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打高爾夫!”蘇安轉頭看茶景琰,“我不會!”雖然是這樣說,但卻是一臉“我很想去玩”的表情。
“現在我們去吃飯,吃完飯去打高爾夫,打完后就去接茶榮,然后就去聚會。”高浩林對蘇安擠擠眼,笑道。
“現在去,你不是說晚上嗎?”蘇安道。
高浩林笑瞇瞇道:“安小姐,走吧!”
茶景琰點頭,道:“警方和我的人都在調查。這兩天應該會找到錢。”
高浩林站起身,對茶景琰道:“那件事我已經在查了,這兩天會有結果。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和綁架那幾天丟的那筆贖金有關。只要找到贖金就能找到那人。”
蘇安無語,“你還真會開玩笑。當然是女朋友。”
高浩林揚眉,神秘笑道:“男的女的,男的就算了。我怕有人會宰了他,要是女的那是可以的喲!”
“好!”蘇安立即揚起一抹甜甜的微笑。轉頭看向高浩林道:“我可以帶朋友一起去嗎?”
茶景琰眉頭蹙起,口氣難得的溫和,道:“去吧!別喝醉了。我晚上應酬完了,就去接你。”
蘇安一聽立即笑嘻嘻道:“當然好啊!反正天天我一個人挺無聊的。”但是轉念一想,也知道茶景琰讓不讓去。
高浩林笑笑道:“安小姐,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吃飯,霍東的那件事還沒好好謝謝你呢?剛好茶榮那小子從國外回來。順便為他接風洗塵。”
“可以。明天讓克里陪你一起。”茶景琰漫不經心道。
到時候,孫紫陽,陸振豪,康立,他們都要入獄。雖然她原諒了吳云山,但是當年的事情他的確有參與,從輕發落也要在監獄悔過一段時間。
蘇安抬頭,不敢相信的瞪著茶景琰,他竟然幫她安排了。但是轉而一想。既然是他安排的肯定有目的。她不出面也無所謂,“到時候旁聽總是可以的吧!”
茶景琰道:“律師那邊已經聯系好了,以吳云山的名義給你爸爸翻案,你不用出面。”
蘇安立即點頭,“其實這也是再好不過。不過明天我爸爸的案子要開庭。所以我還是要出門的。”
“安小姐,安全起見,就在家里少出門,畢竟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對于他們的手段,有時候是防不勝防。”高浩林笑著轉頭看向蘇安。
蘇安打了個寒顫,這一個個都是身手不凡,跳車說的這么輕松,萬一有人剪了她的剎車線,那她該怎么辦。
高浩林抿著唇,一臉淡然,道:“前天我也碰到過,有人剪了我的汽車剎車線,好在我及時跳車逃過一劫。”
“查一下,霍東手下的余黨還有誰遺漏了。”茶景琰對高浩林道。
蘇安轉身望了眼身后的兩人,轉身回到沙發上坐好。
“過來坐!”茶景琰對蘇安道。
不一會,高浩林就到了茶景琰的書房。蘇安和高浩林打了招呼后,準備離開,卻被茶景琰叫住了。
轉而想了一下,打電話給高浩林。
“有可能是霍東的余黨,以后出門是要小心些。”茶景琰放下手中的事情,隨口應道。
蘇安躺在沙發上看著茶景,有些提心吊膽道:“壞人沒抓住,這以后出門都不安全了。”
茶景琰的書房里。
看了看內容,好在沒有寫關于茶景琰的事情。大家也只是以為此次只是有人惡作劇造成了嚴重后果,警察也正在深入調查。
第二天蘇安拿著報紙就見到頭條醒目的大字。
“偏僻的路段出現奇怪三角釘,三輛車豪車爆胎損毀,一死兩傷。”
因為是蘇安報警,茶景琰和她又是受害人,所以就跟著去了趟警局。
“跑了!”茶景琰伸手拍拍蘇安肩膀,牽起她的手走向不遠處的警察。
“怎樣了,有沒有受傷,那人呢?”蘇安緊張的問道。
平時被梳的一絲不茍的碎發微微凌亂,臉上也被樹枝劃破了,但這些一點兒也不影響他自身盛氣凌人的氣勢。
蘇安心情忐忑的在林子邊等茶景琰,警察來的時候,茶景琰也從林子里出來。
☆、第二卷 老公一抱上癮 第四十九章 如何抉擇
蘇安第一次打高爾夫球,茶景琰很耐心的教她。從握桿到站姿再到瞄球,最后揮桿把球打出去,他都教的很仔細。
蘇安練習了一個下午,球好像專門跟她做對一樣,怎么打也打不到目標。
反而看沐夏,作為優雅男士的高浩林,他就教了沐夏打了幾次,球雖然不能打中目標,但起碼不會偏的太遠。經過幾小時的嘗試,沐夏偶爾還能打中目標進球。
作為發揮失常的蘇安,具體因為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蘇安整個下午臉都紅彤彤的,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總是不能靜下來。每一次茶景琰握她的手,每次一次茶景琰低頭時,他的溫熱的呼吸,誘人的體香,好像一種夢魔一樣,讓她總是走神,或者心慌。
她好像習慣和他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不見面時,她對他不聞不問,他也不會干擾她的生活。見面的時候,她是他的,她對他言聽計從。
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他站在她身邊無時無刻。他的聲音,他的眼神,他的呼吸,他的體溫,他所有的一切,讓她覺得緊張而又充滿幻想。
她甚至覺得這個午后,打高爾夫球根本是在浪費時間,無聊透頂。但又多么希望時間能就這樣停下來,讓他們能就這樣一輩子。
“哈!我看安小姐一直心不在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高浩林看著蘇安又一次把球不知道打飛到哪里去了,在一邊笑瞇瞇道。
茶景琰臉色已經黑透,真懷疑到底是自己的教的不好,還是徒弟有問題。還真是邪門了,整整一個下午,蘇安別說進球了。到現在連站姿和握桿都沒學會。
蘇安低頭,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對對……不起!可能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