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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街你都能被人拿刀追著砍,可真能耐啊。
——嗨,謝什么,就當我是見義勇為唄。
——交個朋友唄,你長得條挺正的。有這么個朋友,我臉上給挺沾光。
——真不用客氣,我叫……你呢?你叫什么?
張明哲的記憶斷在了這里,怎么都會想不起來那個男人的名字,他當時說自己叫什么來著?他狠狠地敲著自己的腦袋,想要把那段很久遠的記憶翻找出來,操丨你大爺的,那個人的名字究竟叫什么!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張明哲,哪怕他去沖了一個涼水澡,哪怕他破天荒的抽了一支煙,哪怕他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三四個小時,他就是想不出來那個人的名字叫什么。
他記得當初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他還和那人引為知己,兩人的關系鐵了好長一段時間,要不是因為人工作需要要離開本市,他們還能在一起更久。
時間總是能沖淡一切,張明哲想,要是那段時間他們還堅持聯系,說不定這會兒他們還時不時的見上幾面。說來也奇怪,怎么突然就調走了,一調走就沒有了音訊呢?
張明哲枕著自己的胳膊,看著被街燈照得通亮的天花板,腦子都因為想這些有的沒的抽著疼了已經,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
中間那五年的時間什么都記不住就算了,沒有道理連五年之前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了,難不成他真的經歷了什么事情對他刺激這么大,大到他開始逃避過去?
扯吧!要說別人,張明哲可能會相信,但是要說他受刺激,那還真難,不管多大的事兒,抵不住人張明哲有一個強壯的心臟。
總能想起來的,張明哲安慰自己,總有一天能想起來的。
四點多的時候,天空已經退去了漆黑的神秘面紗,慢慢向深藍過度,張明哲鬧騰了一個晚上終于有了點兒困意,他側著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就在他閉上眼睛的一剎那,那個聲音重回他的腦海。
——當街你都能被人拿刀追著砍,可真能耐啊。
——嗨,謝什么,就當我是見義勇為唄。
——交個朋友唄,你長得條挺正的。有這么個朋友,我臉上給挺沾光。
——真不用客氣,我叫張明哲,你呢?你叫什么?
張明哲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再也沒有了睡意,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蕩著那句話:我叫張明哲,我叫張明哲,我叫張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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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018章
“先生,這份資料是我最近整理好的。關于之前對病人實施那種治療之后,較長時間跨度反饋回來的后遺癥數據。”
陳嵐憑說著就把手中的資料遞給了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在看到對方翻閱得差不多之后,他才繼續開口說道:“記錄下來的數據并不是很詳盡,在部分病人發現我對他們實行的是這種治療之后,很難讓他們再次不設防就讓我接近。特別是有些病人一開始就對治療有所抗拒,即使有多位病人同時進行臨床治療,可是效果達到和你介紹來的那位病人相同的,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