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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容許一臉菜色, 不好的預感直沖頂峰, 瘋狂敲擊他的小心臟:“我能不聽么?”
宮九微笑, 目露憐憫:“你確定?”
“……你先說吧。”應容許竭力維持鎮靜,“只要不是什么鎮教之寶的交易我就還能受得住。”
如果是鎮教之寶的程度, 他好死不死在那短短時間去銀鉤賭坊見了藍胡子……這要是被魔教知道, 他很容易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宮九:“鎮教之寶?應該不算。”
應容許松了口氣——
宮九:“也就是教主死后, 無論誰拿到那枚玉牌都可以成為下任教主的信物吧。”
松到一半的氣卡在了喉嚨里。
西方魔教,傳說中寧殺錯不放過超級兇殘神秘據說全員發動甚至能統一大漠的羅剎教。
傳言幾分真幾分假他不得而知, 但既然冠以“魔教”之名,就算傳言夸大了,應容許也不敢賭。
畢竟《俠夢》的某個被稱為魔教的教派,換算下來規模還沒有西方魔教展露出來的大,就在數個版本里一度掀起了腥風血雨呢,那叫一個寧可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
應容許沒全信對方的話,但……他雙眼無神地問一點紅:“你說,我們不被連坐懷疑的概率有多大?”
應容許去找藍胡子的時間太巧,留得太短,出來后就馬不停蹄往外跑,又是第一個發現少教主身死現場的人,在不知全貌的人看來嫌疑大到無法忽視他們,就憑這個,魔教都得掘地三尺挖出來吧?
一點紅沉思片刻,他對西方魔教的認知不比應容許多太多,畢竟離他活動范圍實在遠,況且他們的教主好像是個奉行神秘主義的,魔教內部很少會有消息透露出去,僅有的情報也真真假假辯不分明。
他把已經頂出一寸的劍按了回去,冷靜道:“兩成左右吧。”
他以后再也不多管閑事了,血腥味有就有,別人斗毆關他屁事?非要湊過去看需不需要救人。
應容許強顏歡笑,在心里唾棄自己。
想是這么想,俗話說狗改不了……呸,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再有類似事件,他估計還是會鉆小巷。
萬一抵消了個七級浮屠呢。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他們是想摻和也得入局,不想摻和……也跑不掉了的樣子。
罷了。
應容許:躺平接受命運.jpg
憑借寬如鴻溝的信息差,宮九刪刪減減,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多帶人進來攪渾水的目標,而對于應容許“既然你不是魔教的為什么想要找兇手”的疑問,宮九自認非常誠實。
“西方魔教亂來的話,我的生意會受到影響。”
嗯,他和玉羅剎之間的生意影響。
這邊亂得越久,他把自己的產業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的進度也會受到影響,畢竟……宮九可是想要接手黑虎堂的產業的。
既然選擇入局,如今最好且唯一的切入點就是手頭持有羅剎牌的銀鉤賭坊,應容許打算回去從長計議,還未動身,又被宮九擋住了。
他道:“還有事?”
宮九眼睛發亮,稍帶興奮地看著一點紅……手里的劍:“你的劍意很——”
應容許離他不過一臂遠,聞言勾起和藹的笑容,一手抄起破爛的板凳:“劍沒有,鞭子也沒有,但有埋里吧汰但足以在你頭上扎一堆木刺的破板凳。”
不犯病的時候還是很愛干凈的宮九:“……”
應容許目露兇光,親切勸導:“不要把你奇怪的癖好隨機散發到路人身上,好、么?”
宮九看看他,又看看滿臉防備的一點紅,思索兩秒,握拳砸掌,恍然大悟:“哦,你們是一對?”
不然沒道理這么護著嘛,看對方那模樣,活像被一腳踏入領地炸毛的野貓。
應容許哽了哽:“……不是。”
“?”宮九奇怪道,“那你這么護著干嘛。”
應容許惱羞成怒:“你不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問題么?!”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灑毒藥的手,再也不理宮九,防狼一樣用身體隔著兩人,帶著一點紅走了。
宮九則若有所思地在木屋里呆立片刻,再次一錘掌心:“哦,害羞不肯說。”
他點點頭,仿佛在自我認同,下意識往前面走了兩步。
“砰”!一聲爆響,一蓬蓬白色粉狀物從腳下炸開,宮九一凜,條件反射地閉住氣,運轉內力就要拂去粉塵。
下一秒,他閉著氣的鼻子不受控制地癢了起來——
“啊嚏!!”
“啊嚏!啊嚏!啊嚏!!”
【噴嚏粉:愚人節活動贈禮,可作用于npc或玩家,令其打滿一整日的噴嚏。奇趣藥粉生效期間,目標因噴嚏困擾,移速-20%,戰斗狀態下不可使用。當面對非紅名追擊者時,你就該知道——該出奇兵了!】
應容許此時還沒走遠,聽到動靜頓時一拍手,發自內心的快樂:“噫,好,他中了!”
……
過后要真是會陷入麻煩中,帶著一箱價值不菲且沉重的寒鐵顯然不太現實,累贅不說,這東西要是丟了,應容許能當場把所有涉事人員沾著甜辣醬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