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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隨著動作而起伏,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他全神貫注于手中的面團,卻未曾注意到身后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
從上到下,極具侵略性。
面團在望星河的巧手下變成了一片片薄如蟬翼的刀削面,他用漏勺將它們撈起,放入碗中。
接著,他從旁邊的高湯鍋中舀出濃郁的骨湯,澆在面上,再添上一勺燜得軟爛的牛肉,最后撒上一把新鮮的油菜。
熱氣騰騰的刀削面便做好了,望星河端著面放到桌子上,才發(fā)現(xiàn)人還站在原來的地方未動。
他朝著他擺了擺手:“過來坐啊,怎么傻乎乎的。”
聽到傻乎乎的這個詞,男人明顯的挑了挑眉頭,有些不可置信。
但他很快掩蓋好了情緒,坐在棕紅色的木桌前。
拿著筷子,咽了咽口水。
他夾起一截刀削面,送入口中。
骨湯和面的香氣,帶著艮啾的口感,送入饑腸轆轆的胃。
男人吃的優(yōu)雅又飛快,不多時已經(jīng)見了底。
“很好吃,謝謝你。”男人的嗓子好了許多,只是聲線依舊是低沉著的。
望星河望著他的模樣試探的問:“看你年歲不大,應(yīng)該還在上大學(xué)吧?”沖鋒衣,運動鞋,還有運動褲,幾乎都是大學(xué)生標(biāo)配。
如果工作了,這樣穿的反而少了。
對面的男人又搖了搖頭:“抱歉,我有些模糊。”
望星河嘆了口氣:“那叫什么,家住哪里,或者能記起其他有用的信息嗎?”
男人想了一會,低垂著睫毛:“好像一直有人叫我景澤,但是姓什么我不記得了。”
“景澤?好名字。”望星河不再問。
在思考著,是一會報警比較合適,還是明早報警比較合適。
望星河端著空盤子和勺子,進了廚房清洗起來,洗完了又送入殺菌機中。
紫色的光均勻的照射。
“砰——”身后傳來巨響。
望星河嚇了一大跳,跑出去才發(fā)現(xiàn)剛才吃完飯的人直接暈倒在地了。
嚇得他圍裙都沒摘,艱難的將人扛上自己的比亞迪,朝著醫(yī)院飛奔。
“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病人失血過多還發(fā)著燒,怎么還讓他洗澡呢?不要命了?”
大夫的語氣不是很好。
望星河的腦子嗡嗡的,失血過多?發(fā)燒?
望星河太羞愧了,光顧著欣賞對方的黃金身材和帥氣的臉蛋了,是真的一點沒發(fā)現(xiàn)對方的不舒服。
唉……
景澤躺在輸液室的臨時床位輸液,看著那張好看卻燒紅了的臉,望星河還是選擇等他醒來再帶他去警察局。
血漿和點滴都在打,一直折騰到了凌晨三點。
人才幽幽轉(zhuǎn)醒。
望星河望著他,輕聲問道:“景澤,還好嗎?”
“我好像記起我的姓了,我姓陸,名叫陸景澤。你呢,你叫什么?”陸景澤沙啞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輸液室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