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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被熏暈了。
草,這群逼是在里面養什么生化武器了嗎,這么臭。
一把吹風機交給她,池硯的大少爺潔癖立馬犯了,直奔另一頭的水房而去。
洗了得有5分鐘的手,他才出來,結果就見程麥一臉沮喪地舉著個吹風機不動。
“怎么?”
“濕的地方在我背上,”程麥甩了下酸脹得不行的胳膊:“有的我吹不到。”
說完,她把吹風機往他手里一塞,自動自發轉過身去,將后背留給他,整個過程流暢絲滑熟稔自然,好像根本不帶思考的。
不是。
他現在給人收拾爛攤子的范圍已經拓展到吹衣服這種老媽子活了嗎?
而且看起來這業務還有越來越廣的趨勢???
他看著手里的吹風機懷疑人生,半天沒動彈。
直到她又一次不解地回頭眼神催促時,池硯才無聲地嘆了口氣,認命地接過她手中的吹風機,一手閑閑地扯著她的裙子,一邊不著四六地拿著吹風機一頓亂吹。
看著白裙下少女隱約可見的纖薄脊背,他腦子里還有空天馬行空地亂想。
看樣子今晚又別想好好睡了。
這算什么,不定時掉落的定力挑戰么?
難度是不是也有點太高了?
偏偏罪魁禍首還毫無知覺,嬌氣得要死,他不過稍微走神在一個地方停久了點,就開始呼疼嚷著太燙了,落在心猿意馬的少年耳朵里,簡直就是誠心的。
“閉嘴,別叫了。”
看她不服氣,補了句:“不然就自己吹。”
“我都這么慘了,”程麥哀怨地看過去,“你居然還要罵我、威脅我。我怎么這么倒霉嗚嗚,裙子搞臟了,還要來這里吹,等下過去沒準要遲到了。池硯,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給我的暗示,告訴我這表演注定就不會成功。”
“首先,我哪兇你了,別碰瓷啊。還有,被人潑飲料這不偶然事件么,現在裙子也吹干了,還剩十來分鐘你爬過去都不會遲到,”他好笑地看她一眼,打趣道:“別給自己加戲啊。按你這說法,老天每天要管的事太多了,這點雞毛蒜皮的事他還要特意給個暗示,是不是有點太累了?”
說的有道理,但程麥只扭頭看了眼裙子背后那一大塊褐跡,立刻崩潰:“吹干有什么用,還是很丑啊。誰這樣邋里邋遢上臺啊。”
見她這樣焦躁,池硯認真思考了幾秒,隨后雙手交叉往上撐,一個使勁,身上寬松柔軟的黑色衛衣已經從他身上脫下,帶起冬天濃烈的靜電,噼里啪啦地將他蓬松的頭發弄得更亂。
少年一邊低聲嘟囔著“草,要凍死了”,一邊粗魯地拉過她,兜頭將衣服套下。
那一瞬間,她的視線被黑色布料遮擋住,嗅覺和觸覺卻更加敏銳,她的世界,鋪天蓋地地被衛衣上殘留的溫熱體溫,和那清新的青草香占據。
“你——”
“好了,這下不就結了,”池硯偏頭欣賞一秒自己的杰作:“現在不丑了。”
說完,又沒忍住打量了她一眼。
何止不丑,寬松款的衛衣套上去后,污漬被遮得干干凈凈不說,穿在她身上,更顯得人清瘦,小小個的,像……穿著男朋友衣服的小女友。
程麥對他腦子里的彎彎繞繞一無所知,她對著旁邊的正容鏡照了幾下,性冷淡風的黑色衛衣和潔白清純的長裙搭在一起,又乖又酷,混搭得別有一番風味,確實很好看。
最煩心的事已解決,她的情緒立馬跳轉到另一個極端,好像一切都沒什么大不了,臉色瞬間雨過天晴。
最后表演大獲成功。
鋼琴和小提琴配合十分默契不說,倆人的顏值更是對其他節目一場赤裸裸的屠殺,完全將1+1>>2的理論發揮到最大化。
具體有多成功呢。
大概就是才剛下臺,她的一張舞臺照立馬屠版了表白墻。
照片中的女孩編著側馬尾,穿著衛衣長裙,在追光燈下閉眼安安靜靜拉琴。
比起其他盛裝華服的表演者,美得毫不用力,簡直就是“溫柔白月光”這幾個字從紙上走了出來似的。
評論區熱鬧得不行。
【從今天起,程麥就是我女神,謝謝。】
【偷拍我老婆干嘛?】
【美女帥哥都是人類共享資源,想獨占的一邊涼快去。】
【程麥你好,5班的駱何想問他能不能給你當狗。】
【趙毅你他媽有話自己說,別打著老子名號。不過女神如果需要我這條狗的話,那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路夏程麥全場最佳,不接受反駁。】
【1班之光!】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她還在后臺收拾,1班觀眾席那邊已經迎來了不速之客。
“欸,張驊,驊哥,程麥的微信你知道嗎?**也成,”一個男生笑嘻嘻地從后排伸出腦袋,插到池硯和張驊中間,“我有個朋友,非常想和程麥同學交個朋友。你看……”
張驊瞥了眼,“你丫的無中生友是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