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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剛剛背的時候沒出現過啊?
她停下筆,可身旁的人還無知無覺,一個個單詞接著往外冒。
“adorable”
“忠誠”
“charming”
“摯愛”
都什么和什么。
……
又一次卡殼寫不出后,程麥趁他不注意,一把搶過人松松捏著的單詞書,一看,要氣死了:“池硯!不想幫忙你就直說,干嘛耍人,浪費時間。”
“怎么就耍你了?”他眼神困惑,看起來很無辜。
“范圍是p112-134,”她很不滿:“你報的根本不是這塊的單詞。”
池硯氣定神閑反問她:“真的?要不你再檢查下。”
什么啊?
她聽話地結果書又檢查了一遍,再次確認后直接把書懟人臉上:“就是沒有!”
只聽男生低笑一聲。
他慢條斯理地推開書,白皙修長的手在頁尾上點了點:“這呢?”
順著看過去,她的沉默震耳欲聾,手捏得緊緊的,想打人。
偏偏這人還在火上澆油,悠悠地給她建議:“看來你這視力下降挺快,記得讓我媽帶你去復查下,別等下假性近視搞成真近視了。”
程麥咬牙切齒:“默寫范圍是藍、體、單、詞。誰讓你報例句和搭配里出現的其他詞的???”
簡直離譜。
她就說她沒記過什么“忠誠”,結果是怎樣,詞書上標藍的是education,她記得也是這個詞,“忠誠”只是出現在了最底下搭配那行的小字里。
同理什么“摯愛”“charming”,全都是他在犄角旮旯里挑的詞。
“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她要氣死了:“故意看我默不出來出丑。”
面對她氣勢洶洶的質問,始作俑者倒是淡定得很,揚唇說了句:“誰要看你出丑了。突然想考察一下課代表單詞掌握得全不全面,誰知道還真……”
后面的話,雖沒說完,但嘲諷效果已經拉滿。
“……”
要不是看在這人今天還要和同學補過一次生日,勉強算半個壽星的份上,程麥發誓,她一定要給他一頓好果子吃!
她拿起詞書在他膝蓋上猛打了兩下出氣,也不要他報了,一把薅過茶幾上散落的書,回房自己接著肝作業。
*
隨著第三次月考臨近,各科老師就跟搞軍備競賽一樣瘋狂卷,試卷雪花似的往下飛。她之前數了下,兩天假,光試卷零零總總就有十張,更別提還有習題冊。
窗外的日頭從東邊慢慢往上爬,書桌上筆筒的影子逐漸縮短,她伏在案前奮筆疾書,埋頭在和一張又一張綠試卷纏斗著。
房間里十分安靜,只有筆尖在粗糙的紙面上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等她解決完地理和英語作業時,太陽已經挪到了正中,程麥伸了個懶腰,轉頭一看,已經到了聚餐的點了,她連忙換了衣服,出房間才發現池硯居然已經坐沙發上了。
在和人連麥打游戲。
“好了?”他頭也沒抬,卻像側面長了眼睛。
程麥“嗯”了一聲,因為沒帶耳機,對面也聽到了,陳俊豪熱情的聲音立馬從揚聲器里傳來:
“小麥,你說的事我已經跟他們都囑托……”
還沒說完,程麥怕這大嘴巴把自己給池硯準備的“生日驚喜”抖露出來,提前打斷他:“你們這是玩什么呢?”
她湊過去瞄了一眼,屏幕左上方顯示游戲剩余人數只有3人,顯然,池硯這隊只剩他這一根獨苗了。
見她坐過來,池硯毫不戀戰,不顧韓又元和陳俊豪的哀嚎,原本還在跑毒的人干脆利落地跳車,不過幾秒血條就被耗空,直接白給。
看上去玩了挺久,中間居然一次也來房間催過她。
這人什么時候這么有耐心了?被奪舍啦??
她的眼神像x光一樣檢查著池硯。
這一下,發現更反常的地方了。
短短一會兒功夫,他居然又換了一套衣服,里頭是一件灰色衛衣和做舊水洗牛仔褲,外面套了件黑色長款大衣。
他人本就很高,這樣的穿搭更是將他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優勢展露得一覽無遺,就跟昨天她看的韓劇男主角從熒幕里走出來了一樣。
但他之前明明對桐姨買的這件大衣很不感冒來著!就試過一次,說覺得不方便運動,再也沒撿起來過。而且現在南城一夜入冬,外面又陰又冷,風恨不得往骨子里鉆,穿個大衣根本防不住。
“我覺得你不對勁。”她狐疑地瞇起眼。
池硯身子僵住一秒:“嗯?”