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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袋壞掉了？毛團怎么是人？它就是野獸，野獸當然要生活在森林里啊。我倒覺得它是想明白了自己不是人，所以就還是回到大自然里生活。”

“你說得像真的似的，毛團明明就是傷心了難過了，而離開的，它本來就比較敏感……”

“那你還是怪暖姑娘了？當初世子爺不答應養毛團，是暖姑娘喜歡它才同意養的，毛團不見了，暖姑娘大半夜親自去找它！難道你都忘記了？你不要亂說話，好嗎？”

“可，暖姑娘要是對它好一些，毛團肯定不會走！”小栗子非常篤定。

“那你還是怪暖姑娘咯？小栗子，你太讓我失望了！要怪怪你自己才對，你要是真的對毛團好，它怎么舍得離開你？”月橙憤憤不平。

“你……我對毛團夠好的了！我也不是怪暖姑娘，我是實事求是地說話。你不覺得暖姑娘挺奇怪的嗎？和從前一點兒也不一樣。”

“什么奇怪？是你自己奇怪才對。按你的想法，難道是要讓毛團把暖姑娘攆走咯？我看那毛團才奇怪，你和毛團都奇怪！”月橙的嘴皮子利索得很。

“你……我懶得和你說，反正你和暖姑娘是一根腸子連在一起。”

“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無妨，若是讓世子爺聽見，有你好看！”月橙嚴肅提醒小栗子說話當心。

“我也就和你說說罷了，哪里敢讓世子爺知道。”小栗子無奈地撇撇嘴角，又一本正經說道，

“我總覺得這個暖姑娘不是從前的那個暖姑娘，可世子爺怎么看不出來呢？連你也看不出來？從前你和她可是好姐妹啊！”

“書上說得好，物有千變，人有萬變，若要不變，除非三尺蓋面！

“難道今天的你和昨天的你是一樣的？

“暖姑娘必定是經歷了生死之后，性情有了變化，再說了人生活在不同的層面必定需要不同的版本來配合……”

月橙口才極佳地說了好長一段，聽得小栗子目瞪舌僵。

“月橙，你說的啥？我怎么聽不明白啊？這些話哪里學來的？”小栗子對月橙刮目相看。

“我家婆跟我說的。”月橙如實回答。

“芙桂嬤嬤？哦——我想起來了，就是世子爺的乳娘啊！對對對，你這么一說，我就記起來了。你和她說話還真像。”小栗子恍然大悟。

“家婆是有大智慧的人，你呀，要有什么不明白的，問她準明白了。”月橙帶著小傲嬌。

“都怪碧水嬤嬤太厲害了，若不是碧水嬤嬤陷害你家婆，她現在應該還在王府上當差……紫蝶姑娘也不可能跟著世子爺。”小栗子若有所思。

他說的碧水嬤嬤，是瑞安王府女主人蘇素荷的貼身嬤嬤，而芙桂嬤嬤是世子爺景慶蘇的乳娘。

月橙是芙桂嬤嬤撿來的棄嬰，從小跟著芙桂嬤嬤在王府里生活，本來是作為景慶蘇的貼身丫鬟培養的。

可碧水嬤嬤眼紅，為了把自己的孫女紫蝶安排到世子爺身邊，硬是設計陷害芙桂嬤嬤，連同月橙一起，攆出了王府。

芙桂嬤嬤離開王府后，帶著月橙在臨豐城郊區，過著悠閑的郊區生活。

這次若非景慶蘇懇求，芙桂嬤嬤也不答應讓月橙出來伺候別人，而且她想的是，讓月橙出來漲漲見識也好。

月橙對小栗子的話不以為然，嘆講，

“我家婆才不稀罕在王府當差，她現在養花種田喂豬，過得也自在，才不要和誰斗氣。”

“世子爺對你家婆感情很深，所以把你安排在暖姑娘身邊，若是別人，他也信不過。”

“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