒營養的話題。
突然,車子發出一聲巨響。整個車身一個趔趄,向著旁邊的護欄撞去。
蘇安整個人都在車里滾了一圈,頭撞在車門上。溫暖緊緊地抓住蘇安,才使她沒有因這力道而飛出車外。
溫暖快速回頭,就見一輛銀灰色的跑車撞到他們的車。銀色的車并沒多大損傷,而蘇安所坐的那輛車,整個車位都凹陷。
阿根眼眸一凌,這輛車是從路口突然沖出來的,本停在那里似乎是要轉彎,沒想到會突然失控撞上來,要不是他感覺奇怪,車速快了些,這會這輛車也要被撞報廢。
但是,不用猜。來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剛才撞上來的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隨便做到的。
阿根二話不說,穩住車子的同時,快速開車向前。好在蘇安平時的用車都是特殊制造的,經這么用力一撞也只是車尾凹陷,并沒對性能產生影響。
蘇安的車走在前面,速度極快,后面的車似乎驚訝于這輛車經過這么一撞還能跑。緊跟著也毫不掩飾的追了上去。
“安!那人下手真狠,剛才那一下明顯的是想殺人。”溫暖瞇著危險的眸子,從破碎的車窗往外看。
蘇安到現在感覺耳朵還有些嗡嗡嗡的響,“想辦法抓住那人,別這么輕易放過。我倒要看看是誰,想打什么注意!”
她不喜歡逞強,并不代表她就能任人欺負。身邊有第一保鏢和第一殺手在,她還能怕了區區一個謀殺者。
溫暖手指轉動蘇安的小手槍,對阿根道:“速度慢些。讓我打爆他的車胎,然后下車抓活的。”
阿根自然不會懷疑溫暖的能力,車速降下來。車窗雖然全都碎掉,但碎玻璃并沒有掉落,溫暖用匕首將黏在車窗上的玻璃打掉,把半個身子都傾斜出去。
只聽一聲槍響,后面的灰色車輛瞬間爆胎,車子打滑向路邊沖去。
阿根同時也停車,溫暖的速度極快,拎著搶快速追了上去。當她打開銀灰色車輛的大門時,里面早就沒了司機。
阿根一眼就瞄到了,有人從他們的左側向著人多的地方逃離。那是一個身穿黑衣帶著墨鏡的男人,行動特別快。
他本想去追,但是怕蘇安一個人留在這里,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只是溫暖一個人追了上去。
蘇安看著自己已經慘不忍睹的車一陣蹙眉,這人到底是針對她來的還是針對溫暖的?
她自信自己沒什么仇人,跟著茶景琰也不至于威脅倒誰,更不會威脅到別人利益。但若是沖著溫暖來的,為什么會選擇這個時候動手。更何況溫暖也只是早上才到a市。
蘇安想了想,目光投向阿根,問道:“那人你認識嗎?”
“沒見過!”阿根搖頭,轉身向黑衣人丟棄的車子走去。銀灰色的車并不是多豪華,前部也撞擊變了形,相對來說不是太嚴重,所以剛才還追了他們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