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格幸手指握拳,意外的是她被布朗請到了另一輛車上。
蘇安上車,發現車里并沒有茶景琰,而她轉頭的時候恰巧看到格幸上了她后面的車,車窗一片黑暗。她猜想茶景琰肯定在里面。
起初滿心期待的她,此時心中充滿失落,不知不覺中,腮幫子鼓的圓圓的,心里更是五味雜陳。
布朗坐在旁邊,也大概猜出來她應該是吃醋了。
蘇安撇著頭,一直看著窗外,心中竟然還無比期待著路邊的某個鏡子能反光照到后一面那輛車里的景象。
車子大概走了半小時,在一個輝煌古樸的超級大門前停下。
布朗打開車門,蘇安下車。隨后就見后面的那輛車車門打開,茶景琰下車,格幸緊隨其后。
格幸站在車前臉色不太好,但是見到蘇安的時候瞬間把表情換成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像是成功的搶到了蘇安的糖果一樣。
蘇安冷哼收回視線,撇撇嘴。不停地安慰自己,別太在意,男人有男人的事,更何況他是茶景琰,就連他喜歡誰她都干涉不了,別給自己找閑氣。
蘇安站在大門口,看著格幸扯高氣昂的在傭人的帶領下率先進門。
蘇安低頭,手指不停的扯著身上的裙子。她可以理解格幸的驕傲為何。她是公主,有整個國皇室撐腰,身份尊貴,家世顯赫,她有驕傲的資本。
而她只是一只丑小鴨,一只把命運寄托在男人身上的丑小鴨,她沒有輝煌的翅膀,沒有金色的羽毛,她的驕傲從小就被踐踏的不成樣子。她拿什么跟人家比。
“把頭抬起來!”茶景琰的聲音一貫冷酷不變。
蘇安低著頭只看到他一雙擦的岑亮的名貴皮鞋。感受到男人銳利的視線,緩緩抬起頭。
☆、第七十二章 被承認了也被懲罰了
蘇安抿唇抬起頭,擠出一抹禮貌的微笑,“你要帶我去哪?”
茶景琰伸出手臂,蘇安愣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讓她挽著他的胳膊。
蘇安殷勤的上前挽起他是手臂,他不說,那她跟著就好。
茶景琰領著她走進大門,順著寬闊的長廊一路向里走。蘇安這一路也順便打量了茶家內部的格局和裝飾。
最醒目的就是一進門,那里有一座高達幾十米的太陽神像,曾經羅德島太陽神巨像,被譽為世界八大奇跡之一,后因地震而倒塌,至今再也未見過這么宏偉高大古跡。
占地萬平方米的中央廣場有一個四百米長的音樂噴泉,噴泉隨著音樂不停的變換著舞姿,霎是美麗。
來來往往的賓客和傭人,正在有序的乘坐茶家專用的接待游覽車前往宴會廳。
蘇安走的是小道,并沒隨著大批的賓客入流。反而隨著茶景琰帶路,也越走越偏僻。
周圍的建筑全都是古堡或者古樓,樣式古樸,因久經滄桑而沉淀出一股磅礴大氣,有那么一瞬間仿佛自己跨越了歷史,走進了一個遠古時代。
大概走了二十分鐘,茶景琰帶著蘇安停在一個教堂門口。
此時教堂外整整齊齊地站著一排傭人,見到他們到來紛紛彎腰行禮。
茶景琰面不改色地帶著蘇安走上紅毯,然后踏上臺階。
有傭人立即推開教堂的大門。
蘇安一愣,她不明白茶景琰為什么帶她來教堂。但是教堂里的景象著實嚇了她一大跳。
里面坐滿了人,坐在最顯眼位置的是一個西方老頭,背脊直挺,精神矍鑠,一雙虎目銳利異常。
蘇安第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威爾頓·茶·迪拉姆。茶景琰的爺爺,在老人旁邊還坐著一位老婦人。那是茶景琰的親奶奶。再旁邊就是蘇安見過的傅溫雅,和西方樣貌僅在照片上見過的茶景琰的父親。
茶奶奶穿著白色的禮服,樣式和她身上的金色一模一樣,而茶媽媽穿著紅色禮服,樣式和她身上的也是一模一樣。
在茶父茶母的旁邊是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一動不動,從樣貌上和茶景琰相似,蘇安知道那是茶景琰的親生大哥,只是不知道為何,他和照片上看起來不一樣。如果說照片上的男人擁有王者之風,那現在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像是一個活死人。
在茶景琰大哥旁邊的是西絲咪的母親,身上穿著和她同款同色的禮服。
在場她認識的只有這些人了,而這些都是與茶景琰是最親的親人。剩下的蘇安也未仔細看,更來不及去仔細看。
她被茶景琰領著走上了臺階。最后站在牧師面前。
牧師很禮貌的對著威爾頓·茶·迪拉姆先彎腰行禮,然后再對著茶景琰彎腰行禮。最后他打開面前的牛皮書,開始朗讀。
“茶族家規級婚禮制度……”這些都是蘇安看過的。蘇安不明白這時候要牧師來干什么,難道要讓她們在這里舉行婚禮?
茶景琰一直筆直的站著,蘇安用眼角只掃到他完美的側顏,大概十分鐘牧師念完了家規。
他抬起頭,看向蘇安和茶景琰道:“請四少和蘇小姐面對面站著。”
然后茶景琰轉身,蘇安轉身,兩人面對面站著。
牧師接著道:“蘇小姐,你愿意嫁給茶景琰嗎?無論他將來是否會成為茶族的繼承人!是否會又多名妻子!是否健康!是否完美!你依舊愿意嫁給他嗎?”
蘇安被問得一愣一愣的。也就是某個白駒過隙的瞬間她想通了,這到底要干嘛。
蘇安感覺鼻子一酸,眼睛氤氳起霧氣,她到了這一步還有得選擇嗎?她還能反悔嗎?不能,早在五年前她已經沒了說的權利。
在婚姻和愛情上她已經無法獲得平等,她美麗的童話夢早已破碎成渣。
蘇安透過眼角閃動的淚花,看到了茶景琰因為她久久不回答而慢慢陰沉下來的臉色。
她突然笑了,笑容可掬,卻強忍著眼淚,強裝溫婉,強裝大方。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