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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卓晨這一手單刀直入真是使得好,曲淼根本沒有心理準備,被他按得結結實實,也別想逃避。但幸好,他也不準備逃。
“過去我自私自大,犯了很錯,給你造成了非常多的傷害,但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我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曲淼,你能原諒我嗎?”
曲淼偏過頭,凝望著蔣卓晨的側臉,半晌他笑起來:“要我原諒你是嗎。那我讓我看到你的決心啊,蔣總。”
從來就蠻橫強勢的男人這一次只是認真地看著他:“你要我做什么?”
曲淼的眼里都是狡猾的神色,他舔了舔嘴唇,湊到蔣卓晨耳邊,邪笑一聲問:“什么條件你都答應?”
“我都答應。”蔣卓晨毫不遲疑地說。不管曲淼在盤算著什么,在生死的面前,再過分的要求都不過爾爾。
“蔣總你的身材這么好,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是不是挺可惜的?”曲淼說,“我有個朋友,他是當制片人的,他們那里尤其歡迎你這種長得又高又帥那里又粗長的零號,不久前他還讓我給他介紹演員……”
……
“你要我——去拍gv?”還是零號?蔣卓晨不太敢相信曲淼會提出這種條件。
曲淼在花叢里挑眉:“你要是敢去拍我就原諒你。但如果你接受不了被人爆菊也理解,蔣總你是什么人——”
“我去。”蔣卓晨打斷了曲淼后邊的話,他死死地盯著他,下定了決心,惡狠狠地問道,“還有別的條件嗎?”
第59章
“沒了。”曲淼抬頭,惡作劇般啄了一下蔣卓晨的唇。
回去的路上,曲淼開的車。蔣卓晨的車。
蔣卓晨把司機跟保鏢遣到別的車里,兩人開出了綠園,地往曲淼在g市的房子而去。
“你還行吧?”曲淼問旁邊的人。
“嗯。”蔣卓晨的臉色從剛才到現在都不怎么好看。或許是因為受傷未愈,但看起來更像是因為不開心——
蔣卓晨這輩子不管做什么都是強勢的、進攻的那一方,卻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甘愿處于下位,不僅如此,拍那種片子,就等于會被許多人看到。
所以蔣大少的心情很復雜,甚至可以說是相當不好。但他蔣卓晨拿得起放得下,再說這種對他來說比讓他去死還苛刻的條件——未來他有的是時間讓某人慢慢償還。在某些方面,他愿意做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難得蔣卓晨吃這么大的癟不能吱聲,曲淼心底已樂開了花,但他裝作不知道蔣卓晨在想什么,他又問:“那你是什么時候醒的?”
蔣卓晨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說:“半個多月前,這半個月一直在做復健。”
那時候竟然就醒了,卻一直瞞著他。真是個混球。
不過這人受那么重的傷,現在看起來恢復得卻很不錯,還真不愧是人間禍害。
又想起那個大雨傾盆的夜晚,曲淼頓時收起了玩笑之心,望著前路忽然問道:“為什么那晚你不要我揭開你的面具,你明明知道就算你出手阻止,你也同樣瞞不過我了吧。”
身旁的男人悠悠地說:“因為,我想活著,親口告訴你我就是‘李能’,‘李能’就是我。”
曲淼轉頭看了蔣卓晨一眼,“嗯”了一聲。他就不怕自己一睡不醒?哪來的這么大的自信?
“那時候我很擔心你因為我瞞著你而更生氣,你生氣的時候一般手段別想平息你的怒氣。”蔣卓晨笑了笑,笑得有點欠打。
曲淼“呵”了聲:“被楊志成這么撞一下,撞得支離破碎的倒變成你的‘手段’了。這手段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點?那會兒你被撞得那么嚴重,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我哪里還有心思計較別的?”
蔣卓晨搖了搖頭:“對我來說,我的命哪里有換你原諒我重要。”
他的話沒有一絲夸張的成分。
這點曲淼很清楚。正因如此曲淼才覺得心酸。
他們如果可以早點兩情相悅,又怎么會發生這么多的事情。
他其實有很多話想說,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和突然出現、給他這么大的驚喜的蔣卓晨說些什么。
到了現在,事情發展成了這樣,他還能恨他嗎。
回到家的時候,李浩跟小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偷偷摸摸地跑了回來,院子里,除了他們倆還有兩名醫護人員。
曲淼和蔣卓晨一進去,蔣卓晨這個重點保護對象立刻就被人架進了屋子,送上了床。
蔣卓晨躺在當初“李能”睡的那張床上,醫生忙著給他檢查身體,嘴里批評他:“你現在還不能隨便出門,不能行動太久,你知道你還沒完全康復吧,要是病情加重了你就再躺兩個月吧。”
曲淼站在臨時的病床邊,瞅著床上這位滿臉苦大仇深的大總裁,笑得沒心沒肺:“說不定他愿意再躺久一點呢。”
因為他們說好,等蔣卓晨再好一點的時候他就要上陣“拍戲”,獻出他寶貴的雛菊。
蔣卓晨這會兒說不定真的更寧愿多躺躺病床。
蔣卓晨盯著曲淼的那一臉壞笑,心里想,我總有機會修理你,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多久能下床。
醫生給蔣卓晨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又囑咐了幾句才出去,曲淼跟在后邊一起出了房門,之后好一會兒才回來。
蔣卓晨還躺著,曲二少好整以暇地站在床前看著他:“懷念嗎,這里?”笑得分外的欠揍。
床上的男人疊著腿,朝曲淼勾了一下手,曲淼慢吞吞地跨上床,在蔣卓晨身旁側躺了下去。
“我讓醫生在家里住下了,小甘現在在做飯,你餓沒?”曲淼半支著下巴看著蔣卓晨。這會兒天將黑未黑,房里沒開燈,他就在漸漸昏暗的光里凝視著面前這張已經好幾個月沒見的臉。還在受著傷,也仍舊天生自帶張狂。
曲淼湊過去,聽到男人說:“沒餓”,他的唇已經貼到了蔣卓晨干燥的唇上。
蔣卓晨毫不猶豫地伸出長手按著曲淼的頭,張開唇,伸出霸道狡猾的舌頭勾住曲淼的舌,加深了送上門來的親吻。
在他醒來之后的這段時間里,他已經明白曲淼對他所抱持的感情是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