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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罵人的話蔣卓晨早已經聽習慣了,他也早就熟悉了曲淼打架的套路,這一次他一點也沒有跟曲淼廢話,曲淼沖他過來,他三個五除二地解決了人,抽出腰間的皮帶就捆了曲淼的手把人扔進了床里。
他跪在曲淼身上壓著他,在旁邊的抽屜里找了條帕子出來裹成團直接塞進曲淼嘴里,堵住了他罵個不停的嘴。像個入室搶劫的土匪。
之后,他才慢吞吞地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電話。
曲淼滿額頭冒青筋,怒瞪著蔣卓晨想翻身起來,蔣卓晨一把把他按回去。
“你不聽我說話,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老實聽我解釋。”
“唔唔——”
蔣卓晨巋然不動地坐在曲淼身上,曲淼又掙動了兩下,他伸手插進曲淼的頭發里按著他的頭,冷厲的臉色這才稍有松緩:“我知道我的問題,因為我過去做的那些事讓你得不到安全感,但是你連一句解釋都不聽,又怎么知道真相?”
“還有,你如果真的不信我,不管你怎么痛恨,你要罵我揍我沒關系,但我——不想從你嘴里聽到詛咒你自己的話。曲淼,你知道我現在最怕的是什么?是你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尤其是如果那傷害是我造成的!”
“我怕你受傷,怕你難過,怕你有任何不開心,又怎么可能重蹈覆轍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今天下午我在傳媒那邊,臨時被方瑜叫過去拍一個新年的片子。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們正在舞蹈室,有個演員年會有舞蹈節目正在壓腿,他們開玩笑讓我上去‘折磨’他,氫當時我正在幫他壓背。”
“我知道光是說你不會信,你自己看吧。”
蔣卓晨打開手機,床上,曲淼停下了動作,瞪大眼睛望著蔣卓晨。蔣卓晨也看著他,并把自己的手機轉過去,將畫面放給曲淼。
“我知道讓你信任我很難,但你這樣我的心也會痛,我希望你多看到我的真心,而不是總把我們的關系放置在回憶里。”
這時候視頻已經開始播放了。
那的確是一間舞蹈室,一整面的鏡子橫亙在鏡頭中,有幾名穿著舞蹈服的年輕人朝鏡頭揮手,而后他們散開,露出后方正在地上奮力壓腿的一名金發的年輕男人。
“跳舞怎么這么難?!我不跳了可以嗎!我寧愿連拍四十八小時的戲也不要跳了!”
“在兩位蔣總的面前你怎么可以說自暴自棄的話?”鏡頭外有人說,“你這樣是不行的,想要疏通筋骨一定要對自己狠。”
而后傳來了附和聲。
“你們太殘酷了,真的,就不能好好對待我嗎?”
這時候有人說:“你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殘酷,你太嫩了。你知道什么叫殘酷嗎?!”
那年輕人愣愣地望著鏡頭背后說話的人。
“以前我們拍戲的時候,可是有人被蔣總推下水啊,那時候氣溫零度,一池子的冰水混合物。我們蔣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人推下去了。”
四周頓時傳來了驚嘆聲。那人愣愣地神色很快就變成了驚恐。
這邊的人正氣凜然地說道:“正好今天蔣總在,我們受過的折磨你也應該領教一下才對啊。蔣總,您說呢?!”
“不、不要啊!”金發的年輕人叫起來,爬起來就要跑,但立刻沖過去兩個男人把他摁在了地上。
這時候,一道曲淼熟悉的身影入了鏡。
無論走在那里,在多少人之中,這個人永遠可以立即成為人群的焦點。他比他的演員長得更好,身上帶著不加修飾的磅礴凌厲的氣質,他一步步地朝那青年走過去,并揮了揮手,讓另兩人離開。
在金發的男人恐懼的叫聲里他跪坐下去,壓住了青年的大腿,并伸手按在了對方的背上。
看起來他毫不憐惜地壓著那人,對方叫得驚天動地,就在這時候,他衣服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又蹂躪了對方好幾下才伸手掏電話,他拿出電話看了一眼,臉上閃過了一絲微笑,“別出聲。”他說。
而后接起了電話。
后邊,就是曲淼熟悉的對話,再后來,是蔣卓晨冷黑著臉罵人。
“不是讓你別出聲了?!”金發的無辜的演員被他罵得整個個人都傻了。
他站起來,渾身的風暴肆虐整個鏡頭,他穿過鏡頭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走了一段突然折返回來,“把剛才錄下來的剪給我!馬上!”
整個視頻就在這里結束。
曲淼呆呆地躺在床上,看到中間的時間他就已經完全相信是自己誤會了蔣卓晨。
想起蔣卓晨剛才的話,看著眼前的男人心痛難忍的臉,他緊緊閉上了眼睛。
嘴上的帕子被人摘除,背后的手也松了綁。蔣卓晨的手撫摸著曲淼的臉,小心而溫柔地。曲淼睜開雙眼,抓住蔣卓晨的手腕,凝視著男人只看著他的那雙眸子,認真而懊悔地說:“對不起。”
他伸出另一只手放在蔣卓晨英挺的臉上,他們互相凝望著彼此,直到蔣卓晨的臉徹底冰雪消融,他慢慢地伏下身子,垂下頭,靠近曲淼,吻住了青年性感的薄唇。
不知不覺,房里的氣氛已一片火熱。兩個男人的衣服扔了一地,赤條條地纏在一起。
曲淼躺在床上,渾身戰栗地抓著被子。
“你知道該怎么道歉。”蔣卓晨在他的身上說。
蔣卓晨覆在曲淼身上,他鮮艷的舌頭舔著曲淼的喉結,一雙大手在青年身上四處游走。他知道他的弱點,他最敏感的地方,只是被摸了個遍,曲淼的喉嚨里就傳出無可抵制的高低喘息。
“唔……”曲淼的雙腿纏在蔣卓晨的背上,男人的雙手撫摸著他的腰身,他的臀部,一柱擎天的肉棒不斷地戳著他的下半身,戳過他的囊袋,他的性器,他的腿間,他渴望著被填滿的后穴,還沒有開始做擴張,他就忍不住想立刻把他吞進去。
“套子在抽屜里。”曲淼抓住蔣卓晨的頭發,重重地喘著,兩條腿不斷地蹬著蔣卓晨的背。他快受不了了,這個渾蛋今天怎么反倒不急。
“急成這樣,我是很久沒喂你了嗎?”蔣卓晨抬起頭,咬咬曲淼的下巴,緩緩笑道,“的確,快兩周了。”
他吻住曲淼的嘴,伸手去抽屜里拿工具,最后掏出來一支潤滑液,手里卻不見套子。
曲淼扣著蔣卓晨的背,在蔣卓晨嘴里吟著,男人從他嘴里退出來,在他唇邊道:“直接上了?嗯?我想射在你里邊。”
曲淼頓時機警地睜開眼睛:“不行!我不想過后還要掏你的東西。”
“待會兒我幫你。”蔣卓晨噙著眼前人的嘴“啾”了一下,“今天過節,你又冤枉了我,難道不該給我一點心理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