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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應該的。”
“雷霆會多投一千萬給你們劇,甚至后續你們還有正常需求雷霆也會繼續支持。”
“……”何導眼神一亮,適才的尷尬徹底消失,笑容滿面地說,“那真是謝謝蔣總您了,這部劇的質量我保證讓你滿意。”
“我們互惠互利嘛。”蔣卓晨說。有投入,當然求的就是回報。何瑞生拍過的電影大多叫好又叫座,這次的新戲蔣卓晨也了解過,題材正是當下的熱門,團隊也不錯,這錢給了,總歸拿更多回來的可能性大。更何況還有公司的藝人要他照顧,多給點錢什么都好辦。
“當然,哈哈哈。”
“接下來有什么你直接找方瑜,以后雷霆傳媒的事主要由他管。”
蔣卓晨又和何導寒暄了幾句,告別之后,上了車他立刻給季相宜去了個電話。
車緩緩地往出口處移動,電話接通,蔣卓晨盯著窗外沉悶的風景,玻璃上隱隱地照出他隱晦而冷厲的臉:“林凈上次說的事,我希望他還沒反悔。”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有人會問為什么蔣總不直接換曲淼,客觀的原因是你換我我換他很麻煩這種情況下越簡單越沒有糾扯越好,蔣卓晨知道曲家很快就會給錢救曲淼出去。
但真正的原因是:蔣卓晨他是個變態啊!把唐天予踢走了只剩下他跟曲淼的時候他就能獲得變態滿足感了。
他這個人挺難理解的,畢竟他自己都不理解自己。
第31章 唐天予番外
心迷宮
那個夏天,變成了曲藍的噩夢,也變成了唐天予再也未曾走出去的迷宮。
他是曲藍的保鏢。他一直都是。
他從他撿他回曲家的那一天開始,就對他忠心耿耿。
他不知道他的大少爺和以及那位雙胞胎二少爺到底誰更好,而誰不那么好。只是不知從何時起,他就一直靜靜地,悄悄地注視那一道身影。那少年偶爾也會看到他,和他視線交接,就總是露出幾分的不耐,平日也不怎么聽話,叛逆期的時候,不好好上學,逃課到酒吧玩樂,學會了抽煙,和一群同樣不務正業的少年青年混在一起。
但他總是會看到他雙眼中一點燦若星辰的閃光,透亮,偶爾迷茫。他也見過他很多次偷偷地從后門溜回家,藏在灌木叢背后的草地上呼呼大睡直到被人發現或自己醒來。
那一年夏天有后來再也沒有過的璀璨的星群,星空深邃,廣袤,他躺在那里,就仿佛和那片晴朗的夜融為一體。他把他抱起來,沿著那條安靜的鵝卵石路一直將他抱回他的房間。
那時候的曲淼還很瘦,剛剛開始長個頭,卻依舊嬌小。
那是他第一次,最后一次,唯一一次那么安靜地,安然地,幸福地抱著他。那一條熟悉的路短暫得只需要花一瞬間就能走完。他走得很慢,可是終點眨眼已至腳下。
他將熟睡的少年放在床上,給他蓋上涼被,晚風吹進窗戶,飄來夜來香的香味。小王子睡在又寬又軟的床上,他和他無聲地告別,告別了最美的夏天涼夜。
他把他從水里拖上岸,精疲力竭。當他在曲淼不斷的咳水聲中想要再爬回去救曲藍的時候,眼下只剩渾水茫茫,他的大少爺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那一刻,天空就像炸裂開一道口子,無窮無盡的驚惶、痛苦、悔恨與不知所措拍向唐天予。
他差點了害死了他。他原本是他的保鏢,從他進入曲家的那天起就發誓要好好地守護他。可是那兩個在水中掙扎的人,他卻選擇了另外一個。
他不是因為他的吩咐而救曲淼。在滔天的水中,在奪命的巨浪里,他只是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內心的抉擇。
那一天,他終于意識到自己不是一條合格的狗。
從此以后曲藍常常做噩夢,常常在噩夢中驚醒。他再也沒有忘記過那一場水。
而唐天予也再沒有忘記過。
十八歲的時候,他欠了曲藍一條命,那條命是他自己的,他發誓用一輩子還。
十九歲的時候,他欠了曲藍一條命,那條命是曲藍的,他不再對自己發誓,而他終將用一輩子還。
十九歲的時候,他喜歡著一個人,一個小小的叛逆的少年,一個永遠不會聽他的話也不正眼看他的少年。
二十五的時候,他驚覺自己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什么。可是那來自遙遠時光外的流星火焰只在一瞬。他們竟只能錯過,并已然錯過。
十九歲的時候,有一個人喜歡他,一個常在噩夢中掙扎的少年,一個總是叫著他的名字驚醒的少年。
十九歲的時候,他突然知道有一個人喜歡他,從此他日夜陪在他的身邊,他再也不會離開他,不會獨自在夜深的寂靜庭院找一抹悄然沉睡的溫柔。
從此,他徹徹底底只是他一個人的。
哪怕他曾經,他現在,他一直,在心中藏著另一道影子。
但他看著的方向。再也不會偏離。
有一道叫愧疚、悔恨與忠誠的迷宮,唐天予一直走了很多年。一直沒有找到方向和出口。
第32章
林凈踏進蔣卓晨所在的酒店房門時,夜深而寧靜。
穿著黑色絲綢浴袍的男人張著腿隨意坐在沙發上,他讓林凈跨上了沙發,坐上了自己的腿。
“現在這么晚,也不用培養什么氣氛講究什么情趣了,自己把衣服脫了吧。”
聽著蔣卓晨沒什么耐心的言語,林凈白著臉摸上了自己的衣服。他一進門就看出蔣卓晨的心情很不好,他們這位老板原本就沒有長什么親和的臉,現在更是弄得整個房間都烏云密布,這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但他還是笨拙、遲疑、懷著幾絲羞辱地開始解自己的扣子。
然而對方龜爬似的動作讓蔣卓晨原本就不剩幾格的耐心徹底歸零,他拽著林凈的胳膊,毫無溫柔可言地將人按翻在了沙發上。
“你這么慢可不行。”蔣卓晨不耐煩地說,他的眼中有著讓人害怕的暴戾,他一把扯開林凈的衣服,對方的最后一顆扣子就此崩落。而后他解開林凈的褲子,親舔他的脖子。幾秒后,蔣卓晨在身底下的人抖篩糠似的抖動中停了下來。
“我對奸尸沒興趣。”蔣卓晨冷冷地瞪了林凈一眼。說完他毫不猶豫地下了沙發,把自己散開的浴袍合攏,陰著臉說,“沒有上我的床的決心就別讓我來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