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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加了蜂蜜,還有青檸檬,不過……”蘇安睜開眼,笑嘻嘻道:“最主要的是這個甘醇的紅酒,如果我沒品錯應該是茶家從不外傳的極品黑星。不過……”
聽了蘇安的話,調酒師完全被驚得愣住了。他不解蘇安怎么可能嘗得出黑星的味道。
除非她是茶家人……
“不過什么?”調酒師雖然心中震驚,面上卻不動聲色。
“不過,這不是正宗的黑星,似乎甘醇過頭了,少了紅酒的口留余香。”蘇安放下杯子。起初她覺得若是黑星在這里賣個百萬也不算貴,畢竟那是茶家從不外傳的酒。
嘗出了暗香浮動就是黑星的盜版酒,也就覺得這一杯不值錢了。不過這口感也是不可否認的。
“好!看不出來,蘇小姐還是個懂酒之人。”趙輝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在身后一邊鼓掌,其實那臉色真不太好。
齊銘的酒只嘗了一小口,不過蘇安沒開口之前,他也覺得這酒是世間少有的美酒,起碼聞著就有一種讓人心醉的感覺。可是被蘇安一說,才明白這就是一種另類的盜版酒。
忽地,他就對蘇安口中所說的黑星很感興趣。至于蘇安為何對這酒如此清楚,想必她嘗過吧!
說起黑星,蘇安自己感覺囧囧的。那時候茶景琰不在家,她跑到酒窖里隨便拿了幾瓶紅酒抱到房間,結果運氣極好的就開了一瓶珍貴的黑星。結果她就當白開水一樣灌了一大瓶,醉的不省人事,最后被茶景琰狠狠地“教訓”了一番。結果可想而知有多慘。
憑著她過目不忘的本領當然記住了黑星的味道。酒醇留香,后勁極大,喝多了很容易醉,這就是鮮紅如濃稠的血液的黑星。
“在下對這位小姐的見識深感佩服,這的確不是黑星,只是在酒的味道上有些相似,黑星是從不外傳的珍藏,一般人怎么可能嘗到。不知小姐是茶家哪位?”調酒師本就羨慕茶家的酒,如今蘇安喝過,他就深信算是茶家的人。
“我有一朋友是茶家的人,所以有幸嘗過他們的珍藏。讓你見笑了。”蘇安不動聲色道。
調酒師立即失望的搖了搖頭,“既然小姐識破了,今天暗香浮動就當是請各位喝的。保證讓大家喝個夠。”
調酒師的一句話就害苦了蘇安,趙輝和趙穎又有了借口向齊銘敬酒。她這個擋酒的就成了齊銘的擋箭牌。
也不知道趙輝和趙穎是不是故意的利用齊銘,惡整蘇安,直到大家都喝得爛醉,趙輝和趙穎已經趴在沙發上起不來,才消停下來。
蘇安的酒量一項不錯,可這會也暈的厲害,畢竟暗香浮動是黑星的盜版,酒勁也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她此時雖不至于喝得嘔吐失態,但也躺在沙發上沒力氣,昏昏入睡。
秦臻也好不到哪去,他醉醺醺的一屁股坐在齊銘身邊,笑道:“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把人家姑娘喝得醉成這樣。你不會另有所圖吧!”
齊銘一個抱枕丟到秦臻臉上,看著呼吸均勻的蘇安,一臉平靜道:“別亂說話,小心我割了你舌頭。她可是我親妹妹。”
秦臻嚇了一跳,酒立即醒了幾分。“你妹妹不是在家嗎?難道你爸還有私生女?”
“你怎么不去當作家,這想象力很豐富。總之別亂說話,小心你舌頭。”齊銘警告的看了眼秦臻,后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捂住嘴巴,沒有誰比他清楚齊銘的為人。看起來人畜無害,若是壞起來,陰死人不償命。
秦臻很干脆地往沙發上一躺,挺尸裝死。
齊銘是真不能喝酒,他胃不好,正在吃藥,本來是想拉著秦臻擋酒的,誰知蘇安一路跟著他,也就把她拉上了。
齊銘頭痛的看了眼趙家父女,覺得真是難纏,要不是看在齊海華的面子上,他們齊家欠過他們人情,他還真沒時間理會他們。
☆、第九十八章 認祖歸宗!好為難
蘇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一處陌生的房間,并且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陌生的女士睡衣。
房間裝修的清一白色。白色的床,白色的家具,就連窗簾都是白色紋繡著圖騰。入目第一感覺就很干凈清爽,卻不失貴氣。
“這是哪?”蘇安揉了揉暈乎乎地頭。如果她沒記錯,昨天晚上和齊銘一起喝醉了!
“啊!”蘇安急急忙忙的爬起床,感覺身體沒有異樣,只是衣服換了才安心下來。
她沒找到鞋,光著腳就跑出臥室,出門就見樓下的餐廳里坐著齊豫。他一邊看報紙一邊喝著牛奶,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看向蘇安。
“我已經讓阿姨去給你買衣服了,昨天的衣服太臟了,已經洗了,不過還未干。”齊銘面色平靜道。
蘇安卻不淡定了,她一口氣沖到樓下,真想往齊銘那妖氣熏天的臉呼上一拳,“齊大少,隨便帶女子回家可不好!”
齊銘抬眸,嘴角舒開笑意,“哦是嗎?那昨晚我是不是應該把你丟在ktv,或者交給那個色迷迷的調酒師,還是把你丟在大街上。”
蘇安咬牙,心中有一千頭草泥馬飛奔而過!就沒見過這么毒舌的,舌頭比鶴頂紅還毒。
蘇安此時也才記起來,自己昨晚好像是一個人出門,并沒戴上保鏢和秘書,這的確是她的不是。
“我手機呢?還有齊大少,昨晚真是麻煩了。謝謝你好心收留,不要忘了你說過的話,有時間我還會再約你的。”
蘇安不想多說,對上齊銘,她總感覺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
“你確定要穿著睡衣出門?”齊銘的視線落在蘇安身上。
蘇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算透明,卻也不怎么保守的睡衣,立即扯過沙發上的白色披肩披上,一副戒備的眼神看著齊銘。
齊銘眉頭跳了跳,忍不住在心中感嘆,為什么一個媽生的,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就算做過親子鑒定也讓他懷疑,這丫的有些蠢萌的家伙是他妹妹嗎?
昨晚醉的不省人事,如果他是壞人,她還能完好無損的活到今天早上嗎?
“把我手機還我,我打個電話。”蘇安從齊銘的眼神里,看到了無奈和鄙視。蘇安也猜到了他鄙視她的原因。
可是,無論如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不對的。她不確定若是讓茶景琰知道了,他會不會一把掐死她。盡管她和齊銘什么事也沒有。
“手機在你床頭,洗完澡換了衣服下來吃早餐。剛好我有事和你說。當然,如果你的批文不想簽字,你可以現在就走。”齊銘收回視線,再次把頭埋進報紙里。
那口氣不是命令,卻勝似命令。
而她的話成功的威脅到蘇安。
也就在蘇安轉身上樓的空檔,一個面目慈祥的阿姨拎著一包衣服進門。
“大少爺!衣服已經拿來了。”阿姨很恭敬的叫了聲齊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