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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這兩個差點見閻王的居然恢復的這么快,錯估了時間才被逮到,下場也顯而易見,畢竟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可不是善男信女,惹到他們十條命都不夠宰的。
這些花邊八卦最終沒有大范圍地傳播出去,但紫禁之巔的決戰還是人盡皆知了的,與此同時,應容許也再次風光了一把——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都被他救下來了,還是活蹦亂跳的,在某些人覺得自己能趁人之危去攔截挑戰西門吹雪、結果被一劍斃命之后,大家還都知道了他們兩個不僅沒有重傷的后遺癥還絕對更上一層樓了。
幾乎一劍穿心的傷勢就這么被救回來……這可不是之前傳言中的生死人肉白骨,而是相當于坐實了,因此應容許也一躍成為江湖第一神醫。
這個稱呼可比中二感爆棚的什么“毒手神醫”要好聽一萬倍,但應容許暫時并不開心。
因為有了他這個后勤醫療,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在各自回去休養外加鞏固之前,還和一點紅表示下次咱們也可以這么放開了打,讓應容許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別的不說,他手上的存貨就根本遭不住第二次搶救了,更何況第三次!
“到時候我絕對要直接放棄他們兩個,讓他們夕死可矣去吧!”應容許放著狠話:“不對,到時候小紅你直接用棲梧桐好了,照面直接碎他們的劍,讓他們見識一下神兵的厲害!死在神兵底下他們也能瞑目了!”
一點紅無奈:“這個不行。”
又不是奔著殺人去的,怎么能用棲梧桐……這和作弊沒兩樣吧。
“怎么不行!劍是兇器,劍法是殺人技法!”
“但我們是為了更進一步,而不是殺人。”在這方面,一點紅有自己的堅持,他也不是什么都會隨著對方的:“用棲梧桐就是勝之不武了。”
應容許當然知道這一點,他也知道對方不會答應用的,但是……
“花滿樓!你看他!有了那兩個人之后就不愛我了!他還要拋棄我們的女兒啊!”
一點紅頓了頓,憋出一句:“沒有。不會拋棄。”
作為鄰居和朋友們的百花樓客棧擁有者,花滿樓露出了為難的笑容:“……”
清官難斷家務事,其中一個人還有挑事之嫌……這要他怎么說。
他沉默片刻,拿出一個小罐子:“我新做的花茶,要嘗嘗么?”
應容許頓時放棄演戲,抹了一把一滴貓尿都沒擠出來的眼角:“要,多放糖謝謝……算了我自己去拿糖罐好了……小紅你餓不餓,我再去拿些點心來。”
得到肯定答案后,他便輕車駕熟往百花樓的廚房跑。
一點紅松了一口氣——哪怕知道是在演戲,但應容許的戲,他偶爾還是會接不上來,就像這次。
花滿樓一笑:“雖然他嘴上那么說,但最后還是不會阻攔你們的吧。”
“嗯。”一點紅視線落到樓梯口,似乎能透過木板看到下面廚房里的人。
雖然占有欲很強,但是對方從來不會讓自己成為束縛他的枷鎖。
他們都是自由且獨立的存在,應容許一直很尊重他的選擇,一點紅一直知道。
他笑了笑,在花滿樓起身前去找出茶杯。
“遇到他,大概是我經歷過最幸運的一件事了。”
第107章 【阿飛篇】不實心眼
成為天下第一神醫后, 除了慕名而來找他治傷看病的人多了外,生活也沒什么變化。
在一點紅和西門吹雪、葉孤城各自再比過之后,應容許和一點紅重新回到了平常生活的步調中去——指在江南沒留多久就又跑了出去。
固定地點出沒的神醫名醫有很多, 少一個又不會怎么樣,比起待在家里等人找上門來收錢看病, 應容許更喜歡出去自己找患者來治。
免得坐診坐得一身班味,上班久了人是會被逼出反社會人格想毀滅世界的。
出門游歷, 當然是哪里都要走一走看一看, 至于方向和目的地,那就是隨心而為。
而應容許基本把“隨性”兩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這人是真能做到前一天往東走,后一天就往西飄的, 行動軌跡那叫一個難以捉摸。
也不怪江湖上都說他神出鬼沒。
飄忽的走位輾轉到了關外, 不過也沒怎么深入,應容許對大漠還是有點子陰影在的——石觀音給他留下的陰影還是不太好抹消,各種意義上的陰影。
基于那點陰影, 他們是順著另一邊的荒原邊緣走的。
而在關外, 他們還陰差陽錯撞見一起拐賣案件……不, 這已經不能算是拐了。
好幾個男人在圍追堵截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 那孩子身手還挺敏捷的, 靠著小體型到處躲, 還利用了地上的尖銳石塊和小鐵片把兩個男人傷的不輕, 但也徹底激發了那些人的兇性,罵罵咧咧的就要下狠手打人。
孩子的體力上限總是比不過大人, 周旋這么久已經快到極限了, 即便如此, 他還是睜大了眼睛,沒有因為恐懼而貿然躲避, 整體來說冷靜地不太像這個年齡的小孩。
而在拳頭落下的同一時刻,偏僻巷子入口傳來一聲清脆的拍掌聲:“好了,到此為止——你們一群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小孩子,也不嫌丟臉的?”
因為過于隨心的路線導致從偏僻方向進入這個破落小鎮,從而聽到這邊罵聲找過來、并從那些罵罵咧咧里察覺到他們身份的青年歪頭一笑:“與其和小孩打,不如來和我們練練手好了。”
“哪來的小白臉,趕緊給大爺滾……呃?!”
眼見著口出狂言那位被另一個冷臉男人抽劍拍暈,剩下的人飛速衡量出了敵我實力差距后,做出了反應。
“大爺饒命,我們這就滾!”
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幫子常年在關外邊緣游走的小團體對這句話最有發言權了。
可惜的是,這兩個大爺沒一個是會聽他們求饒的,一個提劍就打,一個施施然過去趁亂把小孩子拎了出來,不欲讓對方看到過于兇殘的血腥場面。
剛才的摸爬滾打狼狽躲避讓臉上蹭得有些臟,風一吹頭發再一糊,這孩子都看不出長什么樣了,但營養不良是一定的,應容許拎著他,那重量不至于像拎著骨頭架子,但和同齡人對比來說,還是輕了不少。
但他的眼睛很有記憶點,應容許看了一眼,總覺得哪里眼熟。
“我看這邊好像沒什么人啊,你是瞞著家里人跑出來的?”應容許翻起對方沾血的衣領看了看,沒發現傷口:“有哪里受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