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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最后那個,一進鏡頭就讓人沒辦法移開視線。青年有一頭過肩的長發,又黑又順,額前留著斜斜的碎劉海,向右梳著,他出場時扎了個半高的馬尾在腦后,跟洗發水的廣告似的飄逸閃亮。
更重要的是這人長得像小說里出來的人物,膚白貌美氣質冷清,卻偏偏有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眼眸異常黑,黑而清幽。鏡頭拉近的時候,曲淼才看到他右眼角下方竟有一朵大拇指指腹般大小的桃花印記,也不知道是故意弄上去的還是天生的胎記,總之更給這張原本有些冷的臉增添了說不出的風情。
這些演員一般不怎么化妝,否則稍微上點妝什么的,這人更會美得讓人懷疑性別。
然而他卻又是三個人里最高的,站在一片臺階上,穿著件白底綠袖的t恤,寬肩窄腰,半寬松的t恤下胸肌鼓鼓地隆起,衣服的尾巴隨意地扎在迷彩褲里,也許是褲子的原因,腿格外的健長,最下邊踏著一雙帥氣的作戰靴,站在鏡頭里隨性而肆意,整個人身高估計超過了一八五。
身材爆好,又年輕俊美,哪像是來曹亮這拍片兒的,走上街就是個回頭率爆表的大明星。
曲淼在沒聲的情況下看了他幾分鐘,這時候開始播另外兩人的一些鏡頭,曲淼忍不住問曹亮:“長發的那個是誰?他還不錯嘛。”
“嘿嘿,他就是我為什么一定要你看的原因啊。帥吧?美吧?不過我告訴你,別看他長得跟女人似的,他是我的總攻,百分百的純一。”
曲淼說:“好看成這樣當你的演員,真是浪費資源。”
“就因為當我的演員所以才不浪費資源,不看你懂個毛,看了才知道。”
“……”
曲淼平時對這些都不太著迷,但此刻見了那么好看的男人卻心癢癢。
他雖然拒絕蔣卓晨拒絕得斬釘截鐵,但怎么又不是在對抗自己?那天他醒來后實在是被蔣卓晨氣得夠嗆,所以下了半個月的禁碰令,誰知道蔣卓晨今天突然回了a市,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他嘴上不承認,其實心里真有些后悔。
早知道蔣卓晨要走,他干嘛不在會議室里先和他干一次再說。
現在蔣卓晨不在,曲淼也只剩下這種解饞的方式。
蔣卓晨的電腦就放在茶幾上,曲淼下了床去取,還是決定先給蔣卓晨說一下。雖然蔣卓晨說房里的一切東西包括他自己曲淼都可以隨便碰,但電腦這東西畢竟比其他私密。事先知會一下還是更好。
誰知道曲淼打了兩次蔣卓晨都在占線。也不知道這混蛋是在跟誰聊聊那么久。曲淼還待發消息的時候,他的手機電池閃了閃,接下去,竟直接沒電黑了屏。
曲淼皺著眉把電話重新充上電,之后不再糾結,他提了電腦上床,試了三次密碼就猜對了,他的名字的拼音加生日的數字,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之后曲淼便把頗有些長的小得意從自己電腦里拷進了蔣卓晨的電腦。
和曲淼之前看的不太一樣,這部電影曹亮還設置了不少劇情,劇情里穿插著三個人愛恨糾葛的船戲,比那些二十分鐘的小片子更帶感。
曲淼在沒開燈的房間里看得目不轉睛,正看到長發的冷美人提著利劍不斷地沖刺,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微響。就在下個瞬間,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了。
“啪”的一聲,曲淼的腦袋嗡地一響,同時他蓋上了蔣卓晨的電腦,麻利地往枕頭下一塞,下一個瞬間,臥室的燈亮了。
突然回到家的男人此刻就站在門口。
曲淼額頭冒汗地想,要回來怎么不說一聲?不是要去幾天嗎?!
“還沒睡?”蔣卓晨仿佛沒看到曲淼做賊心虛地在枕頭下藏東西,也仿佛沒看到后者一臉發憷的神色,他就站在門口把曲淼緊緊地盯了兩眼,而后視線往下,移到曲淼腿間單薄的被子上,隔得那么遠,他卻把那里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他望著那隆起的一團笑了一聲。
蔣卓晨“嗒”地一聲關了門,繼而慢慢地朝床邊走去。
曲淼已經從驚嚇里回過神來,這時候仍舊擔心得滿頭是虛汗。眼下的情形,不就像他寧愿看別然搞也不愿意跟蔣卓晨滾床單?要是蔣卓晨發現一定會把他整得很慘。
男人已經走到了床頭,他站在床邊,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而后跨上了床。
一道陰影覆在了曲淼的頭頂,蔣卓晨的臉壓下來,他手撐在曲淼身側,臉貼著臉望著曲淼的眼睛,在曲淼的唇邊問:“這么晚還沒睡在做什么?”
“沒什么。”曲淼咬了咬蔣卓晨貼上來的上唇,眼神不自覺地閃了一閃。
“哦?”蔣卓晨的手伸進背后的枕頭里,從底下抽了一臺輕薄的黑色電腦。
“那這是什么?”他看了看自己的電腦,把它舉在曲淼的面前晃了晃,曲二少做賊心虛得不行,生怕蔣卓晨突然打開它,到時候不用看畫面,光是聽到里邊各種各樣的呻吟跟喘息——他今晚都死定了!
在腦子動的時候曲二少已經竄了起來,電光火石之間,他伸出雙手從蔣卓晨的手里奪走了對方的電腦。
“我的電腦今晚壞了,用你的查了個東西。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曲淼迅速地重新把電腦塞回枕頭里,他一定要在今晚把那東西刪了,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是穩住蔣卓晨,絕對不能讓他看到那部片子。他不想像上次一樣第二天一上午都沒法下床。
蔣卓晨被搶了電腦卻并沒有什么過多的反應,他甚至不再跟曲淼糾結這事,他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撫摸著曲淼干燥的唇,霸道又曖昧地偏頭親了曲淼一下:“怎么,不想我回來?”
“你多離開我幾天我才會考慮、想你一下。”曲淼這么回答,卻伸出雙手抱住了蔣卓晨的脖子。
曲淼張開嘴,放肆地朝蔣卓晨的唇咬了上去。
十五天的禁碰令就這么中途作廢。沒辦法,誰讓曲二少又是心虛又是渾身早就起了反應。
禁欲了好幾天的兩個男人滾在一起,干柴烈火一點就著,別說套子,就是潤滑劑蔣卓晨都懶得再拿。
曲淼以69的姿勢趴在蔣卓晨腿間給他咬咬,那根東西沒動靜的時候都尺寸驚人,膨脹起來更是難以吞下。曲淼還從來沒把那玩意兒整根含進去過。
曲淼逮著蔣卓晨的巨根像吃冰棒一樣地吸含,手玩著蔣卓晨的囊袋捏幾下扯幾下,再沿著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慢慢地舔,蔣卓晨躺在下邊,抱著曲淼的屁股,也給曲淼來了幾口,繼而,舌頭突然伸向了曲淼微微張縮的小穴。
舌尖在穴口上上下舔了兩下,曲淼頓時叫了聲:“別這樣!”
他回過頭,喘道:“別這樣蔣卓晨。”
蔣卓晨按著曲淼的臀肉,不讓他逃開,反而又伸舌往他的嫩紅處戳了戳,繼而張開嘴開始在那里放肆地開動起來。
曲淼一下軟了腰,卻抗爭了一下:“蔣卓晨——”
男人“噗啾噗啾”地舔得曲淼搖晃的臀一片濕潤,情色地把舌尖鉆進去,一邊插一邊說:“我說過,你所有地方我都喜歡吃,當然也包括你下邊這張淫蕩的小嘴。”
“操——唔——”真他媽變態。
兩人互相用嘴和手來了一陣,隨后曲淼就轉了個方向,面對著蔣卓晨跪坐在蔣卓晨腿間。
男人的肉棒直直地垂在曲淼的正下方,他在背后握著它,打開自己的身體,把它對準自己被男人的舌頭開拓過的后穴,慢慢地晃著神子坐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