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能想到呢,傳說中的草包三皇子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比他那個瘋子四弟可要瘋批多了。
不光如此,他的能力和手段比她想到的要厲害的多。
她甚至懷疑從前的預知夢的真實性,這種人,最后怎么可能不當皇帝呢。
除非他自己不想。
否則,那個皇位必是他囊中之物。
她深吸口氣,垂下了眉眼繼續往院里走。
他們計劃已經到了最后收網階段,一切終將塵埃落定。
高處不勝寒。
沒關系,只有高處才能護的住家人,她也才不會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
其實,她對安若瑾的感情真的算是奇怪,她不愛他,卻十分的信任他。
或許,他們會能成為很好的伙伴,互相取暖度過漫長歲月,應該也算不錯的事情。
知微喝的醉醺醺的,她有些熱,里衣半敞著,雪白修長的大腿露在外面,嘴唇微微張開,應是做了極好的夢,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
不知何時又閃身進來的顧銘玨站在知微床前,他們隔了層床幔,床上知微的身姿若隱若現,他按耐住心底的悸動,終是沒有拉開床幔。
他已然明白了從前隨意闖進她閨房有多么失禮,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他多想靠近她,將她擁在懷里,傾聽她的心事,和她相擁而眠……
他伸了伸手,終是緩緩的放下了,在聽到屋外的蟲鳴聲之后,皺了皺眉,轉瞬消失在屋內。
前幾日祖母不適,抓著他又哭又鬧逼著他成親的模樣叫他不知所措,他像是陷入了深淵,差點沒爬出來。
今日這場鬧劇叫他突然清醒了,啪啪打醒了他,叫他豁然開朗。
祖母不都是對的,他不應該事事都順著祖母。
他愛知微,本就沒有錯。
他一直被祖母支配著,娶了一任又一任的妻子,守著侯府,放棄了從軍的夢想,成了陛下的一顆棋子,庶子庶女他也生了,夠了,已經夠了。
他都忘了,顧氏一門從來都是在守衛著疆土保家衛國,滿門忠烈,顧家人,怎豈會是如今他這種縮頭烏龜的模樣呢。
他是時候做他自己了。
隔著床幔,他靜靜的看著知微的睡顏,心中不斷翻涌的情緒奇異的平和了下來。
樹杈上的暗夜那叫一個愁啊,這如今沈府的護衛比侯府更甚,尤其是二姑娘的院子附近,他們侯爺今日又來了興致,怎的又來爬人家姑娘的窗子,可真是,咦。
今日是何日子,翻墻的還不止咱們侯爺一個呢,眼看那邊鬧出了動靜,暗夜一聲蟲鳴,顧銘玨很快出來,二人短暫的手勢交流以后迅速消失在夜幕里。
另一邊聲東擊西差點被發現了的安若瑾終于進了沈知蘊房間,沈知蘊尚未休息,聽見動靜順勢摸出了軟劍差點抹了安若瑾的脖子。
安若瑾小聲尖叫,知蘊是我啊是我。
沈知蘊瞇著眼睛冷冷的看著他,最后還是聽這人說是因正事而來,這才收回了手中的長劍。
安若瑾頓時松了口氣,內心感嘆的卻是,啊媳婦兒好帥!他好喜歡!
真是好悶騷一男的。
沈知蘊轉身去披了件披風,看安若瑾賤兮兮的模樣,嘆了口氣,叫他正經一點,安若瑾馬上正襟危坐,二人這才談起了正事。
知微說到做到,翌日一早便跟著廚房管事一起出門采買去了。
頭還有些發暈,大早晨花影從小廚房做了醒酒湯過來,知微喝了醒了醒酒便出發了。
莊子上一早送來只羊和時蔬,大廚房先收拾著,她同負責采買的管事一起出了門。
早晨的果子和蔬菜自是十分新鮮,都是農人凌晨便起來摘的,菜葉上還帶著露珠,折射出點點晨光,水靈靈的好看。
知微一眼便瞧中了許多,管事便跟著各種都買了一些,府上人多,總不會浪費的。
豬肉豬排大骨頭都買了些,雞鴨魚通通安排,她今日一身粗布長裙,臉上戴著面紗,頭發用塊帕子半抱著,乍一看還真像是鄉下的農女進城了,只是要是仔細瞧,細看之下卻是不像的。
她手心雖有繭,但是手指修長白皙,雖戴著面紗,但露出的一雙眼睛卻比剛才她買下的秋菠還要水靈,聲音更是婉轉動聽。
一聲大娘,您的菜怎么賣,大姐,您的蘿卜瞧著真好,大爺,您年級有六十了吧,身體真硬朗。
這走一路說一路的,直叫大伙兒聽的開懷舒暢。
采買后知微并未回府,而是直接這樣一身裝扮去了點心鋪子。
點心鋪子還在裝修,已經快完工了,不日便要開業,幫工的一應事宜他都交給了孟秀才,府里她調教出來的婆子丫鬟過來教人做點心,都是簽了死契的,不怕泄露什么的。
隔壁剛好是個酒坊,知微看完鋪子的裝修進度,便去了隔壁的酒坊,一眾護衛在外頭候著,知微只帶了花影二人一起進入。
酒坊剛開門,老板是一位豐滿俏麗的娘子。她背后是一五大三粗的男子在搬酒壇,應是一位習武之人,大早晨的也只是穿了一身短打,搬上搬下的干著體力活。
知微打量了酒坊兩眼,便同女子道,“麻煩老板娘將店里所有的酒都來上一壇。”
知微想了想道,“小壇便可,先買些家去嘗嘗。”
老板娘一聽這算是大客戶了,她家里可幾種酒呢,她笑的開心道,“好來,妾這便給貴人取,”女子便拿便道,“哎吆,大早晨便開門紅,今日的生意一定好。”
“來,給您,一共六壇,全是自家釀的,您喝好了再來啊,讓我算算,嗯……一共八百文一十文,承蒙惠顧,給您算個八百文,酒價都在墻上掛著呢,您可以核對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