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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wèi)越來越多,黑子刺客不斷被打殺,僅剩的刺客帶著二人不斷后退,眼看來到一處懸崖上退無可退了,黑衣人才停下了腳步。
雙方對峙著,刺客嘆了條件,見顧銘玨不說話,還在步步緊逼著,刀架在安若明和知微身上的力道都重了幾分,知微的脖頸隱隱有血滲了出來。
安若明和知微二人掙扎的同時也在做眼神交流,他故意裝做驚嚇過度十分怕死的模樣激動大叫起來,不要過來!都不要過來!
黑衣人冷笑,什么瘋子,不過如此!
他似乎覺得自己拿捏住了四皇子,便朝著顧銘玨又叫囂起來,“今日四皇子我必是要帶走的,帶不走的話,那便就地殺掉,怎么樣顧銘玨!生氣不生氣!哈哈哈哈哈!不過啊,顧侯爺眼光實在不錯,這小娘們實在俊俏。”
他趴在她脖頸間聞了一口,嘖嘖道,“好香啊!”
手指下意識就要去摸知微的臉。
這刺客還在叫囂著,卻沒有看到知微趁著被他調(diào)戲的空檔同顧銘玨搖了搖手腕,顧銘玨臉色鐵青,微不可見的點頭,秒懂她的意思。
知微脖子被刀架著,手卻是能動的,她又朝安若明遞了個眼神,他雖瘋批,但還是帶著腦子的,點頭表示明白。
知微又看了眼顧銘玨,有暗器的那手動了動,下一瞬,知微的手腕輕輕轉(zhuǎn)動,射向了挾持四皇子黑衣人的腿。
那黑子似是恍惚了一瞬,身上突然沒了力氣,轟然倒地。
顧銘玨飛沖過來一瞬間便將四皇子救下。
挾持著知微的黑子怔了怔,眼看顧銘玨要殺過來,他冷笑一聲,似是知道自己躲不過了,竟狠狠的將手中的知微向后一甩,同時知微手上的暗器也成功的射到了男人的腳面,男人不多時也倒在了地上。
只是在最后一瞬男子還是用盡力氣將知微給甩了出去,一瞬間知微便掉落懸崖。
顧銘玨反應(yīng)不及飛身猛的撲向知微,想抓她的手沒有抓到,也跟著掉下崖去!
四皇子一腳踢翻了被侍衛(wèi)按住的黑子頭目,扯下了這人的面罩,果然!果然是鄭國公的人!
宋言澈呆愣愣的站在崖前,似乎下一瞬就要跳下崖去。
安若明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他,“顧侯已經(jīng)下去了,此時并不是你沉迷情愛的時候!該收網(wǎng)了!”
宋言澈閉了閉眼,滿身的戾氣快要爆炸,再睜眼他道了聲是,吩咐眾人分成兩波,一波想辦法下崖救人,一波帶著刺客請陛下決斷!
第111章 知微又掉崖了。好消息是,她沒死,又卡樹上了。壞消息
知微又掉崖了。
好消息是,她沒死,又卡樹上了。
壞消息是,她受傷了,還有點嚴重。
肩頭那處應(yīng)是被樹枝給穿了個透,鉆心的疼痛叫她渾身戰(zhàn)栗,她在那一瞬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誰讓自己逞能,非跟出來干嘛呀,呲,她絲毫動彈不得,輕輕喘著氣,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她怎么就這么倒霉,樹枝斷了,身子正好卡在斷口處,還被刺穿了,幸好沒摔進胸口,要不然,她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死翹翹了。
要是被疼暈過去還好,大不了失血過多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她很清醒。
她能感受到身上的血液和精氣在一點點的向外消散,她盡量叫轉(zhuǎn)移注意力,閉著眼睛,傾聽耳旁的風(fēng)吹動樹葉的聲音,不去想身上的傷到底有多重。
只聽一陣聲響,她感覺自己所在的歪脖子樹沉了沉,便見顧銘玨一臉緊張的望著自己,待看到自己肩頭被刺穿出來的樹枝時,一張臉迅速白了下來,眼睛登時便紅了,他緊張的叫了知微幾聲,知微應(yīng)了,只是她的聲音發(fā)顫,她想大聲一些,她想告訴顧銘玨自己好疼,但是她沒有力氣。
這回是真壞了,怎么又跟著下來了啊,不要命了嗎……看到他,知微心里感動的不像話,又欠了他一次……
顧銘玨深吸口氣,一雙眼睛紅的可怕,他硬逼著自己平靜下來,從懷里取出匕首,一只手將她輕輕抱住,一只手迅速將穿透她剪頭的樹枝斬斷。
雖說他的動作很快,但是知微分明能感受到他的手緊張到發(fā)顫。
他抱著知微,小聲的哄著,別睡,知微,別睡,我這便帶你離開。
知微點頭,嗯了一聲,顧銘玨摟著她半個身子,二人迅速向下跳去。
知微掉落的地方已經(jīng)快到底了,他摟著她,二人艱難的走了一段距離,他臉色越來越蒼白,不好,顧銘玨也受傷了,腰間一直在流血。
知微頓住了腳,不能再走了,他的傷口再不處理,怕是要死在自己前頭。
無需她開口,顧銘玨也在尋找可休息的山洞,他得先幫著知微處理傷口。
那個樹枝,是一定要拔出來的,血還在不斷往外冒,知微的半邊衣衫已經(jīng)被血染透了。
那個樹枝,比箭粗多了……
顧銘玨很快找到了一處山洞,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
月亮已經(jīng)升起,山洞里的溫度很低,知微靠坐在石頭上,一張臉面無血色,顧銘玨從未見過她如此沒有生機的樣子,一顆心揪的生疼。
他迅速點起火堆,一分一秒的都不想耽擱。
他溫柔的將知微抱在懷里,小聲道,“不知道咱們何時能出去,我需要將樹枝拔出來,你,你。”
他說不出來叫知微忍一忍的這種話,看她衣服上的血,蒼白的臉,他心疼到無以復(fù)加。
知微點了點頭,嗯,拔。
她用另一只手從腰間摸出來個小瓶子,叫顧銘玨幫她取出來藥丸。
有氣無力道:“這是梅叔公配的止血藥,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都能掉著,我死不了的,真的。”
說完就著篝火昏黃的光亮,她瞅著顧銘玨腰間的大片血跡,這人,鬧呢,流了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