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旅行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二十年,要不是因為我是演這個人的,我都會覺得他真的就像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心狠手辣。”
張明哲想了想繼續(xù)說道:“可是,要說他狹隘,他也確實狹隘,在很多方面他處理得不夠好,像是喬海正設(shè)計他使他被迫離開保護圈并且偽造一系列證據(jù)告知□,他焦天宇是個雙面間諜的時候,他沒有反駁,甚至沒有想過要去辯解,他雖然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國民黨,但是對待□,他卻是無條件信任著的,雖然最終,這份信任辜負了他。”
錢承澤在聽完張明哲這一長串話之后,少有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張明哲說:“分析的不錯,可是你能不能演出來,那可就不一定了。”
張明哲聽到錢承澤這話,眼睛一亮,嘿,有戲!
“這不是……行動跟不上思想嘛,所以,錢老師……您看能不能……那什么一下。”
“那什么?”
“對啊!”張明哲開始有點兒得意忘形了,“俗話說,贈人玫瑰手有余香,要不,你就把你手里邊的玫瑰贈給我唄,反正是您的誰也搶不走,這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好事兒啊。”
錢承澤聽完張明哲這通話之后,活像是瞧著了個神經(jīng)病,二話不說抬腳就走,張明哲在原地站了好半晌愣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哪里說錯了。
錢承澤的演技好不好,關(guān)他張明哲什么事兒啊,人要喜歡點撥,那是人家樂意,現(xiàn)在張明哲上趕著過去邀著人求點撥,嘿,還別說,人就是不干了,你張明哲能把人物分析得頭頭是道的,何苦還過來找我教你怎么演戲呢?自己琢磨唄,反正你又不是不會。
這一層關(guān)系本來挺好想,但是處在一種自信心膨脹狀態(tài)的張明哲卻是想不到,只能傻杵著干撓頭。
雖然發(fā)生了意料之外的結(jié)果,但是這并不影響張明哲繼續(xù)現(xiàn)場觀摩,他蹲在樹蔭底下看著錢承澤用自己強大的氣場把男主逼得無路可走沒道可退的時候,心里的歡喜勁兒,可別提了。
終于不是他一個人在錢承澤的手里吃虧了,找了這么一個戲骨過來,說得好聽是提升整部戲的專業(yè)素質(zhì),說得不好聽那就是狗尾續(xù)貂,讓整部實力為三流的電視劇硬躋身一流,拖都得拖死一票二三流演員。
自然,這里頭也包括張明哲。
現(xiàn)在張明哲就抱著要死死一窩的缺德心態(tài),一邊揣摩著錢承澤的演戲習慣和戲路,一邊在心里偷著樂,是學習娛樂兩不誤,效率倍兒高。
正當他咧嘴笑的時候,電話震動起來了,他本來以為是趙子清找他有什么事兒,畢竟早上出來的時候趙子清的情緒有點兒不對勁,可是當他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的時候,心里隱約的就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等電話一接起來,張明哲直想抽自己兩嘴巴,叫你烏鴉嘴,叫你烏鴉嘴!
“張明哲,今天有空嗎?一塊兒吃個飯。”
張明哲的嘴角直抽抽,他怎么就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和鄭良峰這么熟了,還一塊兒吃個飯,昨天吃那頓飯差點把自己的命都交代在里頭,今天,他可決計不會這么傻了。
“忙呢,我今天好幾場戲,排滿了都。”
“是嗎?”鄭良峰的聲音冷了下來,“我記得你這部戲的導演是陳平吧,正好,我跟他多多少少的有點兒交情,你把電話給他,我跟他說說。”
張明哲聽到鄭良峰這句話的時候臉都黑了,但是鄭良峰的身份和趙子清的告誡都擺在這兒,左右為難地他都開始揪頭發(fā)了。
“不是,鄭先生,我想,我們并沒有熟悉到在四十八小時內(nèi)見兩次面的程度,要不你看……等得了空……”
“我現(xiàn)在就挺有空,張明哲,少給臉不要臉,我讓你來你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