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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鬧著玩的,到后來竟有點收不住的架勢,少年原本掐住她下巴的手不知何時悄然滑落,在她意識迷糊間攻城略地。
門被敲響時,倆人同時僵了一瞬才落回現實,氣息凌亂地糾纏在一起,池硯本來不準備搭理,只想著繼續,但林桐難掩開心的聲音已經響起,問他:“小硯,可以開下門嗎?媽媽有事要跟你說。”
這回,懷中的人不知道是剛剛接吻的后遺癥還是太緊張,明顯呼吸急促,緊張得不行,根本沒注意到她此時已經領口凌亂半敞,曼妙身姿半露,很可愛,像個驚慌失措的小白兔。
他眸色深深,低笑一聲,追上去索吻,程麥沒想到他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干這個,急急錯開頭,焦急道:“怎么辦怎么辦?桐姨要看到我了吧。”
主要這都快十點了,孤男寡女,她還衣衫不整,就穿了個吊帶睡裙在人房里亂晃,高考后也沒了問題的幌子,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她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環視一周后腦子里只能想到電視劇里學來的昏招:“我要不躲到衣柜了吧。”
只見某人嗤笑一聲,剛才的吻因為她的閃避落到了她修長纖細的脖子上,倒也不算很失望,甚至還有心情嘲她:“那你要不要干脆躲床底下去。”
看她歪頭似乎真在思考這個可能性,無語地掐了下她的臉。
“行了,也不嫌臟啊你,”頓了下,他指著床邊告訴她:“去那躺著,把被子蓋上,視線死角,站門口看不到的。”
“哦哦。”
她點點頭,正要從他腿上跳下去,卻被人攔住,低聲說了句:“等下。”
池硯慢條斯理地拿食指幫她勾起剛被他弄下去的睡衣吊帶,臉上漫不經心的玩味,速度不疾不徐,因此明明是個樂于助人的動作,聯系起前因后果,反倒無端生出種澀|情的氣息。
程麥被他一路上滑的手指勾得一激靈,再也忍不了這樣的慢性折磨,一推人就往床邊跑,走之前不忘狠狠瞪他一眼。
喜歡的女生躺在自己的床上,在被子里縮成一團,他心里莫名的占有欲得到了極大滿足,心情很好地拉開門,轉過頭時嘴角的笑還沒放下:“媽,找我什么事?”
只是雖然春風得意,手卻一直抵住了門把手,整個人把視線檔得嚴嚴實實,也絲毫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不過林桐本身也沒有進去的想法,只是難掩興奮地告訴他:
“兒子,我剛接到p大招生老師的電話,等會他們馬上就到,想跟你聊聊志愿填報的事。”
“別玩游戲了啊,快換件衣服收拾一下。”
等林桐風風火火走開后,程麥從被子里抬起頭,就見他嘴角那抹蕩漾得不行的弧度,有些困惑:“你笑什么?”
池硯正朝這邊的衣柜走過來,聞言頓了下,眼眸低垂,再看她的目光就明顯帶著點不懷好意在里面了,意味深長道:“我媽剛剛不是說讓我別玩游戲了。”
“嗯?”
他悶笑一聲,眼尾上揚,飽滿的臥蠶浮起,那雙眼睛清亮飛揚,看起來俊朗無比。
“我剛剛玩的哪里是游戲,明明是、”
頂著她好奇的目光,池硯緩慢地沖她做了個口型,無聲地說出了那三個字。
……
一個枕頭迅速飛過,“池硯,你去死!”
池硯輕松接住了枕頭,把它扔回床上時心情大好,逗她:“你要不喜歡這樣說,那換個說法,我被你玩?”
“……你怎么還不走,”她面無表情地對著房間主人下逐客令。
知道她快到炸毛的邊緣了,他見好就收,沒再接著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只是轉口告訴她:“不想被我媽發現的話,等會我走了,聽著點動靜,自己找準機會出來,知道嗎?”。
說完,他徑直走到衣柜邊上,隨手找了件牛仔短袖襯衫外套和白t,也沒避著她,雙手交叉著一提,背微微弓起,整個人就像一張拉滿的風帆,沒了衣服遮擋,少年精壯的好身材展露無疑,薄薄的一層肌肉勻稱緊實,線條流暢的在背上起伏著,骨架高大,寬肩公狗腰,典型男模身材,程麥一不小心瞄到后就……沒移開過眼。
真養眼啊,真會長啊,但這是她男朋友。
嘻嘻,池硯,程麥的。
她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一邊為腦海里的想法自得其樂,直到一聲——
“咳咳。”
池硯拳頭抵在唇邊,卻也遮不住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分明留意到了她存在感強烈的余光騷擾,偏還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知道哥的美色很有沖擊力,但,你口水要流出來了。”
他說的煞有介事,程麥信以為真,摸了下嘴角,然后……
她決定修正一下之前那句話。
真養眼啊,她男朋友,僅限不長嘴不開口的時候:)
程麥唇角笑容立手,嘩地一下拉起被子,隔絕了倆人交流的視線,想將因為垂涎美色被正主發現的惱羞成怒通通藏起來,但等聽到門把手真被壓下的聲音時,又頓時反悔,悶悶在被子里喊了他一聲:“池硯。”
“嗯?”他秒答:“怎么了?”
“你過來一下,”她招招手。
“招呼你家狗啊你。”池硯笑罵了一句。
嘴上嫌棄,但身體卻非常誠實,三兩步就走了過來。
程麥已經從被子里爬了起來,居高臨下站在床邊,從這個角度看池硯,更顯得少年的臉清癯俊朗,唇紅齒白,看起來就是個英俊的二次元美少年。
她順從心意地捧起他的臉頰,在他唇上大大地親了一口,過后也沒有離開,反而虛虛貼在他的唇瓣上,看著那雙黑曜石一般的桃花眼一字一頓,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恭喜你呀,硯硯。”
高考正式出分前能被頂級學府的招生辦老師找上門,一定是考得很好。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她眼睛亮晶晶的,彎成了小米粒一樣的形狀,嘴角梨渦清甜,“我就知道,我的硯硯,就是特別特別厲害。”
說著,她又親了他一下,感受到手底下男生逐漸升溫的臉頰,那是心動時無從抵賴的證據。所以她此刻也格外坦誠:“真的,好崇拜你啊,一直都是。”
“你說真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