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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為什么自己會一時腦熱想著去翻這皮囊以前的行李,純屬吃飽了撐的,現(xiàn)在可好,玩大發(fā)了吧?
張明哲把帶著鎖的日記本拿到自己的面前,想著直接暴力開鎖的可行度能有多高,答案是百分之百,可是丫不敢!
在能夠直面這副皮囊過去生活的日記本面前,張明哲同志再一次無原則無立場地退縮了。
他真擔心打開日記之后看到什么類似于x月x日星期x,發(fā)生以東子為主語,以張明哲為賓語,謂語只能在打上馬賽克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和公眾見面的事情,那不是自己膈應自己嗎?
在千萬種可能性中,張明哲和鄭東有一腿這件事情最不能被現(xiàn)在的他所接受,想想都能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他拋諸腦后,因為,錢承澤來電話了,通知他去拍定妝照。
沒有了和幾個演員走秀一樣地試鏡,張明哲覺得挺愜意,唯一鬧心的就是趙子清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唯獨在他跟前冷著張臉不說話,活把他當空氣瞧了。
“趙哥趙哥,今兒天降溫了,喝點兒熱的暖暖身子?”張明哲借著空檔擠到了趙子清跟前,特沒臉沒皮地上前跟人搭話。
好嘛,趙子清扭過頭就上前去跟工作人員商量事兒了,也不知道他跟那些人怎么有這么多說不完的話。
張明哲伸出去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收回來,就只能看著趙子清漸行漸遠的后腦勺了。這心情,完全不是憋屈倆字兒能形容得了的。
錢承澤不是個愛說三道四的,可是瞧著著場面也樂了起來,他說:“怎么惹上你經(jīng)紀人了,瞧他今天那臉色,要不是他眼白是白的,我都以為站在我面前的是一硯臺了。”
張明哲苦笑著說:“錢導,可別再打趣我了,正煩著呢。”
“趙子清這人心軟,多說說好話就過去了,再怎么你都是他手底下的藝人,不能夠這么一輩子僵持下去。”
張明哲只能點頭應是,可是心里的苦水沒處倒去,他連話都沒法兒和趙子清說,還談什么心軟心不軟的。
錢承澤看了張明哲拿臉色一眼就知道他是在擔心什么,左右這會兒拍戲最重要,要是經(jīng)紀人和藝人貌合神離的,對藝人怎么都是有影響的,錢承澤胸口一拍,說道:“這事兒啊,我去給你掃聽掃聽,把心放回肚里吧,圈兒里沒輕沒重的人多了去了,怎么都排不上趙子清這號,我去給說說,他分得清輕重緩急。”
張明哲聽錢承澤這么一說,都快抱人大腿叫人錢承澤活菩薩了,錢承澤把人趕開,讓他多照幾張照片,順帶著和今天到場的演員套套近乎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到時候拍戲也不至于一點兒根底都不知道。
張明哲這時候還不是錢承澤說什么他信什么,一溜小跑地就過去了。
趙子清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