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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忍耐是有極限的,他從來沒有想一個人想得這么痛苦,一分一秒都變得如此難熬。昨天他終于找了借口溜出醫(yī)院,終于見到了這個人。他卻不能在這里逗留太久。在他徹底好之前,有正式的理由回到g市之前,他不能再和曲淼見面。
曲淼知道蔣家現(xiàn)在對他的看法很微妙,兩家深交多年,之前蔣卓晨為唐天予出一個億蔣銘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但這次不一樣,蔣卓晨不僅為了救曲淼身負重傷,更是為了他而隱姓埋名什么都丟下不管。
細想,蔣卓晨為他做的這些事早已經(jīng)超過了普通朋友的上線。
蔣家在防著他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蔣卓晨重傷后被秘密送走,誰都不知道他這兩個月究竟在哪里治療,難道其中一個原因不正源于此。
曲淼不說,心里門清。
第60章
“蔣卓晨,過去的事我都已經(jīng)不在意。”曲淼手插進蔣卓晨的頭發(fā),不輕不重地扯著蔣卓晨的頭皮,貼在后者耳邊道,“但是,如果這個月你敢去找別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知道我的手段。”
男人一下子 笑起來,他也貼著曲淼耳邊,在那里呼出一縷熱:“曲淼,除了你我再也不會有任何人。但如果這個月-你-敢去找別人,我更不會放過你。你也知道我的手段的。至于——你之前跟‘李能’的賬,我們慢慢算。”
沒想到蔣卓晨竟然會提到他過去那個假身份,曲淼給他搞得哽了一下:“你說什么你,李能不就是你嗎?我出去找個人上床——最后終于找到了對象,結(jié)果他媽的那人還是你,你這混蛋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不滿意的地方、多了。”蔣卓晨惡狠狠地笑,“總之這些賬,我們慢慢算。”
這時候,窗外遠遠地傳來了直升機葉片鏟動的聲音。
“……來接你的?”曲淼轉(zhuǎn)頭看了看窗口的方向。
“嗯,我真的該走了。”蔣卓晨在曲淼的臉上、唇上親了又親,他舍不得離開他,他再也 想跟他分開哪怕一瞬間。
但別離的時間到了。
曲淼站在外邊的一片空地上,深春的暖陽包裹著他的身軀,他用手擋著額頭的陽光,望著載著蔣卓晨的直升機在晴空里慢慢遠去。
他們再一次分別,但這次的分離不再有痛苦,隔閡與恨意。他們很快又會見面。
一個月后。
這天下午,三水一晨房地產(chǎn)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房門緊緊關(guān)閉著,已經(jīng)好幾個小時。
行政部的小柳把椅子滑到旁邊,在隔壁的總經(jīng)理助理白梅耳邊問:“梅姐,蔣總一回來就進了曲總在辦公室,中午他們都沒出來吃飯,這是商量啥大事兒啊?”
三水一晨房地產(chǎn)有限公司的boss名號掛在曲淼頭上,不過很多人都知道,之前公司的實權(quán)其實是掌握在蔣總手上。就前幾個月,聽說蔣總出國去搞別的項目,所以最近的事才都由曲總說了算。
現(xiàn)在蔣總回來了,她們就在上午的時候見了他一眼,直到現(xiàn)在兩位老大都還關(guān)在辦公室里,就是開會……也開不了這么久吧。
白梅往總經(jīng)理辦公室那里瞅了瞅,也是不解地說:“不知道啊,我也只覺得曲總和蔣總之前關(guān)系不是特別好的樣子,但也不至關(guān)著房門打架吧?”
“哎?那他們倆——不會真打吧!咱們曲總能打得過蔣總嗎?”小柳突然擔心起來,“我們要不要、還是去問問?”
“別問!”白梅說,“蔣總吩咐了誰都不準打擾,你想死啊。蔣總要發(fā)起怒來,今天就會讓你收拾包袱回老家。”
“呃……”
兩人都不是雷霆或者曲新的老員工,對蔣卓晨或者曲淼本人其實并不是那么熟知。從十點到兩點過,兩位老大……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她們的兩位老大,到底是在做什么?他們真的關(guān)著房門在里邊打架?
是的,他們從辦公桌上“打”到曲淼那張寬大舒適的椅子上,之后又“打”到沙發(fā)上,抵在柜子上好好地“干”了一架。
干完之后,中間休息了一陣子,之后曲總又被人扔到了辦公室隔間的床上。之后他們也“打”得一刻不得消停。
醫(yī)生表示“可以稍微進行劇烈運動”的男人把曲淼弄得叫都叫不出聲來,一直到下午四點過的時候蔣卓晨才暫時放過了已經(jīng)失神的曲淼。
蔣卓晨抱著曲淼躺了一會兒,青年累得一個指頭都抬不起來,眼角源于激情的淚痕還沒完全干,只能讓蔣卓晨摟著,在被子下方被人動手動腳,任人擺布。
這 叫“稍微”的劇烈運動嗎?曲淼憤憤地想,他的屁股都被他操開花了!這山崩地裂的架勢還稍微個屁。
“要是累了就睡會兒。”蔣卓晨咬了一口曲淼的耳朵,“下班的時候我叫你。”
曲淼的屁股上有一雙手在摸來摸去,小腹間還有根東西在那里蹭來蹭去,他瞪著蔣卓晨,沙著嗓子:“我怎么睡?”
蔣卓晨裝聾作啞地含住曲淼紅腫的嘴唇,在唇縫里低啞而黏膩地說:“寶貝兒,你就在我懷里睡啊。”
說著,兩手按著曲淼的雙臀,把人讓自己身上托了一記。頓時,原本就毫無間隙的兩副身軀頓時更緊貼做了一體。
蔣卓晨用了大半天的那根東西又半硬地夾在兩人身體間,抵著曲淼的下腹意味十足地摩擦起來。
“蔣卓晨你夠了!”曲淼恢復了一些力氣,使勁推了蔣卓晨一把,卻被人帶著翻了個身,一下讓蔣卓晨壓在了下邊。
他拉開了他兩條腿,無恥地啃著他的唇瓣笑:“不如我們再來做點溫柔的運動,讓你睡得更好。”
圓碩滑膩的頂端頂在了穴口,那里許久不用,一用就讓人一通狂轟亂炸,這會兒已經(jīng)微微地腫了起來,曲淼掙扎著收緊后穴,堅決反對:“不行、我還有辦工作,而且你進來這么久了,再不出去外邊的人會起疑。”再來一次他今天就別想正常地走出辦公室門!
“今天你沒工作了,我已經(jīng)吩咐了外邊的人,所有人來找你都讓他們?nèi)フ荫R總,所有的事今天也都交給他處理。”蔣卓晨把曲淼的腰抬得更高,抬著眼皮可憐地望著曲淼的雙眼,輕聲地對后者說,“我很快就要為了你去拍片,‘慷慨赴死’之前你總要讓我做個飽死鬼吧,曲總。”
曲淼頓時哭笑不得地泄了氣,他當時不過是跟他開個玩笑,這個人還真當真。
趁著他放松的間歇,男人在他門外蓄勢待發(fā)的肉棒找準時機,一寸寸地擠進了曲淼緊濕的幽道。
敏感的腸壁被那根熟悉的東西貫穿,曲淼咬著牙,渾身立即酥軟,他低吟著喊:“嗯……呼、慢點——”
蔣卓晨的雙手托著曲淼的腰不疾不徐地搖晃,啾啾地親著曲淼發(fā)抖的唇瓣:“遵命,曲總。”他一邊動著下半身,一邊舔曲淼發(fā)燙的臉頰,并盯著曲淼再一次陷入情欲的濕潤雙眸,任自己額上的汗滴落在曲淼的額間。
最后一輪做了很久,從天亮一直到夜幕漸漸降下。蔣卓晨粗壯的性器埋在曲淼的體內(nèi),一直保持著一定的速度操著舒服地喘息的人。
他把他按在身下操,翻過身讓曲淼趴在自己身上操,中間還玩了一會兒騎乘,后來就著連接姿勢蔣卓晨把曲淼轉(zhuǎn)過去坐在自己懷里,兩人靠坐在床頭徐徐地晃動彼此。
“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